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都是因為你!
寧書時轉身就要走。
她對寧國成最失望,現在也不想跟孟晴如起什麽爭執,畢竟他們倆現在剛剛清醒。要是出點什麽事,還要說是她的問題。
寧國成死死地盯著寧書時離去的背影,有一個計劃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孟晴如則是無比的悲痛,“我可憐的知瑜,都怪我,是我瞎了眼,沒有早點發現寧書時的陰謀詭計!”
“也都是你!如果當初你能早點發現王柳心對你的私心,今天的這一切就不會發生。說到底,還是因為你!”
孟晴如甚至情緒過激,還把所有的過錯都往寧國成的身上推。
寧國成本來也是煩躁,現在被孟晴如這麽一指責,他更加的心煩意亂,“你以為有今天的局麵我就不煩心嗎?這好好的一個家,居然變成今天這樣的局麵。孟晴如,當初你但凡對寧書是好點,都不會是現在這樣的局麵!”
孟晴如頓時不可思議地看著寧國成。
她是真沒有想到,寧國成居然還把一切都推到她的身上。
他們現在這叫什麽?互相推卸責任?
孟晴如的心越來越痛,“一個保姆妄圖上位,你覺得她生下的女兒我能允許你捧著當千金大小姐嗎?”
“寧國成,你捫心自問一下,如果不是我攔著,你是不是要把王柳心給扶持成正位?還有,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這些年也的虧是她攔著,暗中給王柳心使壞,要不然,以寧國成和王柳心的私心,還不把一切都攪的天翻地覆!
那這個寧家,怎麽可能還有她和知瑜的位置呢?
這一切,說白了,最不應該的人就是寧國成。寧國成當初要不跟王柳心發生關係,不把主意打到寧書時身上,怎麽會養出這麽一條會反撲的白眼狼?
孟晴如很悲憤,可她更多的卻是對寧知瑜的無奈。
因為寧知瑜現在被警方扣留,問過了,故意傷人罪,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而且,還不在當事人追究的情況下。
孟晴如得知這個消息後,整個人更加的崩潰了。當事人不追究責任都要被判成這樣,更何況,寧書時和周逢川是會追究的!
“你們與其在這兒跟他們爭執起矛盾,不如想想,怎麽讓他們鬆口,不判重一點。”其中有一個警察跟他們提了一嘴。
寧知瑜更是撕心裂肺的央求,“爸媽,我不想坐牢。這些都是寧書時弄出來的,沒有寧書時,壓根就不會到這一步。”
“媽,我不想什麽都沒有做成就被寧書時給害死在這監獄裏……”
寧知瑜越來越傷心,可是沒有用,她已經被扣留了,甚至她還沒有說上幾句話,警方就已經把她給帶走。
孟晴如和寧國成想要幫忙,但得到的卻還是一樣的結果。
孟晴如和寧國成傷心的離開警局,孟晴如就一個念頭,不管怎麽樣都要把寧知瑜給救出來。
如果他們沒有受到寧書時的蒙蔽,不會去偏袒寧書時的話,寧知瑜是不可能走到這一步的。
所以,思來想去他們還是決定對寧書時妥協,“寧書時記恨我之前的所作所為,那現在我就去求她。不管她提出怎麽樣的要求,我都滿足她。我不能讓我們的女兒,後半輩子都葬送在監獄裏。”
孟晴如現在光想起寧知瑜撕心裂肺的難過,她就無比難受。
寧國成神情嚴肅,“寧書時是什麽性子的人我再了解不過。寧書時要是什麽心軟的人,當初我也不可能求了她那麽久。再加上她的身邊還有一個周逢川,他們不會被我們打動的。”
寧國成心底很明確寧書時現在的態度,孟晴如不是親生母親,他這個父親依舊如此苛刻,她從來都沒有在寧家得到過公平的對待。
還有!寧知瑜還想要她死,寧書時心底那滿腔的怒火怎麽可能平息呢?
“她不被我們打動,難道我們就不努力了嗎?這件事我一定要發動輿論,我們不好過,她也別想好過!”
孟晴如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寧書時和周逢川有今天,寧書時也沒有高貴到哪裏去。
寧國成卻叫住孟晴如,“你快別這麽做了。你要是這樣做,那周逢川要是借口報複怎麽辦?你可別忘記,我們才剛剛清醒,而寧書時已經管了寧氏很長時間了。”
聽到這句話的孟晴如,她頓時就傻眼了。
“難道我們什麽都不要做,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我們的女兒被困在監獄裏嗎?”孟晴如嘶啞的開口。
她呆呆地看著寧國成。
這一刻她就隻有一個念頭,哪怕是讓她坐牢,讓她去把寧知瑜換出來也好。
看看她的女兒,都被折磨成什麽樣子了?都不能再用自己原來的那張臉!
寧國成拍著她的肩膀,“我當然不想我們的女兒被困在監獄裏。我覺得,寧書時這樣做,肯定是要我去求她,這件事你就別管了,我會妥善處理好的。”
聽到這話,孟晴如更加錯愕,“你妥善處理?你怎麽處理?寧國成,你實話告訴我,你打算怎麽做?”
對現在的孟晴如而言,寧知瑜已經被警方扣留,他們兩個人又昏迷了這麽長時間。
寧氏還在寧書時的手裏,要是寧國成再出點什麽事的話,那她不就完了?
她說什麽都不想寧國成受到傷害。
“國成,我現在的身邊就隻有你了。你要是出點什麽事,你叫我怎麽辦呢?”孟晴如頓時哽咽的開口。
寧國成撫摸著她的臉頰,“還能怎麽辦?好好的活著,好好地等著我,這一切都有解決的辦法。”
“相信我,我不會讓寧氏到別人的手裏,我也不會讓我們女兒出事的。”
孟晴如除了相信寧國成,再沒有別的辦法。
而寧書時這邊,寧書時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本來以為孟晴如和寧國成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沒想到他們兩個還是醒了,甚至還跑到她麵前,親自指責她。
在寧國成的眼裏,她沒有看到半點的父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