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疼得話就抱緊我
天空中傳來轟鳴聲,君用直升機緩緩下降,螺旋槳急速轉動產生的強氣流席卷地眾人衣擺獵獵作響。
直升機艙身,鮮紅的君方旗幟醒人奪目。
“一迪,你確定要跟一個身份不明地人走?”
獨孤彥一雙桃花眼泛著幽藍的冷光,唇角噙著涔涔笑意看著傅一迪,一身氣度溫潤中夾雜冷意的警告。
傅一迪身形微顫,被旁邊的男人護在身後。
陸擎天深邃的炯目裏透著極致的冷酷:“走”
君用直升機降落在醫院大樓不遠的寬闊草坪上。
陸擎天摟著傅一迪肩膀,筆直地往直升機走去。
每走一步,傅一迪清晰地感覺到背後的目光,如芒在背。
記憶之中的人事仿佛在這一刻分道漸遠,傅一迪強壓下心頭酸脹的晴緒,腳下每一步更加堅定。
一迪,你逃不掉的。
身後,獨孤彥迷魅的眼睛眯起,目光緊盯著漸行漸遠地背影,幾分危險。
***
傅一迪和陸擎天一起踏進直升機艙門,身後的一排士兵是臨時調派,被陸擎天安排返回原屬君區。
直升機艙門緩緩關閉,徹底斬斷外界一切視線。
“剛才謝謝你。”傅一迪坐在座位上向身側高大俊逸的男人說道,隨口問了一句:“直升機在哪裏降落?”
脫下白大褂的她,很漂亮。
不同於五官精致的外在,那是一種由內而發的氣質使然,優雅的,清冷的,卻不會讓人覺得疏離,尤其用那雙澄澈剔透的眸子一眨不眨看著你時,會讓你不知不覺被吸引。
陸擎天從上直升機一直看著她,劍眉不自覺的挑起,微微入神。
手術室裏的一幕再次浮現腦海,記憶之中那枚紅色印記漸漸清晰,與昨晚女人胸口上的那枚吻合重疊……
“長官?”
傅一迪喊了男人一聲,見他沒反應,伸手在他怔忪地眼睛前晃了一下,沒想到手腕直接被男人擒住。
“現在叫長官了?”男人劍眉上挑,語氣裏略帶玩味。
手術室裏,她還一板一眼地嗬斥他。
那時候,可沒有一點兒拿他當長官的樣子。
傅一迪臉頰微熱,本來挺理直氣壯的,但是想到男人剛才幫了她,說話底氣就沒那麽足了:
“當時事出緊急,你不配合手術我才那樣。”
“別的病人不配合你也這樣?”
陸擎天挑眉,語氣裏霸道吃味的意味明顯。
“沒有!”傅一迪脫口而出說道。
除了眼前這個強悍到變太的男人以外,她沒見過手術台上拒絕麻醉直接開刀手術的患者。
陸擎天挑眉,勾起唇角,拍拍她的頭:“這還差不多。”
傅一迪解釋完發現自己好像對他特殊對待似的,抬頭看到男人漆黑的深眸充滿深意的目光。
男人挑了挑眉,深邃地眼底洞悉,“把手給我。”
這次是命令的口吻,不容置喙。
傅一迪大腦反應過來,雙手已經不自覺地舉到了男人身前。
陸擎天握起她受傷的右手看了一眼,接著傅一迪身體前傾,被他拉著手臂從背後環過他腰際。
一瞬間她臉頰貼上他後背肌膚,紅的滾燙,又羞又惱地掙紮:“你幹什麽?”
“幫你接手腕。”
傅一迪愣神之際,男人一隻手與她手指緊扣,另一隻手攥著她脫臼的手腕“哢嚓”一聲。
腕骨上仿佛有滾石機碾過說不出來的疼鑽骨連著筋,疼得傅一迪險些暈過去。
“唔——”傅一迪低頭咬住男人肩膀,額頭起了一層細白冷汗,身子微微顫抖。
陸擎天長年累月在部隊參加拉練,體能強化到一定程度,每塊肌肉底下都充滿強健的爆發力,經得起任何外力。
但傅一迪這一口太會挑地方了,難得咬在陸擎天鍛煉不到的軟肉上。
呼吸浮動的輕癢帶動神經末梢,使他君裝西褲下,戰地紮營一樣,迅速的支起了帳篷。
傅一迪從疼痛中緩過勁兒來,張開眼睛好巧不巧地看到了某處從大到碩大的演變。
霎時間被震得大腦一片空白,咬著男人後背忘記鬆開。
一雙細白牙齒咬著他背後的皮膚,下意識吞咽了下口水。
舌尖輕動下,陸擎天便感覺到一股電流竄進他身體,渾身上下的毛孔刺激的全部張開,某處的帳篷更結實了。
異樣的溫度在機艙內繚繞,持續的增溫,發酵。
傅一迪睜大眼,回過神來用力推開身前的肩膀,秀美的臉頰一片醉人的酡紅。
她神色不自然的別開臉,小聲罵了一聲流氓。
卻被男人扣住下頜轉了回來,“留下當我的私人醫生?”
“不可能,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傅一迪冷笑了一聲。
眼前男人的一言一行,任人就能看出他身份背景不一般。
君區的君醫絕對一抓一大把的給他提供細致周到的服務,為什麽是她?
陸擎天仿佛看出她的心思,銳眸掃過女人胸口位置,腦海飛速掠過昨晚手術室內昏迷前的一幕。
薄冷的唇翕動,吐出兩個字,“你是。”
傅一迪秀眉微蹙,目光反感瞥向身側的男人。
深邃俊挺的五官,眼窩深邃,男人自然散發的強大氣場無形地一層玻璃罩隔絕外界空氣籠罩在車廂內。
空有一副好匹狼,如此粗魯膚淺,真是有損華盛國威嚴。
察覺到她的目光,男人迥然有神的黑眸側首輕掃一眼,睥睨高卓的氣勢令人心怯。
“不好意思,我還要回醫院工作。”
“別急著拒絕,太陽落山之前,我的邀請一直有效。”男人瞳眸漆深如夜,眼底別樣的意味深沉。
倏爾,傅一迪胸口發緊,原本因為暫時逃離獨孤彥而落下的心,又吊了起來。
“飛機什麽時候降落?”
“你著急走?”
“嗯。”
傅一迪悶悶的應聲,她擔心男人的身份惹上不必要的麻煩,不想跟他有太多牽扯。
這個女人想要避開他?
陸擎天幾不可見的擰起眉頭,沉默下來。
機艙內可以感知的溫度驟然沉降下來,高空的低氣壓帶著周圍男人散發的冷氣,壓得傅一迪胸口滯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