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開門!玄門大佬帶毛團收你來了

第128章 誌玲,別想太多

薑引吸了吸鼻子,露出“你又安慰我”的表情。

“我是說真的。”

陸至淩一字一句緩緩道:“如果沒有你,沉沉不知道會被那塊玉牌害成什麽樣,陸至心也是,你覺得憑她的智商,能自己發現藏在台燈裏的超陰牌嗎?你幫我避開了王瀚海的圈套,解救了被困在大樓裏的孩子們,還有宋浩朗……更別提這些年來,你一直悉心照顧奶奶,陪她聊天說笑,上香禮佛,做到了我們這些親孫輩都沒做到的事。”

除了這些,還有很多很多。

“現在,你還覺得你沒做什麽嗎?”

薑引張了張嘴,“我都不記得……”

陸至淩輕歎,“因為你就是這樣的人啊,別人幫你一點,你就記在心上,可你幫了別人,轉頭就忘記。”

薑引被他說得有點不好意思,“也沒有那麽好啦。”

她隻是單純的記性差而已。

“所以,你現在明白了吧。和你相比,我做的這點事根本不值一提。”

他低下頭,吻了吻薑引的額頭。

“而你隻是這樣留在我身邊,對我而言,就已經足夠幸運了。”

薑引一愣。

良久,她伸出手,輕輕抱住陸至淩。

“我也是。”

在陸至淩看不到的地方,薑引默默咬緊了唇,眸光暗沉,不知在想什麽。

……

夜色漸濃。

等懷裏人睡熟了,陸至淩慢慢起身,給她蓋好被子,又調低床頭燈的亮度。

陸至淩來到走廊上,一看手機,好幾個來自宋浩朗的未接電話。

按下回撥,沒兩聲電話就被接起。

“我去,你還活著呢。”

電話那頭傳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夾雜著宋浩朗的嘶吼,多彩夜生活的氣息撲麵而來。

“今兒晚會上你一聲不吭就跑了,你知道為了給你圓回來我撒了多大的謊嗎?就差說你老丈人車禍住院不治身亡了。”

陸至淩勾了勾嘴角,“借你吉言。”

宋浩朗:“啊?”

“沒事。”

陸至淩靠在走廊盡頭的窗前,望著窗外明滅的燈光,忽然有點想來一根煙。

“浩子,我問你,如果你實在太喜歡一個人,喜歡到想把一切傷害她的東西全部碾碎,想把她永遠束縛在自己的視野裏……該怎麽辦?”

宋浩朗沉默了一會兒,“還能怎麽辦,再來一次街頭熱吻唄。”

陸至淩:“……”

怎麽還在提這個。

年前他和薑引在別墅外麵的街上親吻,不知道被哪個好事的看見了,雖然沒拍照片,但圈子裏一直盛傳他的這樁“風流韻事”,陸至淩都數不清被宋浩朗揶揄多少回了。

“誌玲,別想太多。”

宋浩朗的聲音難得正經。

“不知道怎麽辦,就跟著直覺走,你的大腦會騙你,但心不會,反正感情裏最重要的就是真心,不是麽?”

一時間,耳邊隻剩下隱約的音樂聲。

半晌。

“我知道了。”陸至淩低沉的嗓音帶著笑意,“謝了。”

“這就對了嘛,我跟你說啊,談戀愛講究的就是一個穩準狠,該出手時就出手,猶豫就會敗北,果斷……喂?喂??”

宋浩朗一看手機,好家夥,掛了。

嘖,重色輕友。

不過嘛,也可以理解。

老鐵樹開花,一開不可收拾啊。

宋浩朗笑了一聲,轉身推開門,投入屬於他的聲色放縱之中。

……

寧北第三中心醫院的VIP病房裏。

程弛半躺在病**,腦袋上纏著厚厚一圈紗布,正舉著手機看視頻。

薑引一進來,就見少年濃黑的眉毛緊皺著,仿佛正在思考什麽人生大事。

“嗯?”

程弛聽到動靜,扭頭一瞅,眉毛頓時舒展開來,“姐,你來啦。”

薑引把水果和點心放在床頭櫃上,“看什麽呢。”

“數學習題解析。”程弛癱在**,一臉生無可戀,“我果然不是學習的料。”

薑引在床邊坐下,“受傷了就好好休息,不在這一時半刻的。”

程弛不客氣地拿過點心,撬開鐵盒,抓起一塊,“那不行,我數學基礎太差了,現在不學高三就更完蛋了。”

薑引正欣慰孩子終於長大了,就聽程弛接著嘀咕,“我得考個好大學,最好考到天邊去,離他倆遠遠的,然後老子一輩子不回來。”

薑引給牛奶插上吸管,垂眸道:“你簽諒解書了?”

“嗯。”程弛狠狠咬了一口棗泥卷,“照我的意思,我就該告他一個蓄意謀殺,虐待親子,但我媽跪在地上哭著求我,我狠不下心……姐,對不起啊。”

薑引笑了笑,“有什麽好對不起的……慢點吃,別噎著。”

程弛接過牛奶喝了幾口,長長舒出一口氣,“我算是想明白了,我這原生家庭就這樣了,沒辦法。他打不死我,我以後還得給他養老,哎,到時候我就按最低贍養標準給,多給他一分錢我是他孫子。”

以前程弛隻覺得他爸虛偽,虛榮,虛頭巴腦,有時候還幻想著讓他姐回家,兩人把話說開,冰釋前嫌,他們一家四口團團圓圓吃頓飯。

但現在程弛清醒了,他爸就是壞,24k純壞,誰挨他誰倒黴。

試問有哪個正常人類會舉起棍子照死了打自己親女兒?

他心疼他姐,也心疼自己,碰到這麽個神經病親爹。

“別讓他影響你就行。”

薑引看著窗台上擺放的洗刷得幹幹淨淨的飯盒,“至少你媽還是真心為你的。”

沒想到,程弛一擺手,“得了吧,她就是習慣了控製我,依賴我,自己丈夫靠不住,就又拿我當兒子,又拿我當老公,有時候還拿我當孫子,累,真累。”

說著說著,程弛臉上露出一絲迷茫。

“但是吧,她有時候對我又真挺好的,尤其是她失業之後,每天在家拚命做家務,討好程文彬……我看著,還有點心疼。”

其實程弛知道,自己的母親並不是什麽善良的人。

但就像薑引說的,她有時又會捧出一顆真心對他,讓他想逃離,卻無法逃離。

程弛畢竟還是個未成年人,他不知道,這種掙紮為難的情感,或許將是糾纏他一生的課題。

“她怎麽突然失業了?”薑引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