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命格解鎖：強盜惡霸
見秦風如此，趙虎瞬間不淡定了。
秦風這人，在青山村是出了名的敗家。
要是水囊落他手裏了，那還能有水在？
趙虎頓時急了，捂著水囊，連忙跳開擺手道：
“那哪成啊，我這也沒多少了，自己都沒得喝呢！”
秦風冷笑道：
“既然舍不得，那就趕緊滾，別在這擋道！”
趙虎見秦風如此對他說話，有些發楞。
平日裏隻要自己搬出兄弟義氣那套，秦風總會拿出酒肉來與自己分享的。
今個這敗家子這是咋了這是？
愣了愣，趙虎也沒太在意，眼見討不到好處，撇撇嘴道：
“嘖，沒有就沒有，氣性幹嘛那麽大...”
秦風懶得理他，繼續背著柴垛，轉身就想走。
然而，就在此時，秦風的背後突然傳來了一陣拉扯感。
秦風皺眉，回頭一看，原來是趙虎這貨。
此刻，他拿著一個裝的滿當的水囊，打開一看，頓時驚喜道：
“嘿，這麽滿的水囊，怕不是夠我喝一天了！”
“瑪德，秦風你這小子，還說沒有，還真不夠仗義啊，居然藏的這麽好，要不是我眼尖，還真被你小子騙過去了。”
“正好我家最近缺水喝，都兄弟，我就不和你客氣了啊！”
秦風愣了愣，手伸到柴垛後，摸了摸腰後水袋，果然發現少了一個。
再看趙虎，這貨舔了舔嘴唇，揚起頭就打算一口氣將水灌入口中。
那顯然是自己的水！
顯然，是水囊沒遮住，被趙虎不問自取了。
這家夥，還真不客氣，當那是自己的東西啊？
秦風隻感覺一股火氣衝到頭上，氣笑了。
他解開背後柴垛，瞄準正在喝水的趙虎...突然暴起！
短暫助跑後秦風飛身一腳，一擊雷歐飛踢就踹了過去！
“喝水是吧？我喝你媽，我去你媽的！”
砰！
“啊！”
這一腳，趙虎毫無防備，直接被踹飛出數米，手上的水囊掉在地上，清水散落，淋了趙虎一身。
趙虎躺在地上，捂著腰部，氣憤道：
“你媽的，秦風你幹什麽！”
秦風冷笑道：
“那tm是你的水嗎？你就喝？你配嗎？”
“老子給你臉了是吧？給老子全吐出來！”
說罷，秦風掄起大腳，照著地上的還沒爬起來的趙虎又是幾擊踢踹。
這幾下，直踢的趙虎嘴裏反酸水。
他趕忙在地上狼狽的打了個滾，掙紮著爬起，這才躲掉了後續的踢踹。
站起身來，趙虎指著秦風憤恨道：
“秦風，就為了一壺水，你不講義氣，和我動手是吧，那就休要怪我不講情麵，要你...”
誰知，就在他放狠話之時，秦風卻是突然從腰間拔出柴刀，抵在他脖子上，冷笑道：
“要我什麽？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話！”
感受到脖頸處的冰冷觸感，趙虎汗毛直立，冷汗直流，訕笑道：
“我開玩笑呢兄弟，兄弟你別衝動，這可不是好耍的...”
秦風語氣冰冷道：
“你看我，像是同你耍笑的的樣子嗎？”
“撒了我的水，你是不是得給賠償？”
趙虎氣憤道：
“你別太過分，我就不信你真敢傷人！”
聽見這話，秦風不語，隻是嘴角微勾，將刀鋒往趙虎脖頸一側靠了靠。
感受到刺痛感，趙虎表情瞬間變得驚恐起來：
“我這就把我的水賠給你，兄弟，你還沒娶妻呢，可千萬別做傻事。”
接過趙虎的水囊，秦風臉色並未發生變化，掂量了一下，淡淡道：
“不夠。”
趙虎臉色一白，咬了咬牙，從兜裏掏出一粒碎銀子遞給秦風，心疼道：
“兄弟，這可是整整一兩銀子，現在夠了吧？”
接過碎銀，秦風掂量了一下，收入手中，用刀身拍了拍趙虎的臉，點頭道：
“夠了，你可以滾了！”
待刀收回，深吸了一口氣，趙虎這才勉強平靜下來。
隨即，餘光不自覺的望向秦風，眸中滿是憤恨。
秦風這個家夥，究竟是怎麽回事。
明明之前隻要自己說上一句兄弟義氣，這敗家子都會大氣的給自己吃喝的。
可今天卻是一反常態，甚至還動刀子，搶了自己一兩銀子！
想起那一兩銀子，趙虎越想越氣，心中更是肉疼，爬起身來走遠些，確認安全後這才朝著秦風大罵道：
“秦風，我真是看錯你了，平日裏我把你當兄弟，可對你夠好的了，如今你就是這麽報答我的？”
“為了些水就反目成仇，對我動刀子，真是白眼狼一個！”
秦風卻是不管他怎麽看，重新背起柴垛，瞪道，“你還不滾？”
趙虎本想繼續放些狠話，來挽回些麵子。
但瞧見秦風，他又想到他先前的行為，心中微微一顫，還是悻悻的閉上了嘴，灰溜溜的離開了。
“秦...滾，我這就滾...”
