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我高攀首長?老婆奴啞巴老公急到開口

第170章 起名

在醫院待了兩天,蘇晚晴就迫不及待地想回家了。

醫院裏的消毒水味聞著就讓人不舒服,而且空間也不如家裏寬敞,總覺得憋得慌。

最重要的是,她想回自己家,躺在自己的**,安安穩穩地坐完月子。

陸硯也覺得醫院裏不如家裏方便,提早和醫生溝通過了。

醫生檢查過蘇晚晴的身體,給了評估,又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才放人出院回家休養。

出院這天,天氣格外好。

陽光明媚,萬裏無雲。

陸硯安排了車,一輛寬敞的吉普車,後座被他特意鋪了厚厚的褥子,還放了軟乎乎的靠枕。

孟秋抱著孩子,小心翼翼走到最前邊。陸硯推著坐在輪椅上、裹得嚴嚴實實的蘇晚晴。

蘇晚晴被推著往外走,臉也被圍巾纏了好幾層,艱難抬頭,忍不住笑:“我沒那麽嬌氣,用得著這麽小心翼翼嗎?”

陸硯卻一臉嚴肅:“月子期間,不能吹風著涼,你先別亂動。”

蘇晚晴無奈,重新把臉埋了回去。

坐上車,蘇晚晴靠在靠枕上,看著窗外掠過的風景,心情也舒暢了。

車子停在陸家的院門口,陸硯率先下車,然後繞到另一邊,將蘇晚晴從車上抱下來。

沒有絲毫停頓,直接一路往屋裏去。

孟秋從另一輛車下來,抱著孩子跟在後麵,陸父已經打開了院門,站在門口等著他們。

院子裏早就被收拾得幹幹淨淨,客廳的窗戶大開著,陽光灑進來,暖融融的。

臥室裏,陸硯早就讓人鋪好了柔軟的被褥。

陸硯將蘇晚晴放躺在**,細心地給她蓋上兩層厚厚的被子。

蘇晚晴整個人仿佛陷進了柔軟陷坑裏,一番折騰,後背都出了層薄汗。

被子這麽一蓋,她險些沒換上氣。

蘇晚晴歎了口氣:“老公,我後背出汗了,不舒服。”

陸硯聞言,立刻俯下身,大手小心翼翼地探進被子裏,指尖觸到她後背溫熱的汗意,眉頭瞬間蹙了起來。

“是我考慮不周,蓋太厚了。”他低聲說著,伸手掀開一層厚被,隻留了一層薄薄的純棉褥子蓋在她身上。

陸硯轉身去拿了一條幹的毛巾,回來時半跪在床邊,聲音放得極低:“我幫你擦幹,再換身衣服。”

蘇晚晴嗯了一聲,聽話地側過身,將後背露給他。

陸硯的手掌寬大溫熱,動作細致,從後頸到腰際,一點點擦去薄汗,末了又拿過幹淨的帕子,替她擦了擦脖頸和耳後。

幹淨的衣服換上,蘇晚晴微微鬆了口氣。

“舒服點了?”陸硯撐著床沿,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黑眸靜靜倒映著她的身影。

“好多了。”蘇晚晴轉過身,忍不住彎了彎嘴角,“你太緊張了,我又不是瓷娃娃,碰一下就碎。”

陸硯沒反駁,俯身,指尖蹭過她的臉頰,聲音低沉而認真:“在我這兒,你比瓷娃娃還金貴。”

日子過得飛快,院子裏的石榴樹,已經抽出了嫩綠的新芽,在微風中輕輕搖曳著。

轉眼蘇晚晴回家坐月子就已經半個月了。

小家夥也長開了不少,皮膚變得白白嫩嫩的,五官也越發精致,一雙大眼睛烏溜溜的,像是兩顆黑葡萄,誰見了都要誇一句好看。

蘇晚晴依照小家夥出生的時間,給她起了個小名,七七。

大名還沒定好。

這天周末。

孟秋一大早就去菜市場買了新鮮的食材,準備做一頓豐盛的午餐。

陸父則陪著陸老爺子在七七的嬰兒房,老爺子坐在輪椅上,手裏拿著一個撥浪鼓,逗著嬰兒車裏的小家夥。

小家夥剛喝完奶,眼睛半眯著,昏昏欲睡。

客廳裏,陸硯手裏拿著一本育兒書,表情嚴肅又認真地學習。

七七睡著了,陸父推著陸老爺子出來。

陸老爺子詢問:“阿硯,七七都半個月了,還沒取名字呢?”

