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姚護士被陸少一腳踢飛
“我實習的時候,有和姚護士長一起搭過班,她當然認識我了。”
剛剛還一臉懵懂的安夏,突然冷著臉從陸凜然身後走了出來,她那雙深沉倒讓人無法看透的黑眸,幾乎快要把整個空間凝住。
而陸凜然也因安夏的改變而措手不及,想起在安家老房時的變故,不由得心中一緊,“小夏,你……”
“陸凜然,如果你想要知道真相,就好好配合我!”
安夏一字一頓的說著,在這裏能夠遇到姚護士長和劉晨,是在自己的意料之外,但既然老天要給她一個翻身的機會,那就絕對不能輕易錯過。
她嘴角勾出一抹邪肆的笑意,讓原本慌張無措的姚護士長,更加膽戰心驚。
安夏一步步逼近渾身抖成篩子的護士長,一隻手搭在那纖弱無力的肩膀上,把唇湊到耳邊低語道,“姚姐,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了,您還是以前的老樣子啊!而且……嘖嘖嘖……現在穿衣是越來越有品位了,瞧這一身大牌,夠你半年的工資了吧?”
當年安夏在市中心醫院實習時,姚護士長為了省幾塊錢的飯錢,每天都要早起近一個小時,給自己做好便當。
平日裏的穿著,也是中心醫院最“低調”的,每天都埋頭苦幹,能加的班都加了,隻為能再多賺點加班費,好給自己酗酒賭博的老公還債。
而當初的安夏,算得上半個富二代,目前公司的項目如火如荼,眼看著每月都有可觀的數目入賬,她幾乎對錢沒有任何概念。
但她又是個熱心腸的,看不慣別人遭罪受苦,便時不時的以各種名義,給姚護士長塞紅包,七七八八的加起來,也要有幾萬塊了。
“小……小夏,我……我這都是網上買的A貨,見不得光的,沒花幾個錢。”
姚護士長顫顫巍巍的解釋道,而安夏卻在她閃躲的眼神中,看到了當年的真相,臉上的笑容變得越發燦爛,讓人不寒而栗。
“是嗎?原來是A貨哦,老公,我這眼神不好,你快幫我來看看,這是不是Ms.Chen今年第一季度的新款?應該還沒發行吧?”
一直在一旁默默不語的陸凜然,觀察著安夏的一舉一動,想起山姆所說的,她的精神狀況很不穩定,記憶也會跟著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就好像是……兩個人!
“老公,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安夏的聲音把陸凜然從思緒中扯了回來,那淩厲的目光,掃向站在對麵的姚護士長,“姚天娜,34歲,市中心醫院,住院處一區護士長,年薪10萬,可就在我妻子醫療事故以後,你的賬戶上莫名其妙多了500萬,我說的沒錯吧?”
他的一番話,甭說姚護士長傻在原地,就連安夏也愣住了。
她知道那起突如其來的醫療事故,一定和姚護士長有關,畢竟在配藥的時候,隻有她們兩個人在場。
而這個女人又中途借故離開,回來之後,她便趁自己給病人做基礎檢查的時候,偷偷把藥包換掉,這才會導致白楚楚急性過敏。
雖然這一切都是安夏的猜測,但她可以百分百肯定,姚護士長肯定不是無辜的。
然而,陸凜然卻在安夏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把姚護士長的底細摸了個透徹,還真是讓她驚愕不已。
“告訴我,那500萬到底是誰給你的?”
陸凜然的聲音變得越發陰沉,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姚護士長的臉早已變成麵餅,雙腿無力發軟,向後跌退了幾步,好在劉晨及時把人扶住。
“姚護士長,您沒事兒吧?”
“是我……”
姚護士長就像是中了邪一樣,眼淚劈裏啪啦的落下來,嘀嘀咕咕的,不知在說給誰聽,“都是我一個人做的,是我看不慣安夏,憑什麽她要什麽有什麽,還要裝出一副偽善的嘴臉,真以為我是個乞丐嗎?”
話說到一半,姚護士長猛的站直身子,快步走到安夏麵前,一把揪住那披在肩膀的秀發,用力把她的額頭往一旁的石柱上撞。
好在陸凜然的身手夠快,一腳把姚護士長踹飛出去,立刻抱住安夏,在她的後背上輕拍,“別怕,有我在,誰都傷不了你。”
“……凜然。”
安夏在陸凜然的懷中抬起頭來,原本深邃難測的黑眸,再一次清澈透明起來。
她驚慌失措地抓住陸凜然的胳膊,聲音也變得越發哽咽,“剛……剛才發生什麽事兒了?我……我……我什麽都記不得。”
“沒事,什麽都沒發生。”
陸凜然抱著安夏轉了一圈,用身子擋住已經摔倒在地的姚護士長,害怕這個女人又會刺激到她。
可就在他想再說些什麽的時候,突然聽到劉晨的喊叫聲,“啊!死人了!死人了!”
“Shit!”
陸凜然扭頭瞧向趴在地上的姚護士長,嘴邊攤了一攤鮮血,四肢以奇怪的弧度扭曲,一雙大眼睛直勾勾的瞪著,死狀嚇人的很。
而安夏剛想越過陸凜然的肩頭,看向劉晨聲音傳來的方向,卻被他猛的蒙住眼睛,“別看!去車上等我。”
“凜然,我……”
“帶我妻子去停車場。”
陸凜然根本不等安夏把話說完,他便把手中的車鑰匙丟給剛剛的服務生,又直接把人推到她的身邊。
而那服務生清楚陸少是自己絕對惹不得的人,便趕緊匆匆忙忙的把安夏拽出B.Queen,快步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安夏三步一回頭,一抹詭異的笑,隱沒在夜晚的漆黑中,月光依稀打在那柔美的臉龐上,讓她看起來更加難以揣摩。
……
B.Queen在姚護士長意外死亡之後,被警方強製關閉,而負責這起案子的人,便是陳景洪。
“陸凜然,你到底準備裝聾作啞到什麽時候?”
陳景洪一臉怒氣衝衝的站在陸凜然麵前,已經在拘留所待了整整48個小時,可他卻一句話都沒說,也不肯叫律師過來。
他當了這麽多年的警察,辦過的案子數都數不過來,卻從來沒有見過像陸凜然這樣固執的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