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我……我是被人誣陷的!
王敏咬了咬牙。
從前墨彥恒雖然知道自己手裏有他的把柄,可是他們算是合作關係,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如今自己失去了一切,一無所有,落毛鳳凰不如雞。
墨彥恒已經沒有什麽好忌憚的了。
為了保全他自己,也為了永絕後患,他必然會對自己下手。
既然如此,倒不如先下手為強!
王敏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向著忽然站起身來向墨彥恒衝去。
墨彥恒眼底一抹不知名的幽光閃過。
“警官救命啊!”
墨彥恒大喊道。
“砰!”的一聲槍響,王敏睜大了眼睛,看著自己胸前暴湧的血花,極其不甘心地倒了下去。
開槍的警官也驚呆了。
他聽得墨彥恒一聲大喊,下意識便掏出了槍。
可他今日原是休班,帶著的槍械並沒有子彈。
為何……
他看著手裏的槍,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可是極度的震驚讓他此刻大腦一片空白,隻能呆呆地立在了原地。
眼見得大片血花彌漫。
在場的女客們高聲尖叫了起來,現場驟然亂作一團。
“死……死人了!啊啊啊——”
“天啊,好多血,地上好多血!”
“這女人瘋了,見誰都想殺,快走,誰知道她還沒有氣息,她現在就是一條瘋狗!”
混亂一團的情況讓所有人心浮氣躁起來。
大堂經理趕緊將人群疏散。
調集保安和警衛將這些有頭有臉的貴客們送出去。
很快,此處便倏然變得空曠起來。
墨彥恒慢慢走向了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王敏。
“救……救我……”
劇痛和失血過多的暈眩感讓她眼前變得模糊無比。
王敏隻看到人群迅速地離開,所有人都在離她而去,就像那些曾經握在手中的名利和富貴。
驟然一刻便消散了。
絕望漸漸漫上了心頭。
王敏周身不斷地發冷。
不僅僅是失血過多帶來的冰冷,心裏頭更是被寒涼淹沒。
要死了嗎?
她,真不甘心啊!
誰知,當所有人都離開的時候,竟然有一個模糊人影向她走來。
猶如溺水中的人,看到了一塊浮木一般。
王敏伸出手,不甘地拉住了那個人的褲腳。
卑微地,就如同匍匐在地上的螻蟻一般。
她看不清此人是誰,隻想著求那人救救她。
“你救救我,我不是冒牌貨……隻要你救我,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不管是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噢?可是我要的數目恐怕你給不起呢。”那人的聲音好似從天邊傳來。
王敏的意識已然模糊得分不清這人的聲音,她努力地睜大眼睛,求生欲讓她竭盡全力掙紮著。
“我給得起!我……我是被人誣陷的!那些人都是一些不懷好意的賤人!隻要你救我……救我……等到真相大白,水落石出的時候,我會嫁入墨家我會成為墨少年,到時候,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說到最後,她的氣息已然微弱不堪。
墨彥恒冷哼一聲,笑這個女人不自量力。
他不再聽王敏的那破碎得不成樣子的話語,蹲下來,從王敏身邊握住一串鑰匙,摘下來便要離開。
誰知王敏不知從何而來的力氣,突然伸出一隻手狠狠地抓住了他。
那隻手原本緊緊捂住胸口。
可察覺到墨彥恒摘取身上鑰匙的時候,又放棄了那一處傷,死死地握住了墨彥恒的手腕。
過大的動作幅度撕裂了傷口,劇痛讓王敏有一瞬間的清醒。
眼前的迷霧散去,王敏死死盯著墨彥恒的臉,惡狠狠地說:“是你!原來是你!是你把匕首扔到我身邊,利用我……我對沈星辰的恨,害我受了這一槍!你這個惡心下作的家夥!”
墨彥恒驚訝她居然還有力氣,看來這串鑰匙對她十分重要,否則也不會讓她寧願受更重的傷也要保護好。
不過,是殘存的掙紮罷了。
墨彥恒氣定神閑,居高臨下地看著沈星辰,嘴角一抹不屑地的笑容:“蠢貨!”
“你……你說什麽!”
王敏氣得眼瞳充血。
墨彥恒輕蔑地:“我說,你就是個自視甚高的蠢貨!自己送上門來給人當槍使,還要怪別人害你?若不是你如此愚蠢,我也不會這樣輕而易舉地達成目的。蠢貨就是蠢貨,你不過是不擇手段披上了鳳凰羽毛的烏鴉,還在這裏嘴硬什麽呢,我們墨家人可不是那愚不可及的王家,想打墨家的主意,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貨色。”
墨彥恒輕飄飄地抬手,在王敏傷處狠狠一按!
“啊——”
慘烈的女聲回旋在空間四處,讓人聽著不寒而栗。
即使隔著道道牆壁,那些疏散出去的賓客和警衛依然聽到了這一聲淒厲的叫喊。
有女士當即被嚇昏了過去。
“我不會……放過……你的……”
王敏極其不甘心地閉上了眼睛。
墨彥恒嗤笑一聲,輕鬆地從她身上摘走了鑰匙。
手腕之上,是一大塊血痕。
是從王敏掌心沾染的濃鬱血色。
他悠閑的走到洗手間,將那一抹血痕輕鬆洗去,而後若無其事地離開了。
聽到慘叫聲,一同送女賓離開的警官趕忙回來,將倒在血泊中的王敏送進了醫院。
經過了一夜的搶救,王敏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被送入重症監護室。
***
這一頭,墨彥恒出現在了王敏的家裏。
一番翻箱倒櫃之後,他從一個極其隱秘的小匣子裏拿出了一份文件。
仔細地看了一眼,他憤怒地將它摔在了地上。
王敏手中有關自己違法的證據,也是她之前握在手中,以此威脅自己的資料,到底在哪裏?
又是一番胡亂翻找,將整個屋子幾乎都翻了個遍,墨彥恒還是一無所獲。
他頹敗地坐在沙發上,眸中染上一絲陰狠。
這個女人,算計人的本事不行,藏東西倒是有一手。
他甚至將所有的保險櫃都撬開了。
裏麵除了一些俗不可耐的首飾之外,一無所有。
墨彥恒憤怒之下,將那一份資料從地上撿了起來,火光一閃,資料被點燃。
而後墨彥恒將其扔到了房間的窗簾處。
火舌順著布料瞬間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