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甜妻太搶手

第98章 屬於上輩人的秘密

還不等陸鎮國在說些什麽,安建亭便又憂心忡忡的開口說道,“小夏怕是真的失憶了,如果我沒猜錯,她和城城,都遺傳了慧卿的精神病,這丫頭要比她弟弟更堅強些,之前家裏遭了巨變,她為了撐起整個家,這才沒徹底崩潰,隻可惜……哎……城城死了,她是一點盼頭都沒了。”

“建亭,你放心好了,冤有頭債有主,甭管是誰動的手,我都會把害死城城的人揪出來,為你兒子陪葬!”

“謝了,隻是……鎮國,小夏跟在你兒子身邊,會不會……”

“這一點你放心。”

陸鎮國瞄了一眼已經歸零的私人賬戶,這才黑著一張臉,從辦公椅上站起身來,緩步走到身後的落地窗旁。

他一隻手背在身後,一隻手托著手機在耳旁,與其變得更加沉重,“凜然就算對我這個父親心狠手辣,也絕對不會讓小夏受一丁點兒的苦。”

“真的?”

“都已經這個時候了,我沒必要騙你。”

陸鎮國斬釘截鐵的說著,視線看向剛剛駛入大院兒的黑色SUV,嘴角勾出一抹冷冽的笑,“不說了,我的麻煩來了,你先回養老院,回頭我再聯係你。”

“好。”

安建亭沒有多言語,而是直接掛斷電話,陸鎮國把手中的老年機丟在辦公桌的抽屜裏,用鑰匙鎖住,這才往辦公室的門口走去。

……

“凜然,這是哪裏呀?”

從安家老房離開,陸凜然一路無言,安夏以為,他會直接帶自己回陸宅,可實際上,卻莫名其妙的跑到陸氏集團,這倒是讓自己越發疑惑。

“一會你乖乖待在會議室,” 陸凜然一直緊緊牽著安夏的手,在眾人的目視下,走過總經辦的辦公區,“我去處理一些工作上的事兒,都忙完了,我們一起去吃晚飯。”

話音落,兩人已經走進會議室,陸凜然雙手搭在安夏的肩膀上,把她摁坐在椅子上。

又縷了縷額間的碎發,在那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全程高甜膩人,真是看傻了圍在外麵的吃瓜群眾。

“凜然,你要快點回來,我不想一個人待在這。”

安夏緊緊抓住陸凜然的手腕,大眼睛一眨一眨的,那可愛的模樣,還真是讓人舍不得離開。

而陸凜然卻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隻能壓住不斷從心底湧上來的某種燥火難耐的情緒,“放心,事情一結束,我就馬上回來。”

“嗯。”

安夏輕嗯了一聲,把陸凜然拽到自己身前,仰著頭在他的臉上落下一吻,“我等你哦。”

“好。”

陸凜然點了點頭,一步三回頭的離開會議室,他剛從門裏走了出來,原本掛在嘴角的溫柔笑意,便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臉上猶如覆上一層冰霜,鷹眸掃過站在一旁的眾人,“公司花錢請你們,是為了讓你們在這看熱鬧的?你們總監呢?!讓他滾過來見我!”

“陸總,您別生氣,都怪我平時對他們管教不嚴。”

他的話剛一出口,隻見一矮個男人從人群裏鑽了出來,一看就是一善於諂媚的家夥,油頭粉麵,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作為部門總監,連自己手下的員工都管不好,我留你有什麽用?”

陸凜然厲聲說著,也不等那矮個男人解釋,便又開口說道,“到人事部把這個月的工資領了,立刻給我滾蛋!”

一聽這話,那矮個男人便嚇得白了一張臉,身子抖得跟篩子一樣,“陸……陸總,我……我……”

“你們還在這愣著做什麽?”

陸凜然懶得聽他廢話,便又衝著周圍的人大聲說道,“如果你們想走他的老路,可以繼續在這無所事事,反正陸氏集團從來不缺新的員工,隨時都有人頂替你們的職位!”

啪嗒啪嗒……

一時間,腳步亂成一片,眾人趕忙往自己的工位上跑去,誰都不想成為下一個被開除的人,除非他們想要丟掉這份A市薪資最高的工作。

“真是一幫廢物!”

陸凜然冷冷的說著,公司幾萬名員工,真正能做出成績的,簡直少的可憐,大多都是走後門進來的,看來真應該好好換換血了。

咳咳……

正在他若有所思時,陸鎮國的咳嗽聲從一旁傳了過來,陸凜然皺了皺眉頭,看向已經站在自己身邊的父親。

可還沒等陸鎮國說些什麽,便被陸凜然搶先開口說道,“我不想把小夏牽扯進來,有什麽話,到我辦公室去說。”

說罷,他也不等陸鎮國回話,便快步往總經理辦公室走去。

陸鎮國側臉透過身旁的落地玻璃窗,瞧向正笑臉看向自己的安夏,她衝自己點了點頭,就好像他們很熟悉一樣。

可不知為何,總覺得這丫頭的笑容讓人膽寒,陸鎮國用力搖了搖頭,沒有再胡思亂想,而是回以笑意,便追著陸凜然的步伐,離開會議室門口。

看著陸鎮國離開,安夏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快步走到落地窗旁,拽下一旁的荷葉簾。

她的神情凝固在臉上,渾身上下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喧著,安夏一直強壓著心頭的激動,讓自己不至於在陸凜然麵前露了怯。

可父親突然“起死回生”,這讓安夏沒辦法安撫自己的內心,總算撐到一個人獨處的時候,便可掏出手機來。

手指迅速劃過屏幕,翻出被壓在通訊錄最下麵的號碼,自父親跳樓自殺以後,安夏便不敢再看這個電話號,可每個月都會定期存話費。

嘟嘟……

每一聲風音響起,都讓安夏的心猛的一痛,直到……

“喂。”

那沉穩低沉的聲音,從電話的另一邊傳來,安夏再也無法控製自己的心情,眼淚奪眶而出,“爸……是我。”

“小夏?”

“爸,對不起,都是女兒不好,女兒剛剛不該那麽和你說話的。”

安夏哽咽著聲音,一隻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壓住哭腔,不想讓父親太過擔憂。

可她仍舊沒出息的越哭越厲害,手指都被咬破,卻始終無法抑製噴湧而出的複雜情緒,一張白皙的臉蛋,密密麻麻的布滿淚痕。

“小夏,你沒有失憶?”

“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