570 查出車牌號
薄總發話,男人想也沒想地打了過去。
他腦中不斷措辭,可回應他的,卻是聲清冽的電子音。
“薄總,關機了。”
看著男人那小心翼翼的眼神,薄瑾行沉聲道,“不是有三個人嗎?再打!”
承了薄總的命令,男人將那三個兄弟的電話都打了一遍。
可是他們全在關機狀態,看來是幹完這一票就打算收手。
“打不通,還有什麽辦法能找到他們,你們每天都生活在一起,應該知道不少吧?”
電話關機在意料之中,薄瑾行沒想到盛雲柔竟然會這麽謹慎。
男人聽到問話,低下頭思索了幾秒。
他眉頭緊蹙,努力回憶著細節。
突然,他抬起了頭,似是想到了什麽,用右拳猛得擊了下掌心。
“有!電話可以換掉,但是他們幹活的手法不會變?!我可以聯係下其他片區的兄弟,也許他們那能有什麽線索!”
聽著同伴胡言亂語的話,身旁的男人狠狠拍了他一把。
“這辦法也太笨了吧,靠問什麽時候能有下落?!那輛車的車牌號咱們不是知道嗎?雖然他們能根據需要隨意改變車身的顏色,但是車牌號總歸是不變啊!”
聽到這話,那人恍然大悟。
“對對對!車牌號!差點忘了這茬!那車牌號是多少來著,好像是什麽9717!你們根據這個數字找總能找到,這輛車還是他們從廢棄停車場給偷來的呢,平時常開!”
終於問出了車輛信息,也不枉他耗費了這麽多人力。
薄向天聽到這趕忙拽了拽瑾行的手臂,著急忙慌地提醒道。
“瑾行,快快快!趕緊給警察局打個電話!讓他們照這個線索查!”
“車牌號!這線索真的很有用!我覺得盛雲柔綁架了孩子後,一定沒時間把車子處理!”
“咱們根據車牌號去查,就能查到那女人具體位置!”
薄瑾行覺得薄向天說的有道理,一刻也沒有耽擱,連忙給警局打了個電話。
那頭還在緊急搜尋孩子的下落,電話剛響了一聲,就被接了起來。
“ 喂,是警察局嗎?請問IP地址是否有查到?”
警察聽到薄瑾行的問話頓了兩秒,旋即愧疚地壓低了聲音。
“對不起,薄總,地址確實有查到,但是當我們的人趕過去的時候,發現手機已經被扔了。”
“這邊無法判斷手機被扔的時間,所以也無法根據這個去推斷犯罪嫌疑人的位置。”
“但是目前我們已經在找新的線索,您放心,我們肯定會竭盡全力!”
聽到警察的話,薄瑾行沉默了幾秒。
他知道盛雲柔謹慎,但是沒想到那女人會做得如此滴水不漏。
她心思縝密,沒露出一絲馬腳。
現今那車牌號又變成了唯一的線索,也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警官,我這邊已經找到了犯罪嫌疑人的兄弟,從他們口中套出了車牌號。”
“你們接下來可以通過這個車牌號展開搜索,我覺得會有新發現也說不定。”
“車牌號?!”警察的聲線不自覺提高了些許,“這的確是個有用的線索,隻是不知道那車究竟是不是套牌車。”
他們那頭探查了所有白色麵包車的蹤跡,可是都沒有發現那輛。
如果那車是套牌車的話,那他們的努力又會功虧一簣。
“放心好了!車牌是不會換的!我朋友喜歡用改變車身顏色來隱匿行跡,很少會套牌!”
“而且那輛車在中午才開出去,開出去的時候仍舊是那個車牌。如果你們根據車牌號去查,肯定能發現線索!”
那紋身男聽到警察的話,朝那邊大聲叫喊著。
警察聽到這話不自覺頓了頓,如果真如那男人所說的那樣,的確是個非常重要的偵查方向。
“好的,我知道了!薄總放心,我們這就去查!車牌號要比定位容易,應該花不了多長時間!你們安心等待便可,查到之後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把消息傳給警方後,薄瑾行便掛斷了電話。
那兩個男人呲著牙笑嘻嘻看著他,雙手像供著寶一樣攥著手裏那五百萬支票。
“薄總,既然我們已經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您是不是也該給我那屬於我的五百萬?”
“你看他都有了,剛剛是您說一人一張的。”
見那男人迫不及待的模樣,薄瑾行眼底的煩躁一閃而過。
他伸手從胸前的口袋裏再次取出了支票夾,然後寫了個五百萬,隨手遞了過去。
“現在你們還不能走,因為人還沒找到。我讓易凱送你們去警察局,你們需要配合警方的工作。”
沒想到拿了錢還要進局子,兩男人麵麵相覷,麵露難色地吞吐道。
“薄總,一定要去嗎?你也知道幹我們這行的最怕警察,萬一去了,將我們之前做的事給爆出來怎麽辦?”
他們知道自己究竟是什麽德性,也許有人在警局報了案也說不定。
他們現在過去無異於自投羅網,就算警察顧不上找他們的麻煩,但也難保不會秋後算賬。
“你放心,我會擔保你們,絕不會出事。”
“可如果你們現在不去的話,不光五百萬拿不到,警察也許會主動來找你們。”
聽出了薄總語中的威脅之意,男人不敢拒絕。
他們連連擺了擺手,麵露驚恐地說,“對不起薄總,我們現在就去!剛剛是開玩笑的,您別介意!”
易凱見事情解決,帶著保鏢把他們壓了下去。
他走到薄總身側,看著他冰冷的背影輕聲詢問。
“爺,麵包車的人我們是不是也要查?跟警方保持同步?”
畢竟不知道警察局那邊究竟什麽時候才能出結果,兩邊一起效率會更高些。
“好!你帶著人去查吧!切記,千萬別打草驚蛇!”
“好,知道了!那我就帶著人先走了,有新的線索再跟您聯係!”
跟薄瑾行隨意交涉了兩句,易凱便帶著人離開。
保鏢繼續壓著那兩人的身子,房間裏傳來了陣陣豬叫。
“痛痛痛!我們自己會走!”
看著兩人那猙獰的臉,易凱輕輕擺了擺手。
保鏢便放開了他們,催促著帶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