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鳳雙寶:總裁爹地太無賴

第二百三十四章 難道連你也不相信我嗎?

眾人正僵持尷尬中,眼見墨禦琛回來,墨父似乎看見了希望,。

看見父親眼中一閃而過的期許,墨禦琛愣了一愣,想他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門都沒有。

墨禦琛直接選擇無視。

見狀,墨父氣急敗壞的怒叱:“墨禦琛,你這是回來了也把自己家裏人當透明的是嗎?”

墨彥恒看見墨禦琛回來,並沒有多高興,反而眼底一閃而過的警惕讓墨禦琛精準捕捉到。

既然父親開口,墨禦琛也不得在外人麵前拒了父親的麵子,而且說不定以後他們還能幫自己一個大忙。

“李叔叔。”墨禦琛對李父點頭問好。

李父雖然對女婿墨彥恒不盡滿意,但是對他這同胞弟弟卻不敢小看。

不為別的,看在他十三歲就敢替父親帶人搶占地盤,更在秦氏集團準備洗白上市的時候立下了汗馬功勞。

能力如他這般,卻甘心幫助秦氏站穩腳跟之後選擇事了拂衣,去國外留學鍍金,這麽大的魄力顯然不是常人能有的。

“禦琛回來了。”李父欣賞他,自然不會把過錯殃及到他,反而一副長輩的慈祥模樣:“聽說你要結婚了,叔叔我在這兒先恭喜你了,還有什麽沒有搞定的說一聲,叔叔別的大本事沒有,但在這說上幾句話還是能有點作用的。”

一番話說的毫無差錯,言下之意就是你自管好你的事,管不好我就代勞了。

說著看看墨家另外兩個男人,意圖不言而喻。

“不敢讓李叔叔費心,婚禮還在準備當中,至於其他事情嘛就無暇顧及了,還請李叔叔海涵。”

翻譯成人話就是:我的事兒不用你管,你們的事兒我更懶得摻和,少在我麵前來這套。

墨父萬萬沒想到墨禦琛竟是這麽個態度。

即使父子兄弟之間並不親厚,卻不想生疏到這般。

這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意思倒讓李父鬆了口氣。

簡單寒暄後,墨禦琛也不管他們徑直上樓,任由他們繼續吵鬧。

三樓是客房。

顧晨眼下是墨禦琛名義上的未婚妻,墨家長孫的生身母親,不管真相如何,至少在外人麵前就是這樣,所以墨禦琛在二樓自己房間的隔壁,差人給她收拾出來一間屋子,就在走廊的盡頭。

墨禦琛行至門口,果不其然聽見了隔壁輕微的啜泣聲。

他猶豫再三還是決定推門而入。

顧晨坐在地上,一身白色削肩連衣睡裙顯得她嬌小玲瓏,看得出她剛洗完澡,濕噠噠的頭發搭在肩膀上,水珠順著發絲低落寶格麗的地毯上濺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女人的啜泣聲隨著抬頭而停止,看是墨禦琛複又繼續起來。

抬頭的那一刹那,顧晨傷痕累累的麵頰暴露在空氣中,隻是稍作停留又繼續埋起臉來哭泣。

墨禦琛走過去,半蹲起來與她平視。

顧晨依舊不抬頭,自顧自地哭,墨禦琛無奈碰碰她肩膀示意有話要說。女人也是個懂事的,或者說是懂得如何討好男人的,抬起臉來,特意把傷痕較重的那半邊轉向他,試圖激起男人的憐憫。

墨禦琛自然知道那傷痕的來曆,也不多關心,隻是板起臉來。顧晨剛想解釋自己剛才是聽見了開門聲才抬起頭來,並不是看見他。不過對方沒給她這個機會,直截了當:“眼睛什麽時候好的?”

顧晨心裏咯噔一下,瑟縮著抬起眼來,紅紅的眼眶看起來我見猶憐:“我……”

“還想撒謊?”墨禦琛俊臉陰沉,聲音冷漠:“眼睛明明好了,為什麽還要裝作看不見?是覺得我蠢好騙,還是你和墨彥恒之間在合謀策劃什麽不可告人的事?”

顧晨意識到自己再狡辯下去絕對撈不到任何好處,立即就坦白了。

“我……”顧晨語氣軟軟糯糯哭腔更甚了:“如果我的眼睛好了,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說著看看墨禦琛的臉色,遂繼續:“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

“什麽時候好的?”

墨禦琛依舊麵無表情地看著她,隻是眼中閃射的精光似乎能讓所有的欺瞞無所遁形。

“就是……就是前幾天吧。”顧晨含糊不清,“前幾天頭有點痛,睡了一覺醒來就能模糊看見一些東西,漸漸的就完全複明了。我真的不是故意騙你的,隻是……隻是我怕,怕你覺得我眼睛好了就不要我了……我和大哥今日也是恰巧在咖啡館碰上了,我和他之前真的沒有別的關係,都是誤會……”

顧晨說的戰戰兢兢的,而且邊哭邊說,看起來很是柔弱可憐。

墨禦琛沒有說話,隻是安靜的盯著她,那銳利的眼神似乎在打量。

顧晨被看的心慌慌的動都不敢動。

忽而,墨禦琛的臉色緩和了下來。

“臉上的傷還疼嗎?”墨禦琛深情地撫了撫她的麵頰,“眼睛好了就跑去跟人打架?”

顧晨心裏一跳,臉色又紅又白急著解釋說:“你可別聽哪些媒體瞎說,我跟大哥之間是清白的,完全都是媒體杜撰,沒想到大嫂竟然誤會了,事情鬧到這一步我也不想的。”

墨禦琛扶著她坐到**,臉色依舊看不出喜怒:“眼睛複明是好事,既然是好事我就不追究了。”

顧晨沒想到墨禦琛竟然就這麽放過了,她趕緊點頭,暗自鬆了一口氣,誰知墨禦琛複又問道:“那你還有沒有別的要說?”

她剛放下的一顆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難道綁架和偷換親子鑒定的事兒他知道了?

不過轉念一想,顧晨卻又覺得不可能。

見她不說話,墨禦琛笑了,重複一遍:“如果有,現在說出來我可以當什麽都沒發生過,一切既往不咎,可要是不承認讓我查出來或者從別人嘴裏穿到我耳朵裏,就沒有這麽便宜。”

這半是玩味半是警告的語氣讓顧晨心驚肉跳,她摸不透墨禦琛的意思,墨禦琛這人太過深沉,她隻能硬著頭皮撐住。

深呼吸了一口氣,顧晨伸手拉住他的胳膊,一副委屈至極的樣子:“難道連你也不相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