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1 還沒付服務費
薄瑾行無可奈何地笑了笑,伸手寵溺地揉了揉孩子的腦袋。
“真乖,不愧是我的兒子!”
他的大手把想想的發型都揉亂了,孩子擰著眉,不動聲色地躲開了爹地的愛撫。
“爹地,婚禮在即,你還是趕緊跟媽咪去準備結婚的事吧!”
“不用操心我們,我們還要抓緊把落下的功課給補呢。”
念念不想讓爹地和媽咪一門心思全撲在他們身上,於是接過哥哥的話茬,也附和了聲。
“對啊媽咪,現在離婚禮也沒幾天了,你們應該有很多需要準備的吧?”
“我們帶妹妹玩就好了,你們趕緊去忙活自己的事!”
聽著孩子們催促的言語,顧南喬和薄瑾行麵麵相覷,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對於即將到來的婚禮,他們的確有很多沒完成的事。
雖然場地那些都已經確定了,但是流程還沒有出來。
孩子們被綁架這事打亂了他們的計劃,平白耽擱了好幾天時間。
之前的請柬也隻發了一半,再不發另一半的話,時間上可能會有些來不及。
“那好吧,你們帶好妹妹,有什麽事及時來找媽咪。臥室裏媽咪還給你們買了不少零食,如果餓的話,就先吃那些墊墊肚子。”
三小隻聽到媽咪的叮囑,重重點了點頭,旋即便一個猛子紮進了臥室,還細心地將門也帶上了。
孩子都喜歡紮堆,自從認親之後,三小隻的感情就越來越好,有時候連她這個媽咪都感覺像被冷落了。
想起她跟小晨曦剛見麵的時候,那孩子一看到她就兩眼放光。
現在在她心裏,哥哥們顯然更加重要。
當然,同樣被冷落的還有她身邊的這個男人。
“走吧,咱們下去忙活。”
薄瑾行看著她發愣的模樣,輕輕捏了捏她的小臉。
顧南喬轉頭,剛巧撞進他那熱切的眼神。
二人相擁著下樓,開始準備婚禮未完成的事宜。
上次他們發了一部分請柬,主要是一些重要的親戚朋友。
接下來還有跟兩家公司對接的合作夥伴,這名單拉下來,足有好幾大頁。
因為用鋼筆寫請帖不太醒目,所以薄瑾行特意買了毛筆,準備寫簪花小楷。
顧南喬上大學的時候也學過書法,所以這對她並不是很難。
但是毛筆拿久了很是累手,還以為寫請柬是很容易的一件事,但因為邀請名單太多,兩人一直寫到晚上也沒有寫完。
顧南喬手腕發酸,用力在半空甩動了兩下。
薄瑾行看出她臉上已有疲態,他放下毛筆,輕輕攥過女人的手腕,將手指壓在她筋骨的位置,輕輕按摩著。
顧南喬沒想到這男人的手法竟如此之好,她微閉著眼,安然地享受著他的服務。
感覺手腕處的酸痛都跟著舒緩了些,困意也不知不覺地席卷而來。
“沒想到你還有這手藝?就算是不當這個總裁,也有很多能在外謀生的手段。”
這話是對薄瑾行技法的誇讚,就算是按摩店專業的按摩師傅,恐怕都做不到他這麽張弛有度。
“嗯,看來你還挺享受的。除了手腕還有什麽地方需要按摩嗎,你也在桌子旁坐了好幾個小時了,感覺注意力都有些不太集中。”
薄瑾行聚精會神地注視著顧南喬的臉,她沒有化妝,精致的五官在暗白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清純。
“嗯……還有上胳膊。”
聽到男人的問話,她仔細思索了下,“胳膊一直懸空,整條都是酸的。書法偶爾練練可以陶冶情操,但是要用它寫請帖,實在是太遭罪了。”
顧南喬以前有空閑時間的時候才會練書法,還從來沒有如此集中的寫過。
而且因為太久沒練的原因,她寫得極慢。
感覺手臂做了三個小時的無氧運動,抬十分鍾她都覺得酸,更別提抬了三個小時。
“好,我給你按摩按摩。”
根據顧南喬的指示,薄瑾行的指尖一步步向上。
伴隨他手指的移動,顧南喬整個身子都仿佛軟了下來。
閉著眼,她上下眼皮子打架。
享受之餘,顧南喬感覺眼前的光線都仿佛被一龐然大物遮蔽。
她小心翼翼地睜開了眼,隻見薄瑾行不知何時已經爬了上來。
他單腿半跪在沙發,雙臂撐在她兩側,那雙黑眸就仿佛叢林野獸的眼睛,越是昏暗的環境就越加明亮。
男人身上的香味很淡,卻足令她沉迷其中。
顧南喬還沒來得及開口,男人便欺身而上,用實際行動堵住她喉嚨中未曾脫口的話。
男人的吻極輕,像蜻蜓點水般一下又一下。
他右手托著她柔軟的腰肢,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在衣服邊緣試探。
顧南喬本想拒絕,但是整個身子都仿佛難以控製地釘在了原地。
不知過去多久,他終於放開了她的唇瓣,溫熱的鼻息打在他的側耳,帶來一陣又一陣撓人的癢意。
就在顧南喬放鬆警惕的時候,薄瑾行微微啟唇,猝不及防地銜住了她的耳垂。
一時間,顧南喬像被抓住了某種命門,難以克製的發出了聲耐人尋味地輕語。
她抬手,一臉羞怯地捂住了唇。
可男人並沒有停止的意思,手指已不動聲色地解開了她襯衫的三顆紐扣。
“瑾行,別這樣,我還沒洗澡呢。”
她抬手按住男人亂動的手腕,雙頰在男人的挑逗下已抹上一抹潮紅。
“沒事,我也沒洗。”
男人對他的話置若罔聞,指尖依舊在她的腰側逡巡。
顧南喬下意識看了眼樓梯口,再度按住了他。
雖說孩子們現在已經睡了,但是萬一被他們撞,屬實會對他們產生不小的影響。
“瑾行,別在這,孩子們還沒睡熟呢!”
見她抵抗,男人幽幽地抬起了頭。
他那深不見底的眸子裏染了一層欲色,像餓虎撲食的前兆,讓顧南喬心中忍不住打起了小鼓。
“沒洗澡,那咱們去洗吧。我給你的按摩還沒有結束,你也沒付我服務費!”
聽著男人那奇奇怪怪的言語,顧南喬一頭霧水,“服務費,什麽服務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