陸硯還沒來得及說話。

孟秋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出來,輕咳了聲:“還沒取呢,阿硯要是想不到,正好今天大家都在,一起商量商量。”

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陸父和老爺子的讚同。

“取名可是大事,得好好琢磨琢磨。”陸老爺子清了清嗓子:“我覺得,名字可以雅致一點。我想了個,叫陸婉清,溫婉賢淑,冰清玉潔,一聽就很有文化,怎麽樣?”

老爺子一臉期待地看著大家,等著眾人的誇獎。

孟秋搖頭:“爸,你這名字取的太沒內涵了,柔柔弱弱,一點也不大氣。”

陸父也跟著搖頭:“對啊,太文靜了。七七一看就很機靈,我覺得叫陸靈玥挺好,靈是機靈,玥就是……”

“靈玥?”

不等陸父解析完,孟秋接過話茬,搖頭:“不行,太土氣了,不如叫陸明珠,掌上明珠,寓意多好啊。”

陸老爺子卻皺起了眉頭:“什麽靈玥,明珠的,太拗口了,不好聽,還是婉清好。”

“爸,婉清太普通了,重名的肯定多。”陸父反駁道。

“我覺得婉清好!”

“靈玥好!”

“就叫陸明珠!”

三位長輩,你一言我一語,莫名其妙就爭執了起來,誰都不讓誰。

客廳裏吵得不可開交,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取的名字最好。

最後,戰火蔓延到了旁邊看育兒書的陸硯身上。

“陸硯,你來選,你覺得七七大名叫哪個好?”

三位長輩的目光,齊刷刷盯在陸硯身上。

陸硯背靠沙發,腰背筆挺,神色平淡。

他拿起了支鋼筆,在空白紙上,一筆一劃地寫了起來。

字筆鋒利,落筆有神,很快,漂亮的楷書字就出現在了紙張。

三人都好奇地湊了過去,看著紙上的名字。

陸老爺子:“陸戀卿?”

陸父:“陸念卿?”

陸母:“陸思卿?”

陸硯放下鋼筆,緩緩點頭:“你們選一個吧?陸慕卿也可以。”

三人:……

太土了。

一個比一個土。

比他們起的都土。

客廳裏安靜得落針可聞。

三位長輩看著紙上那幾個透著直白心思的名字,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欲言又止地看了看陸硯。

陸硯卻像是沒察覺到他們的心思,指尖在“陸戀卿”三個字上輕輕一頓,自顧自地定了調:“還是這個吧。”

不等孟秋他們開口反駁,陸硯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朝著二樓臥室的方向走,留下一句平淡的語調:“我媳婦該午睡醒了,我去問問她,喜不喜歡這個名字。”

沒人知道,這幾個帶著滿腔情意的名字,是陸硯絞盡腦汁想了半個月,才挑挑揀揀,反複斟酌出來的。

陸硯覺得。

這每一個字,都藏著他對媳婦沉甸甸的愛意。

午睡醒來的蘇晚晴,大腦還懵懵的。

陸硯突然抱住她,說女兒的大名叫陸戀卿的時候。

她第一反應是,這名字也太土了。

可偏偏陸硯湊到她耳邊,用那低沉沙啞的嗓音,一字一句地解釋:“戀卿,就是戀你。”

難得說情話的男人,眼神溫柔得能溺出水來。

蘇晚晴被哄得找不著北,暈頭轉向。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女兒的大名已經定下:陸戀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