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記憶
“好了,你剛剛醒過來,還是別想的太多。”
陸凜然把安夏重新放回到**,又摸了摸那冰涼的手,“長效安眠藥對身體的傷害很大,一會我讓李曼過來給你檢查檢查。”
李曼?!
這個名字倒是讓安夏突然想起某個人了,剛剛躺回**的身子,再一次直挺挺的坐了起來,“齊少峰呢?”
“他還在澳大利亞,不過你放心,他不會有事的。”
陸凜然沉聲說著,眼底閃過一抹不易被察覺的不悅,瞧見自己的妻子這麽關心另外一個男人,心裏還真不是滋味。
“凜然,我……”
咚咚咚!
安夏的話還沒說完,一連串敲門聲便在門口響了起來,“少爺,安老爺回來了,他讓您去一趟書房。”
“嗯。”
陸凜然輕嗯了一聲,便從**站起身來,“再睡一會兒吧,我一會兒就回來。”
“我爸找你幹嘛?”
安建亭似乎和整件事都有著某種關聯,可他又像是一個局外人,這種感覺很奇怪,但在安夏的心中卻很強烈。
“凜然,你到底還有多少事再瞞著我,就不能一次性說清楚嗎?”
“等到事情有眉目,我會把所有的事告訴你。”
陸凜然並不打算在真相浮出水麵之前,把那些無法拚湊在一起的線索告訴安夏,“小夏,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所以……”
“算了。”
安夏沒好氣的揮了揮手,便又直接躺回到**,幹脆用後背對著陸凜然,“不說就不說,我懶得問。”
瞧著安夏和自己賭氣的樣子,陸凜然倒是忍不住的笑出聲來,又在那瘦弱的肩膀上輕拍了幾下,這才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
直到腳步聲在門口消失,安夏才慢慢轉過身來,瞧著那緊閉著的房門,一股不安突然從心底湧了出來,“少峰,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啊!”
“放開我,放開我呀!”
被綁在病**的齊少峰一個勁兒的掙紮,可自己的身子原本就虛弱的很,根本無法睜開那粗重的麻繩。
而拿著托盤從門外走進來的齊龍,把早餐放在一旁的床頭櫃上,“兒子,昨天你做的那些事兒,爸就當你是一時糊塗,我不會怪你的。”
齊龍的頭上纏著一圈紗布,看來齊少峰那一悶棍打得是真不輕,“但你得給我記住,你是咱們家唯一的繼承人,你必須要站在爸這邊,聽清楚了嗎?”
呸!
想想自己父親做的那些齷齪事兒,齊少峰就恨不得一頭撞死,“你根本就不配做我的父親,那麽多人無辜死在你的手上,難道你的良心就不痛嗎?”
“良心?哈哈……”
齊龍仰頭大笑,就好像齊少峰說了一個很搞笑的笑話一樣,“兒子,若想在這個圈子裏占有一席之地,就不能像你這樣婦人之仁,懂嗎?”
“我不懂,我這輩子也不會懂!”
齊少峰又是拚命掙紮了幾下,整張病床都在嘩啦嘩啦的作響,“齊龍,如果你真把我當兒子,現在就立刻放了我!”
“在你想清楚之前,我不會讓你離開這間房間半步。”
齊龍一字一頓的說著,便又拿起托盤上的粥碗,舀了一勺放在齊少峰嘴邊,“聽話,先把飯吃了,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可經不起你這麽折騰。”
“我不吃。”
齊少峰把臉側到一旁,強忍著從體內陣陣傳來的劇痛,“除非你放了我,否則,我不會吃一口東西的,幹脆把自己餓死好了,也省得做你這個惡魔的兒子。”
“齊少峰,這是你和父親說話的態度?!”
齊龍很是不快的說道,便又重重把粥碗放在一旁,“行,你不吃是吧?你不吃就活活在這餓死好了,反正我也不是隻有你一個孩子!”
“我不準你打我妹的主意!”
“少穎這些年日子過得也夠舒坦的了,”齊龍一邊說著,一邊坐到一旁的沙發上,嘴角勾出一抹得意,“種瓜得瓜,種果得果,我把你們兄妹兩個養大,可不是讓你們啃老的。”
在齊龍的眼裏,親情根本不算不得了什麽,不過隻是可以被利用的一枚棋子罷了。
“兒子,如果你肯乖乖聽老爸的話,老爸保證讓你妹妹繼續過現在的日子,否則的話……”
“你讓我做什麽?”
齊少峰一直很疼自己的妹妹,那丫頭單純善良,20多年,一家人把她保護的很好,沒讓她碰到一丁點兒的髒。
“兒子,你現在什麽都不用做,我隻要你把身子養好。”
齊龍這嘴上的話不停,手上的動作也沒耽誤,從衣服口袋裏掏出一白色小瓶,從裏麵倒出一顆黑色藥丸。
“這就是解藥。”
他把那顆黑色藥丸塞到齊少峰的手裏,便又拿起放在一旁的水杯,“楊中天自以為是,以為隻有他才有解藥,可事實上……”
“我手中的解藥可比他多!”
齊龍的話還沒說完,楊子晨便從書房外走了進來,“齊少爺,初次見麵,請多關照。”
楊子晨把手伸到齊少峰麵前,雖然他被綁在病**,但手卻能活動自如。
“滾!”
齊少峰一巴掌打掉楊子晨的手,便又狠狠瞪了這家夥一眼,“離我遠點,你不配和我說話。”
“兒子,你最好給我有點禮貌。”
“齊伯父,沒關係的。”
楊子晨始終一臉笑盈盈的模樣,無所謂的搖了搖頭,“齊少爺是被陸凜然蒙蔽了雙眼,很快,他便會是咱們最得力的幫手。”
哼!
齊少峰冷哼了一聲,把手中的藥丸直接丟進嘴裏,“你們到底要讓我做什麽?最好直截了當的說清楚,別在這兜圈子。”
“齊伯父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嗎?你隻需要在這養好身體。”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們說的話?”
齊少峰咬牙切齒的說著,似是還想再說些什麽,但從胸口處湧起的一股劇痛,讓他生生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這痛意讓齊少峰的思緒變得越發混亂,腦海中的記憶一點點模糊。
“一、二、三!”
哐!
楊子晨數到三,齊少峰直接暈了過去,可也就十幾秒鍾而已,便又猛的睜開眼睛,“我是誰?我為什麽會在這?”
“兒子,我是爸爸呀,這是你最好的朋友,楊子晨。”
“少峰,你總算睡醒了,那個該死的陸凜然竟然敢對你下毒,簡直是太過分了!”
“陸凜然?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