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甜妻太搶手

第49章 都是嘴賤惹的禍

這種散發著甜蜜味道的淡藍色粉末,在酒吧是最常見的,幾千塊錢一包,價格不便宜,但效果絕對好到沒話說。

隻需要一點點粉末,立刻就會讓人失去理智,就算再有定力的人,也無法自控。

“凜然哥哥,你千萬不要誤會,這東西不是我的,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白菲兒,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一定會說,是安夏故意陷害你,對嗎?”

“我……”

“不用再解釋了。”

陸凜然把手中的藥包丟在一側的垃圾桶裏,一把拽住白菲兒的胳膊,把人往宴會大廳的出口拽去。

“你不配以陸家人的身份出現,你!還有你那該死的母親!都給我滾出去!”

他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回**在深長的二樓回廊,引來不少人的側目。

白菲兒算是丟盡了臉麵,她破罐子破摔一般,拚命抓住走廊的扶梯欄杆,說什麽也不肯向前走一步。

“凜然哥哥!你怎麽可以為了一個外人,就這樣欺負自己的妹妹,安夏到底給你下了什麽藥?你是瘋了嗎?”

都已經死到臨頭了,白菲兒仍舊是死鴨子嘴硬,陸凜然的耐心被這個女人徹底磨光,他手上的力度不斷加重,硬是把人扯到麵前。

“乖乖把你的嘴閉上,否則……”

陸凜然用另一隻閑著的手臂,狠狠掐上白菲兒的脖子,惡狠狠的繼續說道,“發生在小楚身上的事,我保證,一定會在你身上舊事重演。”

白菲兒完全被此刻的陸凜然給嚇傻了,她從未見過如此陰狠的凜然哥哥,即便自己在害死姐姐之後,也隻是態度冷漠,卻從來沒有威脅過她。

“凜然哥哥,如果你敢傷我一根毫毛,我一定讓安夏比我更慘。”

“好!很好!”

陸凜然一雙因憤怒而充血的眼睛,如夜間覓食的野狼一般,死死盯住蠢到極致的白菲兒。

掐在這女人脖子上的手越發用力,青筋在陸凜然的手背上猛跳,白菲兒的臉因為痛苦而變得鐵青,嘴巴大張,呼吸變得急促。

就在白菲兒幾乎快斷氣的時候,安夏突然從不遠處的休息間走了出來,她小跑到陸凜然的身邊,緊握住他的手腕。

“凜然!你趕緊鬆手,要出人命了!”

陸凜然看了一眼憂心忡忡的安夏,又用視線掃向三三兩兩聚攏過來的圍觀群眾,他沉默了片刻之後,才重重把白菲兒甩在地上。

“立刻給我滾,我不想再看見你。”

白菲兒癱軟在地上一陣猛咳,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而一旁的安夏剛想把人從地上扶起來,便被一盤塗滿番茄醬的意大利麵“偷襲”了。

“安夏!把你的爪子拿開,不要碰我的女兒。”

白芸怒氣衝衝的走了過來,剛才還躲在暗處,不肯來救自己的女兒,這會兒,見到事情有轉機,便跳出來維護白菲兒。

安夏瞧了一眼被番茄醬弄得黏黏糊糊的裙尾,又哭笑不得的看向白芸,耳邊斷斷續續傳來吃瓜群眾的嘲諷聲,不知有多少人在看自己的笑話。

可她卻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還不等陸凜然為自己出頭,安夏便用力撕掉被番茄醬弄髒的裙尾。

那一雙修長纖細的腿露在外麵,沒有那礙事的裙尾,反倒更凸顯安夏火爆到炸的完美身材!

“繼母,白菲兒,趁著凜然沒把你們丟出去之前,最好主動消失,否則,你們會在所有商業大佬麵前臉麵盡失!”

安夏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人頭攢動的一樓大廳,隨之,眼底閃過一抹不易被察覺的諷刺。

而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陸凜然,被安夏此刻的從容淡定給深深吸引,臉上的憤怒之色,也一點點被嘴角勾出的笑意衝淡。

“行!安夏,這次算你狠,我……”

白芸這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安夏直接打斷,她一邊用力把癱軟在地上的白菲兒拽了起來,一邊沉聲說道,“繼母,這已經不是你第一次輸給我了,如果換做是我的話,一定不會和永遠戰勝不了的人為敵,如果您願意,我很想和您和平相處。”

話音剛落,安夏便把白菲兒推入白芸的懷中,又當著眾人的麵,直接挎上陸凜然的胳膊,“老公,珠寶商的人已經到了,他們帶了不少首飾,挑的我眼花繚亂,你陪我去拿個主意唄!”

“嗯。”

陸凜然輕嗯一聲,便把手攬向安夏的細腰,眾目睽睽之下,兩人緩步踱入休息室。

至於白芸,丟臉都丟到姥姥家了,再呆下去,不過是自取其辱而已,便趕緊帶著白菲兒從宴會大廳的側門離開。

而另一邊的安夏和陸凜然,剛走進休息室,她便立刻把他推開,又拽了拽所剩無幾的裙子,一臉尷尬的笑了笑。

“那個……凜然,我……”

“這次你表現的不錯。”

陸凜然並沒有因為安夏當眾讓白芸母女出醜而生氣,反倒在心裏對她又多了幾絲好感。

不過……

“我已經派人去閣樓把你的行李取回陸家,以後要是再敢擅自逃跑,就別怪我心狠。”

安夏知道,隻要那份合同還在,自己就別想逃出陸凜然的魔掌。

她自暴自棄的點了點頭,便直接跌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可能是因為剛剛的針鋒相對,幾乎耗盡了自己僅剩的力氣。

安夏胃裏一陣翻騰,頭痛到快要裂開,視線也變得越來越模糊,一身冷汗,完全浸透身上的禮服。

“凜然,我……”

“陸總,真的很抱歉,路上實在是太堵車了,所以……”

“別廢話,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立刻給夫人上妝,遲了,你們該知道後果。”

“是。”

剛剛趕到的珠寶行員工和化妝師連連點頭,便立刻把躺在沙發上的陸夫人給扶了起來,七首八腳的在她身上一通折騰。

而安夏瞧見一直坐在一旁的陸凜然,一身複古燕尾服,專門為今天的酒會準備。

雖然自己是第一次參加,但安夏清楚,作為東道主的陸凜然,絕對不能失禮於人前,自己作為陸夫人,更不能給自己的丈夫丟人。

想到這兒,安夏強忍著身體的不適,不斷調整著越發粗重的呼吸,搭在腿上的手緊緊握拳,指甲刺入掌心的痛,讓混沌的腦袋稍微清醒些。

“女士們,先生們,讓我們熱烈歡迎陸氏集團少東家,陸凜然先生攜夫人為酒會獻上開場舞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