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到底要我怎樣做?
甚至寧國成還給她一種,要將她給碎屍萬段的既視感。
在他們眼裏,她就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惡人。
“周逢川,你覺得我是一個怎樣的人?在我沒有跟你結婚之前,在我利用你,得到了那一百萬以後。”
寧書時很想知道答案。
她其實沒有什麽朋友,林悅和她的關係最近,可到頭來……
每每想到林悅時,她會痛。
周逢川知道寧書時現在被寧國成和孟晴如影響,可是話說回來,寧家有今天,那必定是寧家活該。
“這件事跟你沒有關係,書時,算上來你也是受害者。你不要被他們影響了。你是寧家的一份子,寧家的東西你也有份。”
聽周逢川這麽說,寧書時就意識到這一點,“那寧家的東西我有份,寧氏我是不是就能留在自己手裏?”
自從寧國成出事後,她一直都在打點寧氏,寧知瑜想的,就是想怎麽把她從寧氏給鏟除出去,怎麽讓她死。
還有寧氏的那些老股東,包括談下來的一些合作。
周逢川握緊她的手,“那當然你有份。寧知瑜都沒有管過寧氏,至於寧國成……書時,你當時接手寧氏,寧氏是怎麽個情況,難道還要我跟你說嗎?”
寧國成當初把寧書時推到他身邊,就是想通過寧書時來牢牢地綁定他。
他啊!
當時也是想要報複寧書時的,可越是有那樣的想法,他就越是沒有出手。
寧書時沉默了。
周逢川所說的話也讓寧書時想到一些事,就算事實擺在眼前,就算寧氏她的確是有份,可是寧國成清醒了。
在寧國成的眼裏,事業成就那都是屬於男人的。
何況,她還不被寧國成喜歡,寧國成就更不會把寧氏讓給她。
沒想到的是,在她跟周逢川到達別墅時,寧國成竟然找了過來。
寧書時很坦然,“你要是來興師問罪的,你可以走了。”
“不管怎麽說,寧知瑜也是你的姐姐,你也是寧家的一份子。你這樣對你姐姐,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你叫別人怎麽想?”
寧國成嘶啞的開口。
寧書時注意到,此刻他的眼神中竟然有淚水。
當初她和母親被孟晴如那樣擠兌,侮辱時,寧國成都沒有站出來幫她們說過一句話,如今寧知瑜遇到問題,寧國成倒是想著站出來了。
現在跟她提什麽血濃於水,親人?這可真是好笑!
“那你之前縱容孟晴如對我和媽媽出手時,你怎麽都沒有想過會被別人笑話?在你眼裏,我是可以買賣的商品。”
“我媽媽隻是一個勾引你的保姆,我們在寧家沒有半點的地位。寧國成,你知道不知道寧知瑜做了什麽?”
寧書時情緒激動,整個人有些歇斯裏地。
可這話說出口,寧書時就後悔了。
寧國成和孟晴如在清醒後都能找到警察局,他怎麽可能不知道事情的始未?還有,寧國成還一個人過來找她,跟她打感情牌。
寧國成啞聲道:“凡事有因必有果。過去的事情我們就不要再提了,我們重要的是往以後看啊,世界上就沒有過不去的事,何況我們是親人。”
“知瑜她已經整容成了另外一個人。隻要把這件事給定義成誤會,隻要你們不追究知瑜的責任,知瑜是不會有事的。”
“書時,看在我是你父親,看到知瑜是你姐姐的份上,你就放過她吧。隻要你能放過她,寧氏我願意給到你手裏。”
寧國成眼眸定定,神情中更是透露著一股坦然。
寧書時沒有想到,為了寧知瑜,寧國成竟然可以做到這個地步!
可是話又說回來,她要是真的放了寧知瑜,那不是跟自己過不去嗎?
寧書時冷漠道:“你也別想著拿寧氏跟我做交換了。我也是寧家人,寧氏就本來有我的一份。在你們接二連三的出事後,寧氏是我苦苦撐下來的。你沒有資格跟我說,把寧氏給到我做交換。”
寧國成本來以為寧書時會同意這個交換條件,萬萬沒想到,寧書時拒絕他拒絕的這麽理直氣壯。
寧氏怎麽能是寧書時的呢?
他不過是昏迷了。
之前還跟孟晴如覺得虧欠了寧書時,現在看來,所有一切都是寧書時故意搞的鬼。
寧書時弄出這一切來,就先離間了他們,等到後麵,知瑜反擊,他們就是不死也會傷,啊這一切都在寧書時的算計中。
所以,寧書時才是那個最大的得逞者。
寧國成這一刻想殺了寧書時的心都有,可他還沒有走到寧書時的麵前,周逢川就不知道從哪裏走出來。
周逢川雖然什麽都沒有說,什麽也沒有做,可他往這兒一站,他就是一把鋒利的利刃,寧國成不敢輕舉妄動。
周逢川低凜的開口,“寧知瑜想要殺我們,你是隻字未提。一個殺人犯,我們把她給放了,那不是在放虎歸山嗎?”
周逢川嘴角噙著一抹深深的嘲弄。
“那怎麽能是放虎歸山呢?知瑜是書時的姐姐,而且經過這麽一出,她肯定知道自己錯了。而且有我在,我不會再讓她加害你們。”寧國成雖然被周逢川說的很難堪,但她還是跟周逢川妥協了。
隻要能讓周逢川鬆口,寧書時自然也會鬆口。
寧國成現在做夢都想要周逢川鬆口別追究責任,還有就是周逢川幫忙帶著寧氏,讓寧氏發展的越來越好。
沒想到的是,周逢川壓根就不聽他的這些話,“你說不會就不會。要是知道自己錯了,那早些天幹嘛去了?”
“當初我和書時的婚禮,書時可是差點被她給害死。現在她改頭換麵,不想著好好另過生活,現在到了警局,知道自己錯了。”
這話,換成誰誰都不會相信。
周逢川的眼神劃過一抹狠戾,寧國成啞口無言,可他來都來了,難道就這樣離開?
不行。
寧國成還是那麽的堅持,“如果不鬧烏龍,也不可能有現在這樣的局麵。你們說句明白話,到底要我怎樣做,你們才肯放過知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