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甜妻太搶手

第48章 生米就是煮不成熟飯

安夏不想讓自己一步步踏入無底深淵,如果繼續和陸凜然糾纏,隻會讓自己的人生變得更加複雜。

所以,她想要逃,逃得遠遠的,即便心還在陸凜然身上,但時間總會衝淡一切。

然而……

“難道你想讓我終止安城的治療?”

“你……”

“他現在恢複的很好,” 陸凜然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的懷裏拿出一遝照片,直接塞到安夏手中,“我剛剛和那邊的主治醫生通過話,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安城會在下個月回國。”

安夏低頭瞧著手中的照片,每一張,弟弟都笑的非常燦爛。

她已經好久沒有見到安城這般開心的模樣,隻有在打入鎮定劑之後,在藥物的作用之下,才會露出一抹夾雜著痛苦的笑。

“城城。”

安夏用手輕輕撫摸著照片上的安城,豆大的淚珠,不受控製的從眼角滑落,嘴唇微微發抖,傳出支離破碎的嗚咽聲。

陸凜然看見安夏痛苦,他自己也不好受,卻偏要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信步走到她的身邊。

“安夏,你應該清楚一點,離開陸家,就等同於放棄你弟弟。”

安夏被陸凜然按著肩膀坐在身後的沙發上,握著照片的手越發用力,關節處泛白,甚至依稀能夠聽到骨骼發出的脆響。

她不是在記恨陸凜然用安城來威脅自己,而是在恨自己實在太過軟弱,竟然會被白芸母女三言兩語氣跑,甚至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當然,安夏離開陸家,並不單單隻是因為白芸母女的陷害,其中還混著陸凜然的不信任,但那不是恨,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感。

“如果小楚回來了,我是不是就自由了?”

安夏突如其來的話,讓陸凜然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不由的加重力度。

“疼!”

原本因為高燒而異常虛弱的身子,經不起外界一丁點的傷害,陸凜然緊緊抓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讓安夏痛到渾身冒冷汗。

而陸凜然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控,趕緊抽回搭在安夏肩膀上的手,“宴會還有半個小時,珠寶行和化妝師一會就到,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就不陪你了。”

撂下這番話,不等安夏言語,陸凜然便奪門而出。

瞧著那被用力甩上的房門,安夏一臉苦笑的搖了搖頭,身子虛弱的蜷縮在柔軟的沙發上,獨自一人在空曠的房間裏哽咽。

而另一邊,從二樓休息室離開的陸凜然,並沒有去招待陸陸續續到場的貴客,即便陸鎮國千叮嚀萬囑咐,讓他不要失禮。

但陸凜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她快步往白菲兒的專用化妝間走去,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女人在宴會正式開場之前,一定會呆在那。

剛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手,便聽到從裏麵斷斷續續傳出來的聲音,是白芸!

“菲兒,你真準備今天下手?”

白芸的聲音充滿顧慮,而白菲兒卻信心滿滿的說道,“媽,凜然哥哥又把安夏給找回來了,我要是不早點生米煮成熟飯,咱倆早晚被那賤女人趕出陸家。”

“話雖然這麽說,可是……”

“哎呦,”白菲兒放下手中的粉撲,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快步繞到母親身後,雙手摟住她的肩膀,撒嬌的說道,“媽,您就放心好啦!我可是您最疼的女兒,難道我說的話,你也不信嗎?”

白芸回頭看了一眼極度自信的白菲兒,雖然心裏仍舊七上八下,可還是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又把女兒拽到自己的麵前,語重心長的囑咐。

“菲兒,你姐姐的事兒,可不能再出現第二次,要是你真把陸凜然給惹急了,咱娘倆吃不了兜著走!”

“要不是姐姐跟我搶男人,我會對她下狠手?還不是白楚楚自找的!”

白菲兒理所當然的說著,推掉白芸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重新走回化妝桌前精心打扮著。

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年,“白楚楚”這三個字,幾乎已經成為陸家的禁忌,沒有人再提起,但卻從來沒有人忘記過她。

一個討得全家人歡心的小天使,安夏說的沒錯,白楚楚的善良,讓白菲兒嫉妒到快要抓狂。

所以,她殺了她,沒有這個親姐姐一直壓自己一頭,白菲兒就可以成為家中唯一的掌上明珠,陸凜然也隻會是她一個人的。

“菲兒,你……”

“行了!”

白菲兒知道白芸又要和自己嘮叨,便是沒好氣的直接打斷,略有些不耐煩的指了指門口的方向,“媽,爸還在等你呢,宴會馬上就開始了,您還是趕緊去準備準備吧。”

哎……

重重的歎了口氣,白芸一臉無奈的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用餘光瞟了一眼,一心隻顧在臉上塗塗抹抹的白菲兒,一聲不吭的走到化妝間門口。

嘎吱!

VIP化妝間的門被打開,白芸根本來不及離開,便被陸凜然堵在門口。

“凜然,你……你怎麽會……會在這兒?”

陸凜然懶得和白芸廢話,直接把她推到一旁,快步走到白菲兒麵前。

這女人剛才還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而此刻,見到突然從門外走進來的陸凜然,直接嚇傻在了原地。

“凜然哥哥,我……”

“白菲兒,你應該知道,騙我的代價,你承受不起!”

陸凜然從林子堯的口中得知,一切不過是白菲兒在暗中搞鬼,安夏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得知真相的他,原本不想和白菲兒撕破臉,畢竟陸凜然曾經在白楚楚麵前許諾過,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妹妹。

如今,這顆原本屬於白楚楚的心,已經沒辦法再去思念她,安夏已經在不知不覺之中,鑽進陸凜然的心裏。

因此,對於白楚楚,陸凜然滿是愧疚,不知該如何補償她,而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可能忍讓白菲兒的無理取鬧……

但是……

“還有!”

陸凜然一邊說著,一邊快速走到放在門口的衣架旁,從白菲兒的包裏,翻出一小包淡藍色的粉末。

“白菲兒,這種下三濫的招數都能想得出來,我還真是小看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