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孤女後,我成了京城香餑餑

第22章 誰才是那個最好欺負的

銓舜帝下了早朝後,又與部分官員在憂民殿中商議要事。

直到將近午膳時,幾位官員這才離去。孫公公緊接著就急匆匆進了殿中。

銓舜帝一看孫公公的模樣,便皺眉問:“出什麽事了?”

孫公公麵露苦笑:“今日早晨在國子監門口,清平郡主動手掌摑了永安侯府的薑小姐,眼下永安候正在殿外求見陛下。”

銓舜帝驚訝的揚眉,又有些疑惑的說道:“那丫頭不像這麽囂張的人,仔細說說,當時發生了什麽?”

“聽說是薑小姐拐彎抹角的說北境窮山惡水,又說北境的人都是化外之民,這才惹的清平郡主惱怒之下,掌摑了薑小姐。”

銓舜帝有些不悅的問:“這永安侯府小姐好端端的,為何如此詆毀北境?”

孫公公搖搖頭:“這倒是不知,隻知道清平郡主正與七公主,天樂郡主,文家小姐說話,清平郡主忽然就動了手。”

銓舜帝聞言,喃喃自語:“永安侯府…”

沉思片刻後,銓舜帝才道:“讓永安侯進來。”

很快,身穿朝服的永安侯走進了大殿。

永安侯一見了銓舜帝,立即跪下並大喊道:“陛下請為臣做主啊!那清平郡主仗著您的寵愛,無法無天目中無人!毆打同窗,簡直恃寵而驕,陛下萬萬不可驕縱啊!”

銓舜帝平靜的看著永安侯,同時對孫公公說道:“孫勝快去將人扶起來。”

“你進來便哭天喊地的做什麽?發生什麽事了你慢慢說給朕聽。”銓舜帝漫不經心的問著。

永安候被孫公公攙扶起來,情緒激動的叫嚷道:“今日一早,臣的小女,往國子監去讀書,在國子監門口見到了近日回京的那位清平郡主,因憐惜清平郡主幼年喪父,便與之攀談。誰知,也不知小女是哪句話惹了清明郡主,竟無端被打了一巴掌!小女雖不是尊貴無比,但也是高門貴女,她一個才入京的郡主竟然這麽隨便動手打人!成何體統!”

永安候說著,突然老淚縱橫起來,心疼不已的說道:“小女自小也是千嬌百寵的長大,臣與她母親都沒舍得動過她一個手指頭,今日卻在國子監門口,眾目睽睽之下被清平郡主無故掌摑!那小臉至今腫的老大,大夫說日後可能無法無法恢複恢複如初,臣出門時小女正在哭鬧說日後再也不出門見人了,小女實在委屈啊陛下!”

銓舜帝皺著眉,語氣聽不出情緒的說道:“請的哪裏的大夫?孫勝,傳朕口諭,請位太醫到永安侯府去,為侯府小姐診治,一定要將人治好。”

永安候眼神閃爍,忽的又撲通跪下,高聲喊道:“陛下!如今木已成舟,臣隻懇請陛下斷不可姑息此等恃寵而驕無法無天的小人,請陛下為小女做主!”

銓舜帝似是無奈的歎息一聲,才問道:“凜勇侯才戰死不過數月,他的獨女在京城,朕自然要好生照顧才對得起他的英勇就義,也不好,直接就去問責清平。不如你先與朕說說,清平無端打了你的女兒,可有人瞧見了?”

永安候連忙道:“有!七公主殿下、文家小姐還有天樂郡主,她們都看見清平郡主打小女!”

“這麽多小女兒家聚在一起,怎的清平不打旁人,單打了你家女兒?可有什麽原因啊?”銓舜帝目光犀利的看著永安侯問著。

永安候聽了,愈發激動,不假思索的說道:“自然是看我們永安侯府好欺負!”

銓舜帝冷哼一聲,極不認同的說:“胡說,若是隻有小七在場你這麽說尚且情有可原,可這麽幾家的孩子都在,你們永安侯府怎麽也不會是好欺負的那個,你縱然擔心女兒,也不可胡亂扯謊。”

永安候立即反駁道:“七公主貴為皇室血脈自不必說,天樂郡主正經宗親,陛下您的堂親,文家小姐則是皇後娘娘的侄女,隻有臣的女兒,與皇室無親,因此這清平郡主才敢如此囂張!”

“長祟啊,朕將清平視為女兒,天樂與清平同位郡主,無高低之差。文小姐雖是皇後外戚,可終究文家無勳無爵,與你侯府也無高低之差,你從哪生了你堂堂永安侯府好欺負這一念頭。”銓舜帝盯著薑長祟,眼中似有愉悅閃動“怕不是誰眼熱清平近來得勢,挑撥離間吧。”

永安候心思翻轉,很快還是不死心道:“清平郡主打了小女這是事實!陛下,您雖感念凜勇侯的犧牲,可也不能縱容清平郡主如此作惡多端啊!”

銓舜帝略作考量,便說:“罷了,也不論何緣由,到底是打了人。你回府的時候帶上太醫,另外再賞些綢緞寶石,宮中的玉脂凝肌膏也給她帶些,好好安撫你女兒,至於清平,朕自會好好教訓她。”

永安候一聽,這是要用些賞賜平息此事,陛下如此偏幫那個野蠻女子,他哪裏肯,當即又想說話。

銓舜帝似乎累了,閉著眼揮揮手打斷道:“好了,小女兒家的打鬧,你也鬧到朕的跟前,問你緣何鬧出此事你也說不上來。朕賞賜也給了,也必然會好好規束清平,難不成你還想讓朕將她任你處置?”

“可是…”永安侯十分不甘心的叫嚷。

銓舜帝猛的睜開眼,十分不悅的看著永安侯:“好了!回去吧。你也不必去問文太師,他近日正為幹城軍主帥一事憂慮,必是不會理會你女兒的事的。”

銓舜帝此話一出,永安侯沉默一瞬,隨後才不情不願地行了禮,退出憂民殿。

永安侯剛剛離開,銓舜帝就對身後的孫公公說道:“將清平郡主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