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吵架多沒意思啊
哼!
被綁在**的安義,冷哼一聲,把臉側到一旁,不在看安夏一眼,“比這更難聽的話我聽過一百回,要是因為你這麽一點點的威脅,我就妥協投降的話,爺爺我也活不到今天!”
安義不能以真實身份示人,在冒名頂替陳永豪之前,他就像一幽魂一樣,被齊龍藏在一見不得人的角落裏。
一個人活成這樣,要是沒點勇氣的話,估計早就把自己困死在荒島上了。
安夏就是從荒島上活下來的那一個,也算得上是幸運兒,到底還是讓她遇到了陸凜然,總算是撲騰的遊上岸。
所以,能夠設身處地的為安義著想,知道這家夥到底受了多少罪,對於他而言,安夏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些憐憫。
“安義,老師很希望你能回去,爸爸也希望認你這個兒子。”
“他們要是真想認我這個兒子,當初又為什麽要把我送人?”
安義始終別在這件事情上出不來,就好像走進一個死胡同,“安夏,我不是你,我不能在得知自己親生父親是誰之後,還能把那個老頭當做自己的親人,咱倆根本就不是一路,你是從天堂上墜下來的天使,可我呢?我他娘的就是一惡魔!”
他一字一頓的說著,每一個字都加重了音量,恨不得把自己的後槽牙給咬碎了,臉上的憤怒之色越發明顯。
“幫我告訴老頭,我這輩子都不會認他這個父親,反正他不是把你當親女兒了嗎?也就不多我這麽一兒子。”
“放屁!”
安夏很少罵人的,但今天真是被他給氣壞了,“安義,你但凡有點良心,但凡長點腦子,都不會被齊龍利用!”
四個小時之前,還在和自己的老公造小孩,原本應該等到明天再跑到這個地方,可收到陳景洪的簡訊,安夏是真呆不住了,馬不停蹄的趕到這。
要是安義有個三長兩短,回頭誰最傷心?
不是安夏,更不會是齊龍,而是一直內疚自責的陳炳秀和安建亭。
這兩個人都是安夏最重要的親人,雖然他們沒有血緣關係,但卻在自己生命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她絕對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親人受到傷害。
“爸當年把你送人,隻是希望你能有個正常的生活,如果讓你跟在老師身邊,你們倆就得一起完蛋!”
陳家對女兒的要求有多苛刻,隻要長雙眼睛就能看得出來,馮秀那麽一養女都被折騰成那樣,更別提陳炳秀這麽一名正嚴順的大小姐。
要是讓陳家的人知道陳炳秀未婚生子,孩子他爹又是個還未成功的生意人,想必,他們一家三口都得成為不被允許活著的汙點。
因此,陳炳秀可以為了自己肚子裏的孩子不管不顧,但安建亭卻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傻女人往絕路上走,這才想出這麽一轍,雖說有些過分,但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安義,活著不好嗎?非得要把自己往死路上逼,這不是犯傻嘛!”
安夏撂下這番話,便直接動手替安義解開綁在身上的麻繩,又衝陳景洪伸出手去,“鑰匙。”
“不是……”陳景洪略有些為難的看著安夏,下意識向後退了半步,用手按住別在腰間的鑰匙,“小夏,雖然這裏是安全屋,安全倒是安全,可你也不能亂來呀,要是這家夥存了別的心思,還不得把你給……”
“我說你一大老爺們兒的,我都沒怕,你在這瞎叨叨什麽呀?”
安夏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陳景洪,這家夥就算是躲到天上去,還不得被她給揪回來,趁著他還沒反過勁兒來,一把扯掉他腰間的鑰匙。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替安義打開手銬,瞧著那血肉模糊的手腕,安夏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綁人就綁人唄,幹嘛用這麽大的力氣?他又不是鐵做的,不傷著才怪呢!”
“得,你還真是把他當你大哥了!”
陳景洪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又指了指房間門口的方向,“我在外麵等著,有什麽事兒就直接大喊。”
“陳大隊長,你覺得我是弱智嗎?”
安義從**跳了下來,晃了晃酸澀的手腕,眼底閃過一抹不加修飾的譏諷,“這裏裏外外都是你的人,但凡我對安夏做點什麽,就得直接被摁在牆上,與其給自己找麻煩,倒不如在這安分守己。”
嗬嗬!
陳景洪一聽這話,不由得冷笑了兩聲,“沒想到你現在還真學聰明了,要是一開始你這麽聽話,也不至於把你給捆在**。”
剛把這家夥弄到安全屋的頭幾天,他就沒有一天消停過的,這女人是一哭二鬧三上吊,人家可倒是好,直接來了一絕命大逃亡,可著勁兒的想往外撂。
實在是沒轍了,自己隊裏的人沒黑沒白,盯了三天三夜,要是再繼續這麽熬著,非得直接熬到醫院不成。
所以,陳景洪幹脆直接安義捆起來,也好讓他吃點苦頭!
“被你這家夥抓過來,又不知道你想要幹什麽,我要是不跑,難不成還要在這等死嗎?”
安義理直氣壯的說著,便又用力推開臥室的鐵門,這門剛一開,守在門口的警員立刻舉起手中的電棒。
“夥計們,稍安勿躁。”
陳景洪從房間裏走了出來,把安義擋在身後,“該幹嘛幹嘛去,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能上二樓。”
“是。”
隊長發話,雖然大夥仍舊是一頭霧水,但陳景洪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也不能再刨根問底,隻能一言不發的離開二樓。
瞧著眾人離開的背影,陳景洪回頭看著已經走到門口的安夏,“我隻能給你爭取半個小時的時間,有什麽話,最好快著點。”
“謝謝。”
安夏一臉感激的笑了笑,又在陳景洪的肩膀上拍了幾下,順手把房間的門關上。
陳景洪站在門口盯著緊閉著的房門,很是無奈的歎了口氣,“哎……小夏呀小夏,你還真是以給我出難題為樂。”
這屋外麵,陳大隊長不悅的嘀咕了兩句,也沒再多說什麽,便直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豎起耳朵聽著裏麵的動靜。
而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