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2 依舊親不夠
薄瑾行看著她迷迷糊糊的模樣,不顧她的反對,一把將人抱起。
顧南喬的雙腿在半空中輕甩了幾下,隨即重心不穩,隻得被迫攀住薄瑾行的肩膀。
“我剛剛給你按摩了這麽長時間,你是不是也得幫我服務了?”
“按摩費當然要以同等勞動力來還,這才公平,不是嗎?”
見男人刻意壓低了聲音,顧南喬反應了好一陣,才明白他說的服務費是什麽意思。
她攀著男人肩膀的手瞬間開始脫力,可還沒來得及掙紮,就已經被薄瑾行抱回了臥室。
浴室門開著,女人不情不願地進入了這曖昧的環境之內。
潺潺的水聲落下,她再也沒反抗的餘地。
三天後,盛雲柔的判決很快落下。
即便薑心梔幫忙找了律師,也依舊沒改變任何結果。
隻聽“咚”的一聲,宣判錘毫不留情地落下。
盛雲柔雙腿酸軟著癱軟在地,沒想到她餘下的人生,真要在監獄裏度過了。
葉芬無法接受這殘酷的事實,在法庭嚎啕大哭,下麵陪審團坐滿了人,足以說明兩邊對這次宣判究竟有多重視。
盛京雄也不知他此刻究竟是何種心情,他感覺他仿佛被人耍了。
前日薑心梔找到他的時候,他當真以為雲柔這案子有救。
可是今日看來,也不過如此。
早知道找什麽樣的律師都會是這種結果,他就不白費勁了。
果然,薄家勢力雄厚,根本不是他們能鬥得過的。
“法官大人,我要求重新判決!這結果我不認,我女兒是冤枉的啊!”
“她因為情傷而患有嚴重的精神疾病,精神病怎麽能怪罪呢?!這一切都是被薄家逼的!”
葉芬始終不願相信眼下這個結果,她踉踉蹌蹌地衝上去,企圖找法官討要個說法。
結果還沒到跟前,她就被保鏢給逮了回來。
麵色冰冷地將她按在評審團座椅上,沉聲警告道。
“盛夫人,如今結果已出,還請您節哀順變。我們已用專業的心理醫生給盛小姐做了一係列檢查,她並沒有任何的心理疾病,還請您放心。”
此時此刻,盛雲柔眼神空洞地看著這一切,仿佛被抽空靈魂。
如今她確定,沒有人救得了她。
她最愛的男人,最終還是不遺餘力地送了她一個無期徒刑。
庭審結果宣判的時候,顧南喬和孩子們也在現場。
她看著這一幕不禁惋惜,這並不是她所希望的結果。
回家的路上,顧南喬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她忘不掉葉芬凝望她的眼神,那是仇恨和埋怨的目光。
薄瑾行知道她心緒不佳,一路上都沒怎麽說話。
把孩子們送回別墅,他們還要趕去婚禮場地彩排。
為了方便安撫身側女人的情緒,他跟顧南喬一起坐在後座。
看著她憂心忡忡的表情,薄瑾行溫柔地將她冰涼的小手給攥在掌心。
“在想什麽?”他詢問。
“沒有,”顧南喬搖搖頭,“我隻是在思索,我這麽做究竟是對是錯。”
她歎了口氣,“今天葉芬注視我的眼神,跟曾經的盛雲柔一模一樣,但是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傷害任何人。”
她有些不太明白,究竟是什麽讓盛雲柔如此恨她,這份恨意甚至超過了那女人對薄瑾行的愛。
冤冤相報何時了,她從一開始就隻想做好自己的事,不願卷入這風波當中。
可為什麽她就是不肯放過她,非得把她給當成假想敵。
薄瑾行能理解顧南喬心中的擔憂,他伸手溫柔地攬住她的肩。
“你放心,你所擔憂的一切都不會發生。葉芬沒盛雲柔那麽瘋狂,盛京雄也不會準許她一錯再錯。”
顧南喬感受到男人掌心的溫度,微微點了點頭,“我也沒有擔心,就隻是感慨。”
畢竟這種事擔心也沒什麽用,她沒法做到警惕所有人。
“嗯……我知道,所以你更沒必要為沒有發生的事擔憂,不是嗎?”薄瑾行回答。
“現在你最該關心的難道不應該是我們的婚禮?今天咱們可就要走流程了,我看你一點都不緊張。”
他溫熱的指腹輕輕摩挲著顧南喬手背,那雙漆黑的眼如野獸般明亮,似乎已經盯準了自己的獵物。
顧南喬本不緊張,可聽薄瑾行這麽一說,她手心竟奇怪地地沁出些許潮意。
對哦,她馬上要嫁給薄瑾行了,這還是兩人的第一次婚禮。
想起她站在神父麵前跟這男人一起念婚禮誓詞的場景,她雙頰就不自覺泛出些許紅暈。
“不緊張!排練有什麽可緊張的?!”
“你這麽問我,難道你緊張?”
她側過臉,目不轉睛地盯著男人的表情。
薄瑾行有意無意地回避她的眼神,薄唇下意識抿緊,“不緊張。”
顧南喬見他遮遮掩掩,像發現新大陸一般,抬手捧住了他的臉。
男人的胡子刮得很幹淨,滑挺的下顎無一絲胡渣。
她剛想尋找薄瑾行緊張的證據,誰知男人卻一把將她的雙腿給撈了上來,掐住她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唔……薄瑾行,有外人在呢!”
顧南喬感受到他的迫不及待,下意識看向前座。
隻見易凱的後背挺得筆直,像是什麽都沒有聽到,仍舊目不斜視地望著前方。
“你不是說我緊張嗎?這就是我緩解緊張的一種方式。”
這個吻持續的時間很短,可顧南喬的身子卻被放倒在後座。
她優越的蝴蝶骨緊貼著冰涼的皮質沙發,身子陷入的瞬間,上半身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下。
“薄瑾行……你混……”
想報仇,顧南喬單手撐著座椅,東倒西歪地坐了起來。
可她身子還沒坐穩,迎麵而來的依舊是男人炙熱又克製的吻。
“沒想到你居然這麽愛我,即便在家裏每天晚睡,也依舊親不夠。”
“看來以後出差都得把你帶上,若是放你一個人,將來你還不知會有多空虛。”
“啊?”
顧南喬聽著這男人莫名其妙的話,頭頂不自覺攀上三道黑線。
這句話要是被別人聽了去,當真會以為她是那種欲求不滿的新婚小嬌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