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心灰意冷
安夏沒想到自己剛上車就會被陸凜然吻住,此時內心很恥辱,屈辱地流下不爭的眼淚。
陸凜然的吻由最初的狂風暴雨,變成溫柔地吸吮,感到舌尖鹹鹹的,立刻僵住了。
他立刻鬆開安夏,卻沒想到她竟然哭了,陸凜然頓時十分惱火。
“安夏,你是什麽意思?”陸凜然冷著眼,狠狠地捏住安夏的下顎,恨不得捏碎。
此時霸道又強硬地盯著安夏,恨不得在她臉上戳出幾個洞來。
安夏側過臉,不願意看到他,她現在心煩得很,根本就不想看到陸凜然。
看到安夏對自己竟然會是這種態度,陸凜然當下也惱火了,像他這樣的天之驕子向來都是女人成群成堆地像他撲來,到了安夏這裏,他主動都被她排斥。
安夏不願意理他,小聲哭泣,陸凜然很煩躁,鬆開對安夏的鉗製,給自己點了一根煙,鬱悶地在車裏吞雲吐霧。
“咳咳”車內空氣封閉,安夏有些承受不住地咳嗽起來,陸凜然心裏還是忍不住軟了下來,將煙頭掐滅。
真是這個也不行,那個也不行。
對她發怒,讓她生氣落淚了自己會心疼,可是,不懲罰她,自己會氣得五髒六腑都錯了位。
“安夏,你到底要我怎樣才願意乖乖到我身邊?”最終,陸凜然還是歎了一口氣,直接將安夏扯進懷抱,有些心疼。
“放開我!”安夏不斷掙紮,很排斥抗拒陸凜然的親近,現在在她眼裏,陸凜然就是十足的惡魔,她現在氣得渾身直哆嗦。
“嘭”陸凜然一拳砸在安夏身側,整個人猶如沉睡中蘇醒的惡魔,渾身散發著陰鬱的氣息,十分滲人。
“怎麽?你還想對我動手?”看到陸凜然對自己的耐心仿佛耗盡一般,安夏眼神冰涼地看著他。
看來他還是不明白,他還是一如既往地固執,以為全世界的女人都會圍著他轉。
也對,多金又帥氣,誰會舍得拒絕他呢?
“安夏,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陸凜然強烈壓製住自己內心的不滿,冷著眼,嘴裏硬生生吐出這幾個沒有絲毫溫度的詞來。
“不知道?”安夏仿佛聽到天大的笑話般,嘴角噙起一抹諷刺的笑來。
“你不知道的事還嫌少嗎?”安夏現在就像下車,她後悔自己當時為什麽衝動上車了。
她被趕出家門的時候,天上電閃雷鳴,卻沒有一個人願意伸出支援之手。落魄地像一個被人拋棄的流浪狗,沒有方向地在街頭亂竄。
當時的狼狽是安夏這輩子都沒有體會過的,也就是從那一次,她對陸凜然徹底死心。
一顆好不容易溫熱的心,現在全被澆滅了,全都沒有了。
陸凜然突然目露凶光地盯著安夏,這個女人到現在還在懷疑自己對她的用心,非得讓他把心掏出來,她才會相信自己的真心嗎?
“安夏,你真是好狠的心!”
陸凜然感覺自己的一片真心被安夏隨意踐踏,怒火中天,恨不得立刻殺了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可是他還是下不了那個手。
這個世界隻有一個安夏,沒了她,他會怎樣瘋狂,連陸凜然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心狠?”
安夏聽到這,仿佛自嘲自諷一般,噗之以鼻。嫌惡的掃了陸凜然一眼,滿臉的鄙夷。
裝,繼續裝!
現在,她已經聽不進陸凜然的任何話了。這個男人從始至終都沒有選擇相信自己,向來都是心高氣傲地覺得自己什麽都是對的,讓任何人誠服與他。
她安夏不是一隻狗,任他使喚!
“嗬,陸凜然雖然我不清楚你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麽藥。但是我希望你好自為之,我對你的財產沒有絲毫興趣,所以你沒必要在我眼前做戲。”
努力壓抑著自己內心的委屈與苦楚,安夏硬是扯出一抹極大的諷刺,抒發自己對陸凜然惡毒鄙夷。
“嘩啦”玻璃被陸凜然一拳擊碎,隻見他右手血肉模糊,殘碎的玻璃渣和陸凜然的鮮血粘在一起,令人心慌。
安夏被嚇到了,頓時想跳下車,於是立刻撬動車門,可陸凜然怎麽會給她這個機會,一把抓住她的手。
“我要跟你離婚!”終於,安夏忍不住哭喊道。
她這麽久一來所受的所有委屈全都一個人扛著,被懷疑,被趕走,各種屈辱的事情將安夏壓得喘不住起來。
她已經很努力地逃離這一切了,為什麽這些人就是不願意放過她!?
她隻是想安心安逸地生活,她隻是想簡簡單單地一個人生活而已!
這一刻安夏哭得撕心裂肺,陸凜然卻是更加憤怒,他此時完全誤會安夏了。他以為安夏是因為抗拒自己所以才會這麽傷心難過。
一直以來那些引以為傲的自尊心被徹底擊垮,陸凜然氣惱地吻住安夏。
像一隻暴躁的野獸,發瘋發狂地親吻安夏,撕碎安夏胸前的衣服,手指摩挲著不斷在她雪白柔嫩的肌膚上遊離。
慢慢的情布滿整雙眼睛,他想要了安夏!
“我告訴你,你想和我離婚,和根本不可能!”陸凜然嘶吼著,用殘忍地方式宣告自己的主權。
回到家後,不顧安夏如何反抗,他扛著安夏,將她用力甩到**。
安夏恐懼地後退,但是陸凜然此時就像一隻被逼急的凶獸,不管不顧地撲倒安夏身上,安夏不斷掙紮,不小心給了陸凜然一巴掌。
此時陸凜然一下子頓住了,室內鴉雀無聲。
安夏蜷縮在牆角,不斷地啜泣聲傳到陸凜然耳裏,他更加憤怒。卻停下手裏的動作,直接站起身來,整理自己淩亂的衣服。
失望加憤怒地掃了一眼安夏,便轉身離開。
“張嫂,把門鎖起來,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許進去!”陸凜然扯著衣領,下腹被勾起的邪火還沒來得及壓下去。
安夏心灰意冷地待在角落,此時像一隻落魄的小狗。
她在屋內咆哮道:“陸凜然,你是打算在囚禁我一次嗎!”
她以為陸凜然已經走遠了,將屋內的東西統統砸碎。
而陸凜然站在門外,聽到裏麵的動靜,緊抿著唇。
心更冷了,咬牙切齒地在心裏默想:如果隻有囚禁能讓你留下來,那又有何不可?
隻不過這一切安夏全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