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敢叫日月換新天
此時，所有的人都散開了。
以著飄碧的性格，這個時候，她大概是會去踩一些小蘑菇，挖一些小野菜之類的。至於離歸塵，我從來都不知道她的喜好，也更加沒有興趣知道她的喜好。
想衣已經換了一件輕便的衣服，這種打扮，她似乎是更想要上山砍柴。以著想衣的習慣，她會帶回來些什麽呢？在想了半天之後，我的確不曾知道。
最沒有看透的那個人，終究還是那個叫做花想衣的人。
“想衣，向來與著所有的女人有著不一樣的思維。”彼時，夜非凰就站在我的對麵，以著一種很輕便的語調說著，然後把目光，從遠處轉了回來。“她要吃的東西，永遠都要人猜不到，就像是她的喜歡的人。”
我看著眼前的這個人，他的背上背著一把刀斬，一把與著我的流蘇劍齊名的鬼斧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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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夜非凰。”所有的人都散去了，夜非凰提著他的鬼斧斬，交叉在胸前，很認真的做著介紹。
“我叫蘇雲流天。”
我不知道，為什麽我和夜非凰之間會有著這麽一段看似極度地白癡的對話，因為，我們彼此都很清楚的知道，對方是誰。
然而，我們還是說了，麵對著麵。
這似乎更像是莊嚴的儀式，卻不知道這個儀式是在宣誓著些什麽。
隻是因為那樣同樣的眼神，而有一種莫名的快意。
鬼斧斬，流蘇劍，哪一樣兵器會比較厲害，江湖之上，卻沒有人給出一個定論。
隻是今天，不知道會不會有一個結果。
對於一個敵人，也對於一個朋友。
“開始嗎？”
“好。”
我們之間的對話，也僅僅隻是如此而已，簡潔明了，卻似乎已經可以言明很多。
天，真的特別的好。隻是在這麽強烈的陽光之下，反倒是削弱了關於這兩把神兵利器的光亮。
江湖之上，又有誰會發現，這兩把曠世奇器，此刻，正在作為捕獵的最佳工具。
我們，朝著兩個不同的方向走去。
我在猜，誰捕的獵物會比較多？因為，剛剛想衣說，贏了的人有大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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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之後，當我回到了亭台的時候，才發現，大家也已經都回來了。離歸塵也不知道是在幹什麽，一直背靠著我們，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
“飄碧丫頭……”我看著那麽滿滿一籃的東西，果然如我預料的一般，她真的是踩了滿滿一籃的蘑菇和青草。
飄碧丫頭上下打量著我，“爺，你的東西呢？快點拿出來，不要再藏了。”
喔，爺壓根就沒有藏好不好！
飄碧一臉疑惑的盯著我，嘀咕著，“爺，你的怪異都快要趕上那個夜門主了。”
“哦？是嗎？”
不遠處，已經飄來了陣陣的香味，“那是什麽東西？”
想衣早就已經圍在了陶鍋的旁邊，用著勺子攪拌著。
飄碧用著食指戳著我的手臂，然後一臉的賊笑，“不想國過去看看想衣姐姐，到底在煮什麽東西嗎？”
我很真切的看了飄碧一眼，“不想。”然後往著飄碧的反方向走去。
夜非凰就站在我的前麵，他的手中也沒有看到任何的東西。
“多少？”我搖著扇子，迎著淡淡地風。
“沒有。你呢？”
“我也是。”
“喂，你們是在打啞謎嗎？”在這個時候，飄碧用著同樣異樣的眼光看著我和夜非凰。
啞謎？喔……應該已經很直白了吧？夜非凰，你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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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圍坐在一起，折騰了這麽久的時間，我已經餓得不行了。
烤雞的味道，還有烤乳豬。
“離夫人想吃點什麽呢？”盡管離歸塵擺著臭臉，但是想衣還是若無其事的說著。
“哼。”她微微地側了個身子，然後把絲絹盤放在手中的。“啊——”她稍稍地傾了傾身子，無奈地看著絲絹飛到了遠處的欄杆之上。
眾人無奈之間，隱忍著笑意。
而飄碧早就已經忍不住，笑出了聲來。離歸塵似乎更加地惱怒了，然後用著眼角的餘光掃了飄碧一眼，“一個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臭丫頭。”
她的話，不用說，我們也都是知道，她是在指誰的。
我蠢蠢欲動，卻被飄碧攔住了。不管是誰什麽丫鬟也好，小姐也好，飄碧都是我的人，我說她有資格坐在這裏，她就有資格坐在這裏，再怎麽，也輪不到她來品頭論足的。