嗤笑一聲，秦風搖了搖頭，下山離去。
就這種所謂的兄弟，他前世見的多了。
嘴上永遠是兄弟義氣，忠誠仗義，實則就是想貪小便宜。
真遇到事了，跑的比誰都快，說不定你出事了，還要回來想辦法吃絕戶。
說是兄弟，其實就是酒肉朋友。
嘴上說著兄弟，卻攛掇原身敗家，爛人一個。
心中對趙虎十分不屑，秦風背著柴火，朝村口走出。
就在此時，腦海中的氣運仙錄金光大放，再次展開。
【實施搶劫，滿足條件，命格融合中...】
【命格：強盜惡霸】
【效果：旁人對你的初見好感中幅度下降，修習刀類，弓類技藝效率大幅度上升。】
【是否替換“無業無賴”命格？】
“嗯，這是命格提升了？”
秦風意識沉入腦海，看著氣運仙錄上顯化的文字，心中有些無語。
又是強盜又是無賴的，這是要鬧那樣？
如今這世道，水比命還貴。
自己隻不過是向趙虎要了些賠償，怎麽就成強盜了？
搖了搖頭，秦風不再在意這些，直接選擇了替換。
白給的效果不要白不要。
至於好感度？連家裏人都對自己嫌惡成那樣了，自己有那玩意嗎？
“不知道日後解鎖其他命格又需要什麽條件。”
“不過，刀類，弓類技藝嗎？”
“要是會這兩項技藝，我也能嚐試去打獵了。”
“我記得，便宜老爹好像會來著...”
心中暗自思忖，不知不覺間秦風已經走到了村口。
此時，臨近黃昏，大旱災年，不少人沒活幹，忙活一天野菜也沒挖到，隻得愁眉苦臉的聚在村口閑嘮嗑。
見到秦風來了，眾人都是一副看瘟神的表情，一些嘴碎的還小聲的指指點點道：
“瞧見沒，那小子就是秦家那敗家子了，偷水偷食，去換酒肉討好女人，淨幹荒唐事。”
“嘖嘖，攤上這麽個敗家子，秦家怕是完了，方才我都看到劉員外家的家丁來了，秦家怕不是要賣地了。”
“哎，沒法子，要活命的，我去找了劉老爺，可這年月，地裏也種不出糧食來，怕是賣不出什麽價錢了。”
“還價錢？劉老爺可不會出錢，不整你，給你二兩糧你就偷著樂吧，他秦大敢要錢嗎？七天後可就要征徭役了。
這次估計又得抽二十個，官府明碼標價，三十兩銀子贖一個人，保你家不被抽中，沒錢交差的，誰去誰留，可都是人家老爺一句話的事！”
服徭役，就是去修運河，建大壩，由本地豪強負責籌人，提供路上的食糧，要的都是壯丁。
按理說是這樣，不過實際操作起來，自費是常有的事，回不來也是常有的事。
聽見這話，在場的所有人都變了臉色，一個個也不說話了，籌錢的站起身打算去籌錢，找關係的想辦法找關係，沒錢的沒關係的也在心裏求神拜佛起來，希望神佛保佑自己家不被抽到。
賣地？征徭役？劉老爺？
土地兼並嗎？
秦風將這這些村民的低聲議論聽的一清二楚，看著眾人長噓短歎，他心中也沒來由的生出一種緊迫感。
這些，在前世的史書上可能隻是文官筆下的一小段話，如今卻是現實的成為了他身邊的一座大山。
是了，這畢竟一個封建社會，不想被人踩，就得踩到別人頭上。
他如今也隻是個如草般的平民，不像前世一樣，不說絕對平等，至少人人都吃的飽飯。
如今，可能隻要當地豪強一句話，自己就死的連渣都不剩。
這種命運不受掌控的感覺，讓秦風心中極其難受。
秦風不想被人踩。
所以，在實力能掀桌子之前，他也隻好努力往上爬，踩別人頭上了。
自古以來，提升地位，踩在別人頭上的方法就那麽幾個。
造反稱王，科舉當官，習武參軍，格調進宮。
而這三種路子，無論是那個，錢都是必不可少的一環。
“得盡快找便宜老爹學刀和弓了。”
“山裏的皮子，和獸肉，應該能賣些錢，搞到第一桶金吧。”
...
“秦大，秦長林是吧？你也知道最近是什麽情況。”
“連年大旱，就算你要賣地，可地主老爺家也沒餘錢啊。”
“李總管...我不要銀錢，賣點水和糧食，再免了徭役就成，不然，我這一家子實在是撐不下去了。”
“嗯，既然這樣，那就每畝折價三囊水和三十斤糧食吧...至於徭役，劃掉你家倒也不是不行，我聽說你還有個水靈的閨女？”
“老爺身邊還缺一個暖床的丫鬟，我看你女兒就蠻不錯的，隻要你點個頭，今晚我就把她帶過去，你家這幾年的徭役你也都不用管了。”
秦家堂屋內。
秦長林正和一個穿著體麵的中年男人，劉老爺的管家劉福交談。
聽到前一句話，秦長林還送了口氣。
雖然家裏的地賣的少了些，甚至可以說是賤價了。
但隻要熬過這次旱災，免了徭役，度過這道檻，等到他的傷好了後，家裏還是可以繼續過下去的。
但當秦長林聽到劉管家後半段話，身體直接就僵了下來。
劉老爺今年可都六十歲了，都是要入土的年紀了。
等他一死，劉家主母還不一定對他怎麽樣呢。
這要是讓秦香過去，還是當個沒名分的丫鬟，不是入火坑嗎？
但家裏實在是撐不住了，吃的還好說，還能抗一抗，沒有水，怕不是活不過幾天。
看見秦長林陷入糾結，劉福起身淡淡道：
“怎麽，不樂意？”
“不樂意就算了，賣地的事也作罷。”
說罷，劉福轉身就走，身旁的仆人也一臉不屑的跟在了身後。
“等等！”
“劉總管，讓我先考慮考慮...”
聽見秦長林的聲音，劉福腳步一頓，嘴角微勾。
這秦家已經山窮水盡了，他不怕這泥腿子不答應。
不過，既然還要考慮？看來還得逼一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