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8 都去坐牢吧
公司陷入危機,顧榮章也沒空收拾自己,他下巴蓄滿了黑硬的胡茬,看上去像個穿著體麵的流浪漢。
“顧榮章,你之所以有今天都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林麗嬌緊握著拳,抬手擦了擦唇角的血漬,“這十幾年我寄人籬下,已經受夠你了!要告的話去告吧,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她覺得胸口很悶,轉頭想拽著顧思薇離開。
誰知顧思薇察覺到她的意圖,卻一臉嫌惡地甩開了她。
“別碰我!你都跟老男人睡過了!我嫌髒!”
身子踉蹌地向後退了一步,林麗嬌驚愕地瞪大了眼。
“思薇!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呢?!媽這麽做究竟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嗎?”
林麗嬌原以為她做的這一切能得到顧思薇的諒解,結果沒想到,顧思薇眼底的鄙夷卻愈加濃重。
“得了吧!別再說為了我了!為了誰你自己心裏心裏清楚。”
她看著林麗嬌那搖尾乞憐的模樣,冷冷道,“我有能力能自己掙錢,不像你,靠賣身才能賺來那些贓款!”
顧思薇雙手環抱著胸,蔑視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她從沒有覺得這個家這麽令她惡心,若不是為了搜刮下這棟宅子的殘餘利用價值,她一分鍾都不想多待。
顧榮章頹廢地坐在地上,右手緊握著手機。
他現在無比悔恨,當初怎麽就為了這兩個吸血鬼拋棄了顧南喬母女。
林麗嬌說的對,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倘若當初他要是沒做這麽絕,喬喬也不會對他不聞不問。
男人眼神發狠,一瞬不錯地盯著麵前的兩個女人。
他暗暗發誓,一定要把她們給送進去。
正當他打算撥打報警電話的時候,院外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他下意識回頭,隻見一群穿著製服的警察一鼓作氣地衝了進來,不由分說地給顧思薇戴上了手銬。
手臂被挽到背後發出滅頂的疼痛,顧思薇嚇得臉色煞白,她還沒來得及問,警方就已率先亮出了逮捕令。
“顧思薇小姐,您涉及一樁蓄意縱火案件,還請跟我們走一趟。”
顧南喬聽到警方的話,腦袋一片空白,雙腿發軟,瞬間癱倒在地。
“不是我,不是我。你們弄錯了,不是我。”
警方見她否認,從隨身攜帶的包包裏拿出一疊文件,遞到她眼前。
“小姐,逃到境外的縱火犯已經落網,他們也全部招認,說是受了您的指使,才燒了顧南喬小姐的房子。”
“另外我們還查到,打入匪徒賬戶裏的那筆錢的確來自於您,他們還保留了其他證據。您要是有什麽補充的,可以跟我們到警局慢慢談。”
“不!”
顧思薇沒想到事情居然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她無賴地躺在地上,雙手死死地抱著樓梯扶手。
警察沒那麽多時間跟她做無謂的周旋,抬腳毫不猶豫地踹了上去。
顧思薇指節傳來一陣劇痛,被迫放開了手。
警察冷漠地拽著她的胳膊,麵無表情地將她往別墅外拖。
女人沒有辦法,隻得淚眼朦朧地看著身側的兩人。
“爸,媽,救救我!我是無辜的,我是無辜的呀!”
縱火都已經過去一年多了,她以為她已經安全,結果沒想到,還是被警察查到了。
顧思薇的心轟然碎裂,腦袋全然被無盡的恐懼支配。
一想到她可能會在監獄中度過餘身,心裏就止不住慌亂。。
林麗嬌剛剛才被自己的親生女兒唾棄,眼下看著她痛苦的模樣,心口還是致不住的疼。
她沒想到,縱火那件事居然是她做的。
糊塗!真是糊塗啊!
“思薇!求求你們別帶走我的思薇!這一切都是誤會!是誤會啊!”
“顧南喬是思薇同父異母的親姐姐,她怎麽可能會害她呢!一定是你們搞錯了!一定是!”
林麗嬌沉默幾秒,還是不想眼睜睜看著警方把顧思薇帶走。
她淚流滿麵,衝上前一把抱住了警察的大腿。
“林女士,請你放開,別妨礙公務!”
“是不是誤會我們自會判定,我們也會找顧南喬小姐查證!”
警察難以忍受林麗嬌胡攪蠻纏的招數,幹脆地抽回了自己的腿。
林麗嬌淒慘地跪在地上,膝蓋都被蹭出了一片猙獰的血痕。
“好啊!牛得很!那你們把我也一並帶走吧!”
隻見她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把扯開了自己的衣服,衝上前抱住了麵前的警察。
警察嚇了一驚,想也沒想地推開了她。
林立嬌躺地上摔了個踉蹌,看著警察的臉,惡狠狠地說。
“看到了嗎?你們都看到了吧!他當著大家的麵對我動手動腳,難道你們都不管嗎?”
執勤的警察麵無表情地看著麵前的瘋女人一言不發,他們嚴重懷疑這瘋子的精神狀態。
“顧先生,麻煩您管管您的妻子,這次的事就算了,如果有下次,我們絕不姑息。”
話音落下,警察便強硬地將顧思薇塞進車裏,帶著人絕塵而去。
顧榮章神情淡漠地看著衣不蔽體的女人,覺得顧家的臉都被她丟光了。
看著眼前這空****的院子,林麗嬌生無可戀。
突然,她想到了什麽,直起身,行屍走肉般向顧榮章爬去。
“榮章,思薇是你的孩子,求求你救救她吧!”
“她從小到大都很乖巧,怎麽可能做出縱火這種事?這一切都是誤會,咱們去幫她解釋清楚啊!”
顧榮章鼻尖輕聳,聞著林麗嬌身上那股若有似無的腥臭味,毫不猶豫地推開了她。
“滾!那種白眼狼救她幹嘛!警察抓她定是掌握了證據,我又能做什麽?”
看著男人冷漠的眼神,林麗嬌還不死心,跪在地上不停地給他磕著響頭。
“求求你!求你了!隻要你跟顧南喬說說,一定能救咱女兒出來!你也不希望她坐牢的不是嗎?她可是你的親生骨肉!”
顧榮章轉過臉,看著這女人朦朧的淚眼隻覺得聒噪。
他抬手用力掐出了她的脖頸,把她懟在牆上惡狠狠地說,“離婚,我不想再說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