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甜妻太搶手

第99章 小白兔也有逆襲的時候

安夏一邊搖著頭,一邊死死握住手中的電話,關節處泛白,青筋在手背上猛烈跳動著,“爸,我想見你一麵,但今天不可以,明天!明天我去找您,您把地址發給我。”

“……”

她的話說完,安建亭那邊卻沒了聲音,沉默了片刻,才沉著聲音說道,“丫頭,爸爸現在還不能見你,等再過一段日子,爸爸的事情處理完,我們再……”

“爸,弟弟死了。”

安夏沙啞著聲音,一字一頓的說著,“我之所以裝瘋賣傻的留在陸家,隻是想把害死弟弟的罪魁禍首繩之於法,所以剛才才會裝作不認識您,您可千萬別生我的氣。”

安建亭不肯見她,安夏先入為主的認為,是因為剛剛在老房子的態度,惹父親生氣了。

可事實上卻並不然,安建亭重重歎了口氣,“小夏,爸爸知道你的苦衷,也知道你這孩子要強,城城的死,爸爸也很難過,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更不會因為剛才的事而生氣不見你的。”

“那您……”

哐當!

安夏的話還沒說完,會議室的大門便被人用力踹開,隻見白楚楚一臉怒氣衝衝的從外麵走了進來,一把奪過她手中的電話。

“安夏,你這個賤人,果然是在裝失憶呀!”

“把手機還我。”

安夏衝白楚楚伸出手來,冷冷的說著,“在陸凜然回來之前,你最好趕緊從這裏離開,我沒閑心和你在這扯淡!”

“哼!”

白楚楚冷哼了一聲,把手中的手機高高舉過頭頂,當著安夏的麵,用力摔在地上,還不忘在上麵踩上兩腳。

挑著那四分五裂的手機,壓在安夏心頭的怒火,騰的一下躥了起來。

她二話不說,一步走上前去,一把揪住白楚楚的衣領,左右兩巴掌,直接招呼在這賤人的臉上。

“安夏!你竟然敢打我?”

白楚楚雙手捧住腫成饅頭的臉頰,一臉驚愕的看著麵前的安夏,“你……你實在是太過分了,我一定要告訴凜然,告訴他,你一直都在裝傻博同情,你……”

哈哈……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安夏的大笑打斷,可也隻是一眨眼的功夫,那笑便僵在臉上。

“白楚楚,你還真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啊!”

安夏雙手環在胸前,得意的揚了揚下巴,眼角微微挑起,“現在的陸凜然,早就已經不會相信你說的每一句話了!你自己做過什麽事,你心裏最清楚!你真的以為?把所有的罪名都推給林子堯,你就可以逃之夭夭嗎?”

“我……我什麽都沒做過,你少在這血口噴人,凜然喜歡的人是我,他一定會相信我的!”

“白楚楚,如果陸凜然仍舊愛你,那天,你在陸宅要死要活的時候,那為什麽會不管不顧?”

安夏一邊說著,一邊逼近白楚楚,她周身繚繞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強大氣場,讓人不由得渾身發顫。

“你……你離我遠點!”

白楚楚一步一步向後倒退著,直到被安夏逼入會議室的牆角,才強忍著自己心頭的懼意,大聲警告著。

隻可惜,安夏壓根不把白楚楚放在眼裏,嘴角勾出一抹邪魅的笑,“白楚楚,你給我聽好了,城城不會白死,你!林子堯!都得給我弟弟陪葬!”

她的話,就像結了萬年的冰一樣,涼到透人心脾,若身後沒有那堵牆撐著,白楚楚早就渾身癱軟在地上。

可就在兩人對峙時,會議室的大門再次被推開,還不等白楚楚緩過神來,安夏便直接倒在地上,她故意用指甲撓破自己的胳膊,看起來狼狽極了。

“白楚楚!你怎麽會在這?!”

瞧見這一幕,陸凜然趕緊走上前來,把地上的安夏扶起,便又怒氣衝衝的瞪著白楚楚,“滾!”

“凜然,我……”

“滾!”

陸凜然惡狠狠的說著,隨即,便一臉關懷的看向懷中的安夏,“小夏,有沒有傷到哪兒?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凜然,我沒事兒的。”

安夏笑著搖了搖頭,晃晃悠悠的在陸凜然的懷中站直身子,又和善的衝白楚楚說道,“白小姐,我記不得之前咱們有什麽過節,讓你這麽討厭我,可既然你是凜然的妹妹,就該多為他著想,咱們再繼續這樣吵下去,隻會讓你的哥哥,我的丈夫,夾在中間為難的。”

“安夏,你到底要裝到什麽時候?!”

白楚楚眼圈通紅的盯著安夏,垂在身體兩側的手緊緊握拳,尖銳的指甲戳破掌心,“你根本就沒有失憶,你記得所有的事情,你留在陸家,不過就是為了給安……”

“閉嘴!”

“安城”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便被陸凜然厲聲喝住,“白楚楚,不要挑戰我的耐性,我沒你想的那麽好騙,你和林子堯之前的事兒,你真以為,我一無所知嗎?”

他想過不計前嫌,隻要白楚楚可以回到自己身邊,陸凜然可以放下所有的自尊。

可就在安夏出現在自己的生活裏時,陸凜然才意識到,他對白楚楚的執著,隻是一種愧疚而已。

畢竟她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全部是因為白菲兒的那一刀,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她們姐妹倆也不會鬧到那般地步。

“小楚,林子堯做了替罪羊,你應該收手了。”

“……凜然。”

“這一次我幫你,咱們之間,便兩不相欠。”

陸凜然斬釘截鐵的說著,不再等白楚楚言語,便直接把安夏從地上抱了起來,快步走出會議室。

白楚楚臉色鐵青的站在原地,瞧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咬牙切齒的咒罵道,“安夏,凜然是我的,陸家的一切,都是我的,你想和我鬥?就等著下去和你弟弟作伴吧!”

……

阿嚏!

剛剛坐上車的安夏,大大的打了個噴嚏,接過陸凜然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發癢的鼻子,這才說道,“凜然,那個白小姐,好像很喜歡你的樣子哦。”

“吃醋了?”

陸凜然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一隻手在安夏的頭頂揉了揉,把車子從地下停車庫駛出,往市中心的方向開去。

“討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