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甜妻太搶手

第198章 阿雅的一生之謎

女人口中哼唱的搖籃曲,讓躺在小**的女孩兒睡得酣甜,手指靈巧快活,就好像是在琴鍵上跳舞的公主。

“我的女兒,我的小夏,媽媽好開心,能看到你健健康康的長大,媽媽真的很開心。”

聲音清脆得猶如百靈鳥的叫聲,躺在**的女孩微微動了動那小小的身子,長長的睫毛撲閃著,更顯可愛。

女人把**的女孩小心翼翼的抱在懷中,又在粉嫩的臉頰上落下一吻,“媽媽要走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就當替媽媽活著,好嗎?”

……

“她走的很開心。”

安夏用盡全身僅有的力氣,把這幾個字從喉嚨裏擠了出來,雖然當年的事記得不多,但那句話,那段搖籃曲,就好像是烙印一般印在腦海之中。

“一個人如果帶著怨氣離開,是絕對不會那麽輕鬆的,母親從來沒有怨過任何人!”

哼!

男人冷哼了一聲,便又挑起安夏秀氣的下巴,“丫頭,看來你真的是被安建亭騙得團團轉呀!這一切……你記得的這一切,全都是那家夥編出來的,阿雅走得很痛苦,她從來沒開心過!”

“你……”

嘭!

安夏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突然從角落裏傳來的一聲巨響打斷,“小夏!小夏!”

陸凜然的聲音在不大的房間裏回**著,安夏瞬間恢複力氣一般,不斷的在鐵板上掙紮,“凜然,我在這兒!我在這兒呢!”

他順著安夏的聲音一路快步走了過來,瞧見被五花大綁的她,那張原本陰鬱的臉變得更加難堪,“該死!”

千算萬算,沒算到這個家夥竟會如此膽大,竟然敢混進齊家別墅。

這裏畢竟是澳大利亞,陸凜然的人無法在最短的時間內查到確切的消息,才會讓這混蛋鑽了空子。

好在陸凜然一早就在安夏的身上裝了追蹤器,再加上李曼根本就沒有吃晚餐,發現大家都有些不對勁,便立刻衝到他們的臥室。

但仍舊是晚了一步,安夏已經不見蹤影,陸凜然一個人昏睡在**。

事情發生的突然,李曼根本來不及多想,隻顧著稀解陸凜然體內的安眠藥藥效,讓他盡快醒過來。

“凜然,總算是來了,我以為我永遠都離不開這裏了。”

手腳上的麻繩被解開的一瞬間,安夏直接衝進陸凜然的懷中,雙臂緊緊抱住那強而有力的腰杆,“那家夥實在是太可怕了,他根本就是一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魔!”

“好了,沒事兒了,有我在,我絕對不會再讓那家夥得逞。”

陸凜然輕輕拍打著安夏不斷發抖的身子,眼裏閃過一抹冷冽的寒光,“小夏,你放心,我一定會讓這家夥付出應有的代價。”

“好。”

……

從廢舊工廠離開,安夏一直緊緊抱著陸凜然不肯鬆手,隻有他才會讓自己心安,才會睡得更踏實。

那一天的事,就好像是一場噩夢,安夏根本就不敢回想在工廠發生的事。

“陸凜然,你不是很厲害嗎?你不是對自己很有信心嗎?為什麽會讓那家夥把小夏綁走?如果再晚半分鍾,可能人就沒命了!”

爭吵聲從書房裏斷斷續續的傳了出來,坐在客廳裏的安夏想要上前勸架,但卻被李曼一把摁回到沙發上,“男人之間的事情就讓他們這些臭男人自己解決,咱們還是不要多管閑事的好。”

“那他們是因為我在吵架。”

“那又如何?”

李曼一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拿起放在茶幾桌上的紅酒杯,“你去,隻會讓他們兩個人吵得更凶,倒不如踏踏實實的坐在這兒,一會兒吵累了,這兩個人也就消停了。”

安夏看著悠閑愜意喝酒的李曼,這女人和傳說中的“李神醫”根本就像是兩個人。

“A市醫療界的人都知道,李神醫做事非常謹慎,遇到麻煩必須要立刻解決,為什麽現在你卻如此不在乎?”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沙發上站起身來,緩步走到李曼麵前。

手指輕輕劃過那有著溫度的臉頰,眼底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精光,“難不成,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有兩麵,現在的你,根本就不是大家認識的李曼。”

如今仔細想想,為什麽這個女人會有楊子晨的號碼?

還有……那天晚上所有人都吃了晚飯,沒有人察覺到飯菜被人動了手腳,可偏偏隻有李曼呆在房間裏什麽都沒吃,也隻有她一個人是清醒的。

如果這一切隻是巧合,會不會有一些太過偶然?

“李醫生,我現在越來越好奇,在這張臉頰下的你,到底長什麽模樣?”

李曼拿著酒杯的手僵了僵,可也隻是一瞬,便突然大笑起來,“哈哈……陸夫人,難不成你這是得了妄想症?”

她用力扯掉安夏搭在自己臉頰上的手,猛得從沙發上站起身來,“陸夫人,我想你真的是想多了,我不過隻是齊少峰的朋友,普通醫生而已。”

“是嗎?”

安夏並沒有追上去,而是看著李曼越走越遠的背影,“如果你真的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醫生,那就最好不要再做出那些不普通的事,免得讓人誤會。”

“放心,我很快就要回國了,以後的事也會和我沒有關係。”

李曼撂下這番話,便用力甩上房間的門,那刺耳的聲音回**在空曠的別墅裏,讓安夏的眉頭不由得緊皺,“這女人絕對有問題!”

“陸凜然,我警告你,如果你沒有辦法去保護小夏,那就由我來保護她!”

齊少峰的喊叫聲再次從書房裏傳了出來,把安夏的注意力從沉思中扯了出來,充滿疑惑的眸子落在緊閉的房門上。

“你最好給我小聲點,小夏就在外麵,如果你不想讓她知道真相,就最好把嘴給我閉上。”

麵無表情的坐在房間角落的沙發上,陸凜然的情緒始終毫無波瀾,不像齊少峰那般的暴躁,“那家夥能混得進齊家別墅,就證明他有無所不在的本領,我們低估了他的能力。”

陸凜然沉著聲音說道,搭在膝蓋上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一個人可以在10年的時間內消失得無影無蹤,就證明他的身份絕對不會隻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