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鳳雙寶:總裁爹地太無賴

第二百六十一章 哭聲不絕於耳,令人心碎

為了以防這間屋子殘留他來過的痕跡,墨彥恒所幸將此處付之一炬。

他心情愉快地從一處監控死角離開了。

不曾想,王敏所住的地方,是城中富人所居的聯排別墅。

這把火燒起來,連累地這一片都受到了殃及。

當各處的濃煙報警器此起彼伏地響起來的時候,火情已然成了衝天之勢。

消防車呼嘯著趕到,濃煙滾滾中,消防員報出了一個有一個傷者。

有的已然沒有了呼吸。

稚嫩的兒童抱著一動不動的媽媽,哭得令人心碎:“媽媽!媽媽你睜開眼,你睜開眼看看童童……你不是答應了童童,明天,明天我們全家去遊樂園玩麽?媽媽,媽媽你不要睡覺,你看看童童好不好,童童害怕,媽媽,媽媽……”

救護車姍姍來遲,將一個個人抬上車。

孩子追在擔架後麵,哭得撕心裂肺:“你們不要帶走媽媽,把媽媽留下,不要帶我媽媽走,你們要帶她去哪裏!”

被路旁的奶奶抱住:“孩子乖,你媽媽生了點病,醫院的叔叔阿姨帶她去吃藥打針,等到她痊愈了,病好了,就會回來找你了。”

孩子睜著清澈的眼睛,淚痕還在臉上掛著,他無助地看向老人:“你是說,媽媽現在不理我,是因為生病了麽?那她病好了,就會回來給童童講故事,帶童童去玩麽?”

老人沒有回答他。

隻是摸了摸孩子的頭。

而後問向消防大隊的指揮員:“這孩子的父親呢,有沒有救出來?”

指揮員看著慘重的傷亡情況,歎了口氣:“火勢太大,我們已經盡了全力。”

老人捂住了孩子的耳朵,當即落下淚來。

都是鄰居,她知道這一家曾是多麽溫馨幸福的一家。

妻子溫柔,丈夫穩重,連這個孩子也是活潑可愛,多麽令人豔羨啊。

隻是如今天意弄人……

這一場火情,死傷慘重。

在現場,哭聲不絕於耳,令人心碎。

此後,有關部門迅速立案調查,可是由於墨彥恒弄壞了幾處重要的攝像頭,又偽造了現場,最終的結果隻能以王敏家中電器短路引發的的火情潦潦收場。

墨彥恒為了萬無一失,在一個悄無聲息地夜晚,又悄悄潛入了本市的一處醫院的重症監護室之中。

他又將病房中翻了一遍,連垃圾桶也不放過。

可是還是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哪怕是一個小小的u盤。

這個該死的女人,到底把那東西藏到了哪裏?

墨彥恒攥緊了拳頭。

就在他看了一眼手表,距離護士查房的時間還剩五分鍾,看來,他今日注定在病房裏是沒有什麽收獲的了。

看著麵無人色,靜靜躺在病**的王敏,他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嘖,這張臉,倒有些看頭。隻可惜,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草包,空有一副皮囊。蠢而不自知。”

墨彥恒冰涼的指尖從王敏的下巴處劃過,指甲在上麵劃過一道白痕。

王敏一動不動,毫無知覺。

墨彥恒看著自己的手,低聲道:“別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自己沒有腦子吧。誰給你的膽子,居然敢要挾我?如今落得這個下場,也是你咎由自取。隻有你死了,我才能放下心來。”

他把手伸向了王敏的氧氣罩。

驟然發力。

那氧氣罩便脫落了開來。

而後墨彥恒消失在了病房窗外的夜色裏。

“哎,墨先生,您小心這坑。”王大龍諂媚地笑著為墨禦琛引路。

墨禦琛看著坑坑窪窪的城中村路麵,皺起了眉頭。

可是為了王大龍口中的那條手鏈,他忍住了內心的潔癖和拔腿就想走的衝動。

婚宴之上,雖然真相水落石出,王大龍的盜竊罪名被洗除,但是威脅敲詐他人的罪名還是成立了。

若非王敏昏迷不醒,又有墨禦琛為他保釋,他此刻已然入獄。

畢竟王敏給他的銀行卡裏,存著的金額數目不小。

此刻墨禦琛便是他心中至高無上的大腿,還是個金光閃閃的多金大腿,王大龍麵對他時,還未說話便已然先低頭諂笑三聲。

此處巷道狹窄,車子進不來,為了那條屬於真正王敏的手鏈,墨禦琛耐著性子和王大龍又走了一段。

最後來到了一處破舊的房屋裏。

王大龍拿出了黃銅鑰匙,在鏽跡斑斑的鎖眼上轉了轉,大門“吱”應聲而開。

潮氣和黴味撲麵而來。

王大龍渾然不覺,墨禦琛眉心緊緊一擰,付成趕緊遞上一塊手帕墨禦琛接過,用手帕捂住口鼻,隨王大龍走進去。

王大龍給墨禦琛倒了一杯水,墨禦琛看著缺口的瓷碗,垂下眼睛:“寒暄就不必了,直接帶我去看手鏈吧。”

王大龍訕訕而笑:“這,雖然我確定手鏈在家裏,可是畢竟顧晨離開很久了,我還得費些功夫,去尋找一番,墨先生還請再等等。”

墨禦琛麵無表情:“那還不快去。”

“是是是!”王大龍趕緊在家中好一番翻箱倒櫃起來。

等到日頭下落,他終於從一處旮旯犄角中找到了那條銀色的手鏈,上麵蒙了厚厚的灰塵,還帶著細白的蜘蛛網。

王大龍將手鏈在衣服上仔細擦了擦,然後遞給墨禦琛。

付成極為有眼力見地一把接過,拿出消毒濕巾仔細擦拭過後,用手帕包著送到墨禦琛麵前。

墨禦琛緩緩接過,日頭慢慢西沉,昏黃的光照在銀色的鏈子上,好似久遠的時光呼嘯而過。

這的確是他記憶中的,屬於王敏的項鏈。

許久,墨禦琛說道:“帶我去她妹妹的房間看看。”

“哎。”王大龍應聲道。

王敏房間的模樣,和方才的空間不同。

即使因為時間讓牆壁變得泛黃斑駁,卻依舊能看出那花花綠綠的豔俗風。

濃豔的女郎男模特海報貼的到處都是,角落裏塞滿了奢侈品包包的贗品,低劣的香水和化妝品陳列在櫃子上,牆角處還有低廉口紅寫出的“王敏”三個字,被打上了一個大大的×。

但令人驚訝的是,屋子裏居然放著一個厚重的保險櫃,看起來價值不菲,與整個房間的風格全然不同。

墨禦琛思索片刻,在密碼按鍵上輸入了自己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