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安夏母親的狂熱追求者
“全世界這麽多人,難道你要一個一個去查?”
齊少峰沒好氣的說著,便又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坐回病**,“等到咱們查到了他的真實身份,小夏估計已經被那家夥給害死了。”
“不。”
陸凜然揉了揉緊皺的眉頭,若有所思的繼續說道,“那個家夥一直都在強調小夏的親生母親,也許這是一條線索。”
“你的意思是說……”
“楊中天一定知道那個人是誰,更清楚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安在安夏身上的GPS定位器有錄音的功能,陸凜然把那晚的對話,一個字一個字的仔細聽了一遍。
之前一直搞不清楚,為什麽這個家夥要針對安夏,10年前,她這是一個中學生而已,根本就不會得罪什麽人。
而如今,陸凜然總算明白,他根本就是個瘋子,以為阿雅的死是因為生下安夏,所以……這個混蛋才想盡辦法的要為心愛的女人“報仇”。
“我會盡快找到揚中天,至於你……”
陸凜然那透著寒氣的眸子,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被病痛折磨到沒有人形的齊少峰,“踏踏實實的待在這兒,我說過,我絕對不會讓你死的。”
“陸凜然,我服你!”
整整10年的時間,齊少峰一直把陸凜然當做假想敵,而如今……
“這輩子沒服過幾個人,” 齊少峰拖著無力的身子,一步一步的走到陸凜然麵前,把手搭在他結實有力的肩膀上,“可偏偏最服的人就是你,雖然我很討厭你這個霸道鬼,但不得不說,你的能力無人能及。”
齊少峰費盡心思想要贏陸凜然一回,想把安夏從他的身邊搶走,本以為一切都出於愛情,但事實上……
“比起對小夏的喜歡,我更想成為比你強大的人!”
“等料理了那個家夥,” 陸凜然把齊少峰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扯了下去,直接把人帶回到病床旁坐好,“我和你之間,會有一場公平的較量。”
“好。”
躺回到病**的齊少峰用力點了點頭,嘴角扯出一抹自在的笑,衝陸凜然伸出手來,“做一個兄弟間的約定,你不許反悔。”
“嗯。”
陸凜然和齊少峰緊握雙手,兩人定下約定,這是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比拚,不涉及到利益和金錢,隻有最單純的輸贏。
“好好活著,我可不想和一具屍體計較。”
“放心,就憑你這句話,我也會好好活著!直到打敗你的那一天。”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吵了一個多小時,渴了吧?喝杯茶潤潤喉吧。”
安夏把放在茶幾桌上的茶海往陸凜然的方向推了推,她自個兒雙腿盤坐在沙發上,雙手撐著下巴,上上下下打量著這個帥氣到有些過分的男人。
“我身上有什麽髒東西嗎?”
陸凜然拿起一小茶盞,剛放到嘴邊,便察覺到安夏的眼神,就好像勾在自己身上一般。
“凜然,我在想,這世界上有你做不成的事兒嗎?”
安夏若有所思的說著,可這話剛說出口,就被自己給逗樂了,“嗨!我這是胡說八道什麽呢?像咱們陸大少如此有能耐的人,怎麽可能有做不成的事兒?!”
第一次和陸凜然遇見,直到現在他們一起經曆了無數次生死,一切就好像是在做夢一樣。
若是把他們的故事寫成一本小說,想必一定會是一段驚心動魄的愛情故事,誰都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麽,但這一秒,彼此之間把對方當做唯一。
“算了,看來我這腦子還沒清醒,我還是……啊!”
安夏站起身來,從陸凜然的身邊走過,原本是想去浴室泡個熱水澡,可這才沒走了兩步,便被一強有力的胳膊摟入懷中。
“凜然!你這是要幹嘛呀?!”
“你不是問我,我有什麽事情是做不到的嗎?”
“啊?!”
安夏被陸凜然的話說的一愣,大腦完全處在當機的狀況下,根本沒辦法思考。
而陸凜然卻仍舊一臉笑盈盈的樣子,把那微涼的唇湊到安夏熾熱的耳垂旁,“我這一輩子唯一做不到的,便是從遇到你的第一天開始,就一直陪在你身邊。”
轟隆!
安夏的頭就像是炸開一般,豆大的眼淚沒出息的從眼角滑落,“你這個家夥,那壺不開提哪壺,這個時候說這些傷心的事幹嘛?”
如果不是因為霞飛路的綁架,安夏不會和大哥哥分開那麽久,但發生的事終究是發生了,時間無法倒流,更無法彌補分開的那幾年。
“凜然……”
安夏雙臂環上陸凜然的脖子,在他朗逸的眉眼間落下數吻,“我不後悔和你分開那些年,我隻怕之後我們不會再遇見,但幸運的是,我們結婚了。”
“你……”
陸凜然的話還未說出口,便被安夏主動的一吻堵了回去,兩人吻得昏天暗地,從沙發上吻到了**。
歐式雕花實木床被晃得嘎吱嘎吱直響,羞人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從門縫裏傳了出去,一件件衣服被丟在地上,裹在被子裏的兩人,完完全全把自己交給了對方。
“還真是一對讓人羨慕的鴛鴦啊。”
一雙閃著陰霾的眸子,出現在臥室房門外的一處昏暗的角落裏,“陸凜然、安夏,這隻是遊戲的開始,我會和你們繼續玩下去的!”
阿嚏!
靠坐在沙灘椅上的安夏,大大的打了個噴嚏,然後把放在一旁的西瓜汁猛喝了兩口,“該死的天氣,要不要這麽怪?!”
安夏一邊抱怨,一邊用力用扇子扇著熱風,感覺自己都快被曬成一具幹屍了,可昨天晚上卻硬生生被凍到感冒,這到底是要鬧什麽鬼啊?!
“陸夫人,別墅的電路老化了,還需要幾個小時才能修好,還請您忍一忍。”
一穿著傭人服的下人呼哧帶喘的跑到安夏身邊,便又放了滿滿一大桶冰塊,“這些冰塊兒能讓您舒服些,我們會盡快……”
“大哥,”安夏沒好氣的戳了戳戴在手腕上的表,又指了指快要夕陽西下的天空,“都已經十幾個小時了,10分鍾之前你告訴我,再有半個小時就會修好,現在又說要幾個小時,你是在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