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荒年,我能趨吉避凶

第2章 氣運仙錄

“這是...我的金手指?!”

看著眼前虛幻的玉簡,秦風驚喜不已。

然而仙錄沒有因為秦風的情緒而停下,卷軸繼續徐徐展開,一行行小字接連浮現。

事關金手指,秦風不敢怠慢,趕忙聚精會神,接著往下看去。

【凡在三界之中,五行之內生靈者,皆有其命格命數,己身命格可改,命數不可測也。】

【己身命運難測,然,窺探旁人命數,便可得其命運,避劫數,利己身...】

【然...觀天時,識命數,艱也難也,天機蒙蔽,命數混亂,令人琢磨不定。】

【除非得旁人骨血,消耗壽數或氣運以作推演,否則便難以定向觀之...旁人之思緒、己身之地位、今日之運勢,是為氣運...】

【尋常之時,借助此寶,一日隻可劫得三道,有關己身的隨機天機,可擇一而取之,觀其凶吉,以作決策...】

幾行小字一一浮現,隨後便印在了氣運仙錄之上,牢牢固定,不可動搖。

接著,仙錄之上繼續出現小字,隻是這次,字體卻是變得虛浮起來,似乎隨時可以進行變化。

秦風定睛看去,小字瞬間自動排列組合,一列讓他十分容易理解的列表,出現在仙錄之上。

【簡主:秦風】

【壽數:18/99】

【命格:無業無賴(旁人對你的好感更容易下降,無業無賴對你的更容易好感上升。)】

【氣運:灰(近來不順)】

【小吉:大青山外圍,有一汪清泉藏於石縫山洞之中,可供一人飲十月有餘,周圍有野物蹤跡,前去布下陷阱或可有所收獲。】

【小吉:大青山外圍,灌木之中,藏有有山鼠洞穴,其內藏有五穀、山珍,大小山鼠若幹,帶上鏟子,稍加準備,或能有所收獲。】

【大凶:大青山深處,有猛虎出沒,晝伏夜出,虎穴內藏有內湖、奇珍秘寶,虎子數隻,若準備完善,或可謀劃虎皮、虎子,奪取奇珍、秘寶,但需要小心行事。】

“觀天時,知命數,卜天機,知凶吉...這氣運仙錄果然厲害!”

“不過...”

看著壽數一欄的九十九歲上限,秦風默然無語。

原身居然能活到九十九...這算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嗎?

沒有人會嫌自己命長,秦風也不例外。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自己的嘴巴現在還幹著呢...

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到水源,解除燃眉之急才是正理,不然就算自己能夠活到百來歲,被渴死了那也是等於零...

想到這,秦風繼續向下撇去,看到了第一條天機。

第一條天機,就已經解了秦風此時的燃眉之急。

有水!

而且是夠一個人喝十個月的分量,就算讓家裏分上一分,那也夠喝兩個月了。

一個月的時間,雖然可能不夠撐到旱災結束,但已經足夠了。

一個月,還怕日後刷不到和水有關的天機嗎?

看到這,秦風的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隨即接著往下看去。

“五穀山珍,山鼠?”

吃的嗎,那也不錯,就是沒有水,暫時不考慮。

至於最後一個,獵殺猛虎...秦風瘋了才會去幹,虎皮奇珍固然誘人,但他可不是武鬆,沒那實力。

還是等日後看看有沒有機會吧...

想到這,秦風意念一動,直接選擇第一條天機。

意識劃過第一條天機的瞬間,那道天機化為金光轉瞬間就鑽入了秦風的大腦。

一段畫麵出現在秦風的腦中。

那山壁縫隙頭顱大小,期間小澗泉水流淌,清澈見底,水中白條遊曳,偶有野雞、野兔路過,啄食草籽,啃食青草。

“野雞野兔目前是別想了,拿著水囊去弄點水回來,潤潤嗓子也好...”

秦風拿起前身用的酒囊,晃了晃,裏麵倒是還剩了些酒。

這是前身留著自己喝的。

“這泌陽的倒是會給自己留後路。”

心裏吐槽了一句,砸吧了下幹澀的嘴,秦風打開酒囊小心的抿了一小口。

這味道又酸又澀,味道很差,像是馬尿,但這已經彌足珍貴,卻是眼下旁人求都求不來的仙釀...

強忍著一口灌入口中的衝動,秦風不舍的將其收好,拿在手中,打算留著上山,迫不得已的時候再抿一口,或者直接澆在身上降溫。

想著那山澗裏的清涼的泉水,推開門,秦風就要去外麵取水。

但門才剛推開。

秦風卻發現外麵站著個頭發花白,胡子拉茬的男人,也要把門拉開。

男人一臉疲態,頭發花白,臉上還留著刀疤,一身粗布衣裳,佝僂著腰,左手纏著滲血繃帶,無力的達拉下來,一臉老相,看著得有五六十了。

這是秦風的老爹,秦長林,實際年齡還不到四十歲...

秦長林剛進門,剛好和秦風碰頭,隨後便見到秦風拿著酒囊往外走。

兩人都在原地楞了一瞬。

隨後便見秦長林的臉色漸漸難看起來。

秦風看了看麵色難看的秦長林,又看了看手中的水囊,便知道對方誤會了...

八成是以為自己又在偷東西...

秦風張了張嘴,隨後感受到酒囊內的晃**,又閉上了嘴。

前身脾性如此,還是慣犯,這水囊裏還剩了些酒,而且本來就是偷糧食換的,無論怎麽解釋都無用,這下怕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接下來怕是少不了一頓打罵了罷。

看著眼前麵色鐵青的男人,秦風心中一歎。

就當是占據這具身體的代價,他已經做好了任其打罵的準備。

見秦風提著水囊站在門口,秦長林那隻還能活動手拳頭捏緊了些,緩緩舉起,眼看就要落下。

但,最終還是鬆開,放下...

長歎一口氣,秦長林的腰壓的更低了,頭發仿佛又白了幾分,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垮了下來。

他不再看秦風,開口道:

“走吧,阿風,你走吧...”

“咳咳,老頭子我就當沒看到,你愛幹什麽就幹什麽去吧,我是對你沒指望了...”

言罷,秦長林讓開身位,眼眸低垂,心中對秦風失望透頂。

預想中的打罵未曾到來,反而是親眼見到這具身體父親這個樣子。

秦風內心一歎。

一家子都如此驕縱原身,也難怪混蛋,如此有恃無恐啊...

看著疲憊至極,徹底失去了心氣的秦長林,秦風猶豫了一下,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道:

“爹,我知道我以前錯了。”

“但,我這次並沒有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