“花小姐，剛剛打獵的時候，我不小心扭到了腿呢，到現在的話，還是很疼呢。你能不能幫我去撿一下那條絲絹呢。那是我最喜歡的一條絲絹呢。”離歸塵毫不示弱，她麵帶著微笑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我去給門主夫人撿吧。”飄碧起了身子，她隻是覺得，反正她橫豎也隻是一個丫鬟，不管怎麽樣的話，這種事情也是自己應該做的。如今，也隻是因為跟了一個好主人，所以才會不用每天都幹很多的活，受主人的氣。
想衣也起了身子，淡淡地擠出一個笑容。把飄碧按回到了座位上麵。“飄碧，我去。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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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
為什麽我感覺到我似乎聽到了什麽木頭斷裂的聲音。我們一起趕了過去，想衣，不會出什麽事情吧？
“想衣？你在哪裏？”
在這個扶手邊上，除了那條絲絹，還有一段已經裂開斷落到了底下的木欄之外，早就已經不見了想衣的影子。
夜非凰發瘋似地直接從這麽高的樓閣之上飛了下去，在地上四處尋找著，“想衣，你到底在哪裏？想衣？想衣……”
空曠的地上，夜非凰的聲音是那麽的飄渺，而每一聲，都刺入了我的心底。
不是已經了的事情，蘇雲流天，為什麽你還要去想呢。
我緊緊地抓著手中的扇子，靜靜地隨著他們找著想衣。
夜非凰的眼神迷茫地在地上四處搜尋著，然後模糊地呼喚著那個熟悉的名字。
“夜……我在這裏。”
夜非凰抬起頭，看著花想衣就吊在一處快要斷裂的木欄之上，一隻手無力地支撐著，幸好，她的臉上也隻是一點點的擦傷。
在她手中的木欄也沒有斷開之前，他便一個七星踏步，飛了上去，抓住了那句瘦弱的身子。
他的頭貼著她的身子，想要真切地感覺到她的存在，她還在，她真的還在。
夜非凰把想衣抱回了位置上，隻是淡淡地對著想衣說了一句，“這一次，我再也無法容忍了。”
他直接掐住了離歸塵的粉白的香頸，然後一直推到了那塊已經掉落了大半的木欄旁邊，“你信不信，我就把你這樣給推下去。”
離歸塵瞪大的眼睛，勉強地說著，“我實在是不知道我到底做錯了什麽。為什麽門主要這麽對我。”
“怎麽，你還不想承認嗎？你做的好事，是你，故意害想衣掉下去的，別以為我不知道。”
“嗬嗬。”離歸塵冷笑著，“真的是太可笑了，我認就坐在這裏，我怎麽有能力推她下去呢，明明是她不小心，還要在這裏怪我。這分明就是誣陷。再說了，我的腿受傷了。不信你看。”
離歸塵撈起了自己的裙擺，的確那雙腳上腫脹著，已經黑紫了一大片。
此刻，我不得不佩服這個女子。她想要除掉想衣，的確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甚至為了達到她的目的，不惜傷害自己的身體。
好可怕，這樣的女人好可怕。
“你還要嘴硬是不是。好，我就證明給你看，你都做了些什麽。”夜非凰狠狠地把她摔倒了地上，然後掰下一段剛剛有斷裂口的木頭。
“別告訴我，你不會看，這段木頭是怎麽斷的。你故意把切口弄得參差不齊，但是你再仔細地看看，每一道的痕跡，都是那麽的利索，不管你怎麽造假，都是與真的自然斷開是有差別的。何況，這塊木頭看上去還這麽的新，又怎麽會突然地斷開呢？
還有，你懷裏藏著的是什麽？是不是削木頭的短刀呢？”
夜非凰逼近她，然後從她的身上拿出那把刀，甩到了她的麵前。
上麵，似乎是因為太匆忙的緣故，還留著很多的木屑。
“現在，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嗎？你這個女人，真的是太惡毒了。我真的後悔我沒有殺了你。可是這一刻，我不想殺了你了。
現在，我更想殺了你的孩子。你不是不怕死嗎，那就讓你痛苦一輩子。我殺你兒子！”夜非凰是真的怒了。
“你想幹什麽！”離歸塵隻有在這個時候才著急了，緊張地看著夜非凰，企圖從他的眼睛裏麵說明，夜非凰剛剛說的一切都隻是一個看上去很真實的玩笑。“你……”
風，輕輕地吹著。
飄碧攙扶著想衣，慢慢地走了過來。
離歸塵沒有看向花想衣，而是驚恐地看著夜非凰，“門主，你說什麽呀。想若……不要傷害想若。不要……想若他姓夜，不要傷害夜想若，那個也是你的親生孩子啊。”
夜非凰絲毫沒有動彈，隻是冷冷地甩開。
“門主……您平時不是很疼想若的嗎？求求你，不要傷害他。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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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間看到關於周傑的一些*。說是當年在演還珠格格的時候，他曾經欺負蘇有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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