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離婚就離婚,誰怕誰啊!
飛馳的賓利如同沒有目的的離弦之箭奔射出去,無頭蒼蠅似的在這座城市繞圈圈,不知怎麽的就繞到了這裏。
不知不覺就到了醫院。
墨禦琛煩惱地揉揉鬢角,仿佛有魔力似的,莫名的力量吸引著他兜兜轉轉到了這裏。
漫無目的地走了許久,最後在這裏停下,一向把冷靜理智引以為豪的墨禦琛,自問絕不會做出這種沒有理由的行為,可事實卻重重打臉。
真是有病!腦子壞掉了!
可能真的是腦子壞掉了吧!
不然呢,因為那個沈星辰嗎?
該死,怎麽會想起她!
墨禦琛抬眼,看見後視鏡裏的眉眼俊美無儔,原本殺伐果斷的淩厲眼神,現在隻覺得恍然。
許是太累的緣故,他不自知地輕歎一口氣,發動車子緩緩離去。
直覺告訴他真相就在裏麵,隻需要一問便可真相大白,但最終沒有鼓起勇氣進去。
他在逃避。
不知道車子開了多久,墨禦琛終於累了,他想倦鳥歸巢,卻不知家在哪裏。
那裏雖不像個家,可終歸還是要回去的。
奇巧的半山別墅幾乎占據了滬川的半壁之地。
這裏不是什麽可富人區,因為住在這兒的僅有墨家老宅。
相傳這裏是民國時期某個軍閥用來退隱藏身的地方,與世半隔絕清靜隱蔽,但是該有的東西一樣不少,普通富戶沒有的東西也應有盡有。
瑰麗的三層小洋樓,前後圈繞著修剪精致的花草,地下停車場入口就隱匿在其中,複古的大門看似老舊,實則是用精鋼打造,從大門進來直到走進正廳,除了灑掃的仆人和園丁之外再看不見一個閑雜人等。
至於在暗處,就不知道有有多少保鏢夜以繼日以保證別墅的絕對安全。
剛停了車,向來安靜到了無生氣的墨宅裏淨傳來吵鬧聲。
墨禦琛皺眉:究竟是誰這麽大膽?
墨老爺向來喜歡清靜,隻因為退隱下來清閑無事,年紀漸長難免對過往親緣冷淡有所遺憾才把兩個兒子就在家裏。至於那個聒噪的大家閨秀兒媳,實在喜歡不起來。
以至於墨禦琛對於這個敢觸老爺子黴頭的人抱有一絲好奇和欽佩。
“你兒子幹的好事,自己不敢出頭就拉我女兒給他擋槍?你們墨家不愧是家大業大,連我這個市委書記都不放在眼裏!”聲音聽起來中氣十足,是他大嫂李悅的父親。
沒錯,放眼整個城市,敢在老爺子麵前如此語氣不善甚至破口大罵的,除了這位官運亨通的親家大叔,找不出第二個。
墨禦琛暗道自己回來的不是時候,倒不是他怕這老家夥,而是這李書記對她這個獨女寵愛非常,要星星不給月亮的那種,眼下估計也是聽說了墨彥恒出軌的事前來討要說法,恐怕又得大吵大鬧,墨禦琛對於這種毫無目的的一味撒潑行為嗤之以鼻,完全不想搭理。
“親家公,兩個孩子的事兒我們做老人的就不要參與的好,再者說都是誤會一場……”墨老爺子知道這事兒原不怪李悅,他原本以為顧晨隻和墨禦琛有關係,誰知道私下還有和墨彥恒有來往,視頻發到網上把他的老臉都丟盡了,墨彥恒怎麽解釋怕是都解釋不清楚。
“誤會?”不說還好,說出來李悅就是滿肚子的火氣,橫的不得了打斷公公:“人家服務員看得一清二楚,他們倆在咖啡廳坐了那麽長時間有說有笑的,怎麽能說是誤會?爸,你偏袒兒子也不能顛倒是非吧?”
“怎麽能跟爸這麽說話?”坐在旁邊裝聾作啞的墨彥恒突然站起來訓斥自己妻子:“那女人是墨禦琛的未婚妻,日後就是我的弟妹我怎麽會跟她有什麽?要不是你耳根子軟輕易被人挑撥,又怎麽會被人利用拍視頻發到網上?聽風就是雨動手打人,你潑婦嗎?”
墨彥恒怒不可遏,顯然是受夠了妻子平日裏作威作福。
“說誰是潑婦!”李悅也不甘示弱,直接衝丈夫的臉就是一巴掌,動作熟練看來是沒少動手。
啪!響聲清脆,那邊的一對老父親都驚呆了。
李父也沒想到女兒真的會當麵動手,墨彥恒再不爭氣好歹也是個男人,還是墨家的長子,有頭有臉的人物,甩一耳光他怎能咽下這口氣?
果不其然,當下夫妻二人就打作一團,墨家的仆人在遠處看著這一切竟沒有一個人敢來勸上一勸。
一時之間李父不知是該怪她嬌縱還是該怪自己溺愛太過:心底雖懊悔不及,但不管怎麽說,還要幫女兒把麵子還是要撐住!
“你自己在外麵花天酒地,解決不來就躲在女人的裙子底下,”李父破口大罵:“現在當著我這個老丈人的麵就敢打老婆,真是沒有家教!”
李悅再是潑辣也不過一個弱女子,多是仗著丈夫不敢真的動手才一直耀武揚威,墨彥恒一個大男人,想要製服她不過是分分鍾的事兒,隻不過順手一推,就把李悅跌一個趔趄,根本爬不起來了。
“說了都是誤會你還要不依不饒,平時關起門來吵架也就算了,這回還上了媒體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了,你不要臉我還要臉!”
始作俑者非但不認錯還要倒打一耙更是火上澆油,惹得李家父女更加不依不饒,揚言不給個說法就要離婚,沒了李家在政治上的庇護,看看到時候哭的是誰!
墨禦琛進門就看見這場麵:大哥臉上掛了彩,皺著眉頭神色無奈又氣憤,李悅衣裳淩亂坐在地上大哭還不忘丈夫忘恩負義,兩家老人神色各異。
“想離就離!”
向來話隻說三分的墨老爺子很少這麽直接,當初墨氏集團起家靠的多是上不得台麵的辦法,所以需要上邊的庇護才能穩健走上正軌,也是因為這個,即使墨家所有人都不喜歡李悅,但礙於要借助她父親李書記的權利才一直隱忍至今。
至於現在,墨家已經成功洗白上了台麵,李家這個對於他們來說可有可無,商場無情,過河拆橋玩兒的再熟練不過。
離婚對於一直飽受妻子**威的墨彥恒來說簡直就是解脫,卻被他一口回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