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孤女後,我成了京城香餑餑

第23章 文氏父子

永安侯離開了皇宮後,轉而直奔文府。

文家大老爺,當今尚書令大人文福國在前廳接見了永安侯。

“此事頗為荒唐!堂堂侯府嫡女,竟然被一個死了爹的鬼郡主打了!”永安侯說著,愈發憤懣,忍不住狠狠拍擊桌麵。

文福國看著永安侯,冷靜的詢問:“陛下準備怎麽罰她?”

“罰?”永安侯音量提高,幾乎是叫喊著說:“陛下根本沒打算罰她!”

文福國愕然,不確定道:“陛下當真如此抬舉這個丫頭嗎?”

永安侯氣的腦漲,手掌握拳狠狠捶桌,咬牙切齒道:“北境那個地方來的蹄子,無知野蠻!不過商賈出來的破落戶,一朝得勢竟然敢這般目中無人,本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

文福國沉默不語,永安侯見了直接問道:“眼下陛下正護著她,你給本侯想個法子,定要為玥兒報仇!”

文福國歎息,麵露難色並勸慰道:“侯爺,此事急不得,需得緩緩而圖之。”

永安侯立即瞪大了雙眼,提高音量吼道:“急不得?怎麽急不得!本侯的女兒被人打了!就是本侯被人打了!此等大事如何急不得?文大人難不成也不敢動這個丫頭片子嗎!”

文福國頗覺無奈,永安侯總是如此衝動莽撞,實在是難成大事。

“侯爺。”一沙啞蒼老的聲音忽然響起。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屋內兩人卻都知道,是老太師文斂滄來了。

文福國鬆了口氣,永安侯卻訕訕收斂了叫囂的氣焰。

文斂滄背著雙手,邁著大步走進前廳。陰霾深沉的眸子冷冷瞥過永安侯。

文福國恭敬的站起身讓出主位,永安侯看文福國起身,坐立難安,幹脆也起身局促的輕咳一聲。

“侯爺請坐。”文斂滄淡淡道“侯爺方才剛從宮中出來,後腳清平郡主就被接進宮。”

永安侯一愣,還以為是陛下訓斥了那丫頭,不由欣然問道:“陛下可訓斥她了?”

文斂滄搖搖頭,冷漠非常的說:“二人此時正在憂民殿密談,等等吧侯爺,過不了一會,我們就能知道,該如何應付這位清平郡主了。”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後,永安侯等得非常不耐煩,正焦躁的來回踱步。文福國也時不時看看自己的父親,文斂滄卻十分淡定,慢條斯理的品著茶。

又過了半炷香時間,忽然有一小廝跑了進來。

“啟稟老太爺、老爺、侯爺。”那小廝彎著腰,回稟道:“方才清平郡主的轎攆已從皇宮出來。”

永安侯站起身急切的問道:“陛下如何罰她了?”

小廝不敢抬起頭,也不敢說話,一時陷入了沉默。

永安侯著急罵道:“你啞巴了,問你話呢。”

文斂滄平靜道:“直說吧。”

“是。”小廝躬了躬身才又說道“清平郡主在宮中不僅沒有被責罰,還讓皇上龍心大悅,賞了郡主金銀珠寶一匣。”

“又賞?”永安侯生氣的說“她打了本侯的女兒,不僅沒有被罰,還又被賞了?她這次又憑什麽被賞?”

小廝說道:“陛下與郡主二人在憂民殿中商討的內容並不知曉,隻是孫公公送清平郡主出宮時,聽到孫公公說郡主此次舉薦的人極好,皇上非常開心,故而有了賞賜。”

文斂滄目光立即變得犀利狠辣,揮退了小廝後文福國忙問自己的父親:“父親,難不成這個小丫頭舉薦的人,陛下真的會考慮嗎?”

文斂滄目光如炬,冷聲說道:“如果這個小丫頭舉薦一人,我們再舉薦一個人,恐怕陛下真的會優先考慮她舉薦的人。”

文福國皺眉,沉聲說:“陛下應該不是這般兒戲的人才是,一個黃毛丫頭怎麽能擔此重任?”

“陛下如今不似從前了。”文斂滄冷笑著“少時還能輕易被我們左右,如今主意大了,越發難控製了。”

永安侯並不關心文氏的野心,隻問道:“這下你們總要處理這個丫頭了吧,最好讓她生不如死!”

“不行!”文斂滄陰鷙的眼眸盯著永安侯,警告道“陛下想要幹城軍為他所用,而我們文氏一向最缺武將,得到幹城軍是勢在必得!因此這個丫頭還動不得!”

永安侯麵色一沉,忽然不再懼怕這老太師,隻厲聲質問:“本侯堂堂永安侯,難不成老太師要本侯咽下這口氣!若真是如此,日後旁人如何看本侯,本侯的子女又當如何看待本侯!”

文斂滄暴怒,指著永安侯怒罵:“你父親本是一五品小官,不過機緣巧合救了先帝,才得了這個爵位,你更是自少時便紈絝不堪,侯府到你手上是半點實權沒有,你還在乎這點臉麵?臉麵這個東西,旁人若是給你,你就有。旁人若是不給你,你有什麽!”

永安侯臉色鐵青,沒想到自己都這把年紀,承襲爵位多年,還會被文斂滄如此訓斥。

文福國眉頭緊蹙,看著自己父親提醒道:“父親,這是永安侯爺。”

文斂滄冷哼一聲,語氣帶著不耐的說:“接下來的事與侯爺無關,侯爺請回吧。”

文福國站起身拱手道:“還請侯爺暫時忍耐,等這個小丫頭沒有用了,自然會交給侯爺處置。”

永安侯麵色依舊難看,卻隻深深看了眼文斂滄,怒聲道:“道不同不相為謀!既然老太師已有了決斷,那本侯便自己解決!”隨後甩袖離去。

“父親,他到底是位侯爺,不可過分輕待。”文福國無奈的勸誡著自己的老父親。

文斂滄卻不以為意:“不過是被陛下養著的閑散侯爺,既無實權,也無兵馬,連清平郡主那個黃毛丫頭都看得出來,難道老夫還要讓他不成?”

文福國歎息,又說起另一件事:“父親,眼下這個情況您看,陛下是否有了忌憚我們文氏,想對文氏下手的意思。”

文斂滄哼笑兩聲,不屑道:“陛下登基這些年,哪件事不是老夫拿的主意?就算陛下有異,也不過是多哄兩句的事情。天銓如今如此昌盛,還不是多虧了老夫,離了老夫,他能成什麽氣候。他不敢。”

看著父親如此驕傲自滿,文福國總覺不妥,卻無法勸誡他,隻能暗中多些謹慎。

“去告訴老二,叫他家那小子,多去親近親近那位郡主。”文斂滄不知自己長子心事,隻冷聲說道“還有一事,清平郡主與蕭家,必須反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