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養父
所以說,若是讓這兩個孩子的身份對調,這簡直就是一沒有破綻的狸貓換太子。
“我明白了。”
安夏從陸凜然的手中拿過另外一張表格,瞧著右上角的那張黑白照片,與現在的安義很是相似,他們兩個人才是同一個人。
“真正的安義假扮成陳永豪,再以調換檔案為借口,讓大家以為重新回到學校的人就是陳永豪,而不是檔案上所說的安義。”
為了混淆視聽,安義披了兩層外衣,明明可以用真實身份入校,但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把早已消失的陳永豪拉下水。
一次偷梁換柱,真正的安義成了陳永豪,可這家夥在學校的劣跡實在太多,根本無法重新入學。
因此,又有了第二次偷梁換柱,已經變成陳永豪的安義,用自己幹幹淨淨的檔案來到這所學校。
兜了一大圈子,實際安義還是安義,但在所有人的眼中,他隻是改頭換麵的陳永豪。
“出生那年的領養記錄被人篡改,陳家人帶走的那個孩子並不是安義。”
陸凜然一字一頓的說,便又重新拿出一張記錄薄的複印件,上麵有明顯的塗改痕跡。
“小夏,真正養大安義的人是齊龍。”
他也不想承認這個事實,但事實就是事實,總不能當做一切沒有發生過。
“安義一直都在裝模作樣,讓自己變成一隻認錢的混蛋,這樣一來,就不會有人懷疑他的初衷。”
這世上最值得人信任的,便是從混蛋口中說出的混賬話。
沒有人會懷疑他的目的,畢竟從一開始,安義就很完美的給自己扣上一頂見財眼開個帽子。
“小夏,安義被他藏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但是……”
“但他什麽都不肯說。”
不等陸凜然把話說完,安夏便直接了當的說道,“凜然,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就讓我見見安義,也許我有辦法讓他乖乖開口。”
如果這家夥真的是在齊龍身邊長大,他就一定知道更多關於齊家的秘密,若是想要讓自己的對手繳械投降,就必須要牢牢抓住他的弱點。
所以……
“凜然,為了大局著想,你不能在這件事情上猶豫。”
“如果這是你想的,我會安排你們見麵。”
陸凜然收起手中的文件,便是隨意的丟在一旁的茶幾桌上,便又把安夏始終顫抖的身子攬入懷中,在那滿是冷汗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帶著溫度的大手輕輕劃過披散在腦後的秀發,嗅著安夏身上獨有的香氣,某一處竟然突然有了感覺,“小夏,現在是下班時間,咱們是不是該……”
“陸凜然!”
感到有什麽東西硌著自己,臉唰的一下變得通紅,用力把這家夥推到一旁,“我說你的心倒是夠大的,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竟然還有這心思?”
“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陸凜然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笑,也就在安夏麵前會如此放鬆。
啊!
還沒等安夏緩過神來,陸凜然直接把人從沙發上抱了起來,快步走到床旁,用力把人丟在柔軟的席夢思上,身子向上彈了彈,又輕飄飄的落了回去。
嗯……
一聲舒坦的輕吟聲從安夏的口中傳出,她趕忙捂住自己的眼睛,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隻能任由陸凜然四處點火。
“小夏……”
“幹嘛!”
“好像沒有了。”
安夏透過指縫看了出去,隻見陸凜然手中拿著一空掉的盒子,“小夏,我……”
“滾蛋!”
她沒好氣的從**坐了起來,一巴掌打在陸凜然的胸口上,“姑奶奶我剛把那小兔崽子生出來,我可不想再弄出一個。”
“一個人太孤單了。”
陸凜然抓住安夏的手腕,硬是把人重新按回到**,“小夏,再辛苦辛苦,要個女兒吧。”
“你……嗚嗚……”
安夏罵天罵地的話被陸凜然的嘴堵了回去,一開始還會掙紮幾下,最後直接攬上那混蛋的脖子。
生就生!老娘我身體力壯,生個孩子能怎麽著?一男一女,正好湊成一好字!
空氣中的溫度急速上升,羞人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從門裏傳了出來,站在一樓客廳的陳景洪望著那扇緊閉的房門,臉上的神情變得越發落寞。
鈴鈴鈴!
裝在衣服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陳景洪掏出電話,瞄了一眼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是自己小跟班打過來的,便趕緊接通。
“隊長,您還是趕緊回來吧,那家夥在安全屋要死要活的,我怕要出事。”
“我現在就回去。”
A市的夜晚總是涼得徹骨,一陣陣冷風從一棟小別墅門口吹過,院子裏的樹沙沙作響。
這是一處位於郊區的房子,平時很少有人會到這裏來,周圍是荒廢的大型工廠,而這麽一修剪得當的小院兒,還真是與這裏的環境格格不入。
“安義,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胡鬧的話,就別怪我直接把你丟看守所去!”
這家夥是10年前火災案的唯一目擊證人,也是舊案重提的唯一一條線索,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陳景洪真沒法向領導交代。
呸!
被綁在**的安義,惡狠狠的衝陳景洪啐了口口水,“你們甭想從我口中得知養父的消息,我是絕對不會背叛我的養父的!”
“你真覺得齊龍是值得你信任的人?”
一清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一抹再熟悉不過的身影閃進房間裏,安夏穿著一身輕快的運動服,麵無表情的站在床旁。
“原本我想明天再過來看你的,但又想了想,你隨時都有可能會一命嗚呼,我還是早就過來見你一麵,免得以後沒機會。”
“安夏,你少在這嚇唬我,我才不會相信你說的呢,你也不會把我從這鬼地方救出去。”
“一個連自己兒子都不可以接受的人,又怎會在乎你這個毫無血緣的兒子?”
安夏冷冷的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淬了劇毒的尖刀,用力戳入安義的胸膛,“你說我現在到底應該管你叫安義,還是叫你陳永豪?”
“你……”
“紙包不住火的,就算計劃再怎麽完美,終究有被戳穿的那一天。”
她把文件袋從包裏掏了出來,用力摔在安義身邊,“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個,繼續死鴨子嘴硬,你最終的結果隻有到閻王殿喝茶的份兒;第二,把你知道的事都告訴我,興許你還能有將功贖過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