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上輩子的債
他深深歎了一口氣,或許這就是上輩子欠的債吧。
“你在這裏好好表現,父親一定會盡快將你從這裏接走。梓芊,經此一事,你也該長大了。父親老了也不知道還能活幾年,你……好好想想吧。”
唐梓芊直接忽略父親的話,直接開口。
“父親,你去找唐宛白,命令她放了我。”
這倒是給唐博文提了個醒,依照陸哲翰那個寵妻狂魔的性子,隻要唐宛白主動開口,他就一聽會答應。
“好,我這就去。”
說完,唐博文直奔醫院,在護士台問清楚唐宛白的病房後,直接走了進去。
一見來人,唐宛白就明白了自己這個所謂“父親”的意圖。
“宛白,你身體恢複的怎麽樣?這小月子跟月子一樣,都得好好注意。哎,你說要是你媽媽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得有多心疼啊。”
一上來就觸及到了唐宛白的逆鱗,真不知道這唐博文是不是腦子被門擠了。
“你不配提我母親。而且,我現在這幅模樣不正是你那個小女兒做的嗎?”
本想先關心一下女兒,在提出要求。可人家根本就不接這茬。
“宛白啊,你火氣別那麽大,小心傷了身子。孩子嘛,這個沒了,還可以有下一個。但你想想,妹妹你隻有一個啊,你能不能看在唐家的麵子,看在你們的身體裏留著同樣的血的份上,饒了她。”
唐宛白毫不意外唐博文的這番言論,臉上的嘲諷絲毫不掩飾。
“父親這話說的不對吧,反正孩子還可以再生。那你就再努努力吧,就算跟季雯晴生不出來了,那找幾個年輕的,再生他十個八個。至於唐梓芊,就像你當初拋棄我一樣的,把她扔掉就好了。毫無負擔,不是嗎?”
“你……你胡說八道什麽。那有你這麽跟自己父親說話的。我已經足夠耐心、足夠給你麵子了,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看著暴怒的男人,唐宛白隻覺得可笑。
“怎麽,現在還知道問我要選哪一樣酒了,之前不都是直接發號施令嗎?”
“你,你這個孽女是存心要氣死我嗎?既然你那麽賤,那我就命令你,撤銷對你妹妹唐梓芊的控告,讓她平平安安的回家,並且還要承諾,永遠都不會再追究這件事。”
唐宛白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嗎?”
唐博文一愣,皺著眉頭說。
“你別跟我扯東扯西,痛快的給個答案。”
“不可能。”聽到這三個字,唐博文再也忍不住,抬手就要打唐宛白。
這時,陸哲翰走了進來,他厲聲喝道、
“你要是敢碰宛白一下,你的小女兒這輩子都休想從監獄裏出來。”揚起的手就那麽停頓在半空中,唐博文還沒說話,就被外麵進來的保鏢給扔 了出去。
陸哲翰上前一步,擔心的詢問。
“宛白,你沒事兒吧。”
唐宛白想要笑,卻怎麽也笑不出來。
“我沒事兒,他每次就是那幾樣招數,我都習慣了。你放心,從此,我不會讓在人欺負我了。”
“放心,我不會讓他再來打擾你了。”
說完,就走出去吩咐了保鏢,以後再見到唐博文,什麽話都不用說,直接將人丟出去。
唐博文離開之後,越想越生氣,這個大女兒現在怎麽變得跟陸哲翰越來越像了。不僅說話的語氣像,連周身散發的氣質都相同。剛才他差一點兒就要繃不住了。
既然今天不行,那就隻能明天再來一趟了,反正開庭還有些日子。
一想到家裏的季雯晴,唐博文就煩躁不已,直接開車去了小三那。
季雯晴在家中,左等不見人,右等也不見人。想打電話問問,又怕激怒了丈夫,到時候他要真的撂挑子,那女兒就真的回不來了。
被小三溫言軟語的伺候了一晚,唐博文容光煥發,再次來到了醫院門前。
“先生,請您後退。”
唐博文一見這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就肝顫,哪裏還敢就糾纏。思量再三,既然見不到唐宛白了,那就隻能去求陸哲翰了。
他私心想著,若是這樣的醜聞一出,唐氏首當其衝,但他陸氏肯定也會受牽連。
與其兩敗俱傷,還不如兩家在一起好好合計合計,將這件事兒捂住。
可他忘了,陸哲翰不是唐博文,隻認利益不認人。
來到陸氏大樓,卻依舊被人攔下。唐博文氣急敗壞的跟門口的保安吵了半天,除了有些看熱鬧的人對他指指點點,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他不死心的一直等在外麵,打算蹲守陸哲翰。
這一等就是一天,直到深夜才見到人,生怕他跑了,伸著手攔在車前。
對於他的到來並沒有多少意外,卻也沒有說話,就是靜靜的看著他。
“陸總,你下來,咱們好好聊聊。若是這事兒鬧大了,對你們陸氏也有影響。這樣吧,咱們私下解決。要不我把梓芊送給你當個小妾,讓他們姐妹兩個一起伺候你,也能多為你生幾個孩子。你也知知道,我這輩子也就這麽兩個孩子,將來我死了,唐氏自然也就是陸氏的了。隻要你同意,宛白那邊我去說,保證她不敢說一個不字。”
陸哲翰再一次被唐博文刷新了無恥的下限。
“你就不配當個父親,宛白出生在唐家,是她這輩子最大的不幸。”說完,對一旁站崗的保安繼續說。
“記住這張臉,以後但凡他靠近陸氏百米以內,就給我抄家夥打出去。不管是打傷了,還是打死了,我負責到底。反正,不過是幾個錢的事兒。”
說完,也不再搭理唐博文乘車離開。
唐博文愣在原地,久久沒有反應過來。
“總裁的命令行是即刻生效的吧。”
“當然。”
“那咱們現在是不是?”
說著,兩個保安紛紛拿起電棍,看向唐博文。
意識到危險的唐博文撒丫子就跑了,兩個保安對著人消失的方向吐了一口口水。
“呸,要我說這樣的就不配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