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被綁架
唐博文一溜小跑,上車了後才敢回頭,發現後麵並沒有人追上來,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夫妻做的夠絕,不給機會就不給,竟然還想傷人,既然如此……
驅車回到唐宅,季雯晴一見來老公回來,趕忙殷勤的上前。
“老爺,你回來了。見到梓芊了嗎?她現在怎麽樣?看守所的環境好不好?需要什麽東西不?你不在家的這段時間,我在網上搜了一下,說家裏是可以送一些生活用品的。本來我今天想去,但一直沒聯係到你,所以也沒敢去。”
給唐博文脫下外套,伺候著換好拖鞋,見他還是一臉陰沉,趕忙開口道歉。
“老爺,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你說什麽,我就聽什麽。你說的對,我一個娘們家確實什麽都不懂。你是梓芊的父親,怎麽會不疼她呢。”
唐博文原本就煩躁,一到家就聽到老婆在耳邊跟蒼蠅似的嗡嗡嗡亂叫喚。一想到小三的溫柔可人,在看麵前的這個女人就更煩躁了。
“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裏,梓芊的事兒我自有安排。”
說完,徑直去往書房。
季雯晴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僵在臉上。要不是為了女兒,她又怎麽可能在唐博文的麵前做小伏低。
此刻待在書房的唐博文,正在給一個道上的朋友打電話,這人專門幹一些綁架、殺人的生意。
約定好相關事宜時候,唐博文深深吐出一口氣,靠在老板椅上喃喃自語。
“唐宛白呀唐宛白,你可千萬別怪爸爸心狠。”說完,嘴角露出一抹陰險。
在唐家,他就是絕對的權威,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挑釁。
淩晨兩點,幾乎整個城市都陷入了睡夢中,除了路上偶爾路過的出租車,一切都靜悄悄的。
有一夥人趁著夜色,來到醫院。
唐宛白住在VIP病房,這裏剛好有直通地下車庫的電梯,這無疑方便了這夥人。
他們上去之後,就用迷藥迷暈了在走廊裏守著的保安和護士台的護士。
然後快速的進入病房,拿起手電筒照了照**的人,跟手機上的照片對比了一下。
確定沒有綁錯人,兩人相互點點頭,伸手想要將唐宛白拉起來,直接扛走。
“你們是誰?”
唐宛白這幾天一直睡得不踏實,總是會夢到一個血淋淋的孩子一直對著她哭。感受到強光,她猛然驚醒,就看到兩個人正站在她的床前,看身形不像是保安,更不像醫生。
於是,她厲聲開口詢問。
其中一個男人見人醒了,脫口而出。
“臥槽,醒了。老大,怎麽辦?”
另外一個人什麽都沒說,利落的在唐宛白的脖子一記手刀,人就暈了過去。
將唐宛白帶走之後,還不忘了把走廊的監控破壞掉。
這一晚上,陸哲翰睡得並不踏實,這幾天他不是陪在唐宛白的病房就是陪在安安的病房裏。
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他發微信給劉陽,詢問唐宛白那邊的情況。
沒多會兒,卻接到了劉陽打來的電話。
陸哲翰心裏咯噔一下,輕手輕腳的起床,幫安安蓋好被子之後,來到了走廊。
剛接通了電話,就聽到劉陽焦急的聲音。
“總裁,夫人不見了。所有的保鏢都被迷暈了,監控也被破壞了。您趕緊上來看看吧。”
聽到這話,陸哲翰一拳重重的打到牆上。
“加派人手來看著安安,我馬上就上去。”
說完,大踏步走向電梯,到了病房之後,看著那空空****的床,陸哲翰感覺自己的心也空了。
“找,把人都給我撒出去找。查看醫院地下車庫、門口還有附近的所有監控。我就不信,他們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人帶走。”
這邊兵荒馬亂的時候,唐宛白已經被帶到了郊區的一個廢棄工廠之中。
唐博文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撥打了陸哲翰的電話。
可剛剛撥通,就被掛斷了,一連幾次,無一例外。
唐博文暴跳如雷,直接發了一張唐宛白被捆著躺在地上的照片給陸哲翰。
不出意外,下一秒陸哲翰的電話就過來了。
接起來之後,唐文博感覺自己前所未有的興奮,他終於也能威脅陸哲翰了。
“你把宛白帶到哪裏去了?”
聽到陸哲翰那冷厲的聲音,唐文博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次是他站在上風。
“要想你的妻子平安無事,你得答應我,立刻撤銷對梓芊的控告,並且保證以後也不會再追究。還有,不能對唐家出手。”
用無恥都已經無法形容唐博文了,簡直是喪心病狂,可現在,陸哲翰除了答應要求,根本就沒的選。
“我可以答應你,但你必須馬上給宛白鬆綁,給她找一個舒適的環境,她才剛剛做完手術,身體還很虛弱。”
“哎呦,咱們的冷麵總裁竟然是個癡情種子。”
陸哲翰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用眼神詢問一旁的劉陽。
劉陽將定位給陸哲翰看了一眼,唐博文一直在唐家別墅裏,他跟夫人應該沒有在一起。
“唐博文,你少給我耍花招。”
感覺一雪前恥的唐博文哈哈大笑起來,原來將人踩在腳底下這麽爽。
“我馬上就帶上協議去醫院找你。等我的梓芊從看守所出來,我自然會把唐宛白還給你。”
說完,率先掛斷了電話。
他嘖嘖幾聲,這感覺實在是美妙。要是能一直這麽壓製著陸哲翰就好了……
拿起桌子上已經準備好的協議,起身前往醫院。
與此同時,陸哲翰讓人通過唐博文的活動軌跡去查,希望能查到一些蛛絲馬跡。
可唐博文從陸氏離開以後就直接回了唐宅在沒出去。
時間每過一分鍾,陸哲翰都覺得自己的心更焦慮一分。
唐宛白現在的身體那麽虛弱,他是真的怕……
可不管怎麽努力的找,都沒有絲毫線索,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唐安安醒來,吵著要找媽咪。聽著女兒的哭聲,陸哲翰第一次體會了到了深深的無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