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我是災星,真克你又不高興了

第36章 改邪歸正

賀小六一手攬住宋綿綿的腰,一手拍著她的肩膀,眉頭早已舒展,眼角眉梢都帶著一股春風得意,“好媳婦,我真的沒事,你別這麽緊張。你若不信,我們現在就回房,讓你親自驗一下。”

宋綿綿抬頭,眼底閃過一絲茫然,“我驗什麽?”

但是在看到賀小六勾著嘴角,露出不懷好意的笑時,她才恍然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這家夥又在耍流氓了!

頓時鬧了個大紅臉,掙開他的手,低著頭悶聲說:“沒空跟你胡鬧。我要繼續幹活了,你去忙你的事吧!”

見她害羞成這樣,賀小六莫名心情大好。

“乖綿綿,給我親一下。”

他壓低聲音,並將臉湊過去。

宋綿綿不設防,被他親了親臉頰,頓時耳根都紅透了。

賀小六滿足的砸吧砸吧嘴,“香綿綿,你真好。”

宋綿綿羞得都抬不起頭了,他卻一臉陶醉,好聽的話不要錢的往外蹦。

“你還不走!”宋綿綿看不下去了,抬手推了他一把,“趕緊出去了,別耽誤我幹活。”

“好好好,不逗你了。既然你不要我幫你,那我現在就去找鐵頭他們商量進山的事。”

賀小六說著,又飛快的在宋綿綿另一邊臉頰上親了一口,才跑出廚房。

宋綿綿抬手摸了摸剛才被他親過的地方,心跳得厲害。

跟賀小六親近,會讓她緊張,害羞,心跳加速,心裏還有種無法言明的愉悅。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

……

賀小六從家裏出去,直接往鐵頭家走。

鐵頭家跟賀家離得最近,沒一會兒就到了。

他們幾個以前都是跟著賀小六到處溜達的,自從賀小六受傷後,他們幾個也不怎麽出門了,但也沒有下地幹活,天天在屋裏睡大覺。

“鐵頭,在家嗎?”賀小六在院門口揚聲喊。

鐵頭聽到聲音,立刻從屋裏跑出來,“六哥!我在呢!你從鎮上回來了?”

賀小六聽到鐵頭這麽問,挑著眉笑道:“你早上去過我家裏了?”

鐵頭嘿嘿笑著迎出來,“對啊!我和黑虎、狗子一起去的。想找六哥去山上玩,但是嬸子說你和嫂子去了鎮上,我們就回來了。”

“陪我媳婦去鎮上買點東西,買完就回來了。”賀小六說著,抬手搭住鐵頭的肩膀,壓低聲音說:“走,去找黑虎他們幾個過來,我有事跟你們商量。”

鐵頭興奮道:“六哥,是不是你昨天說的那事?說要帶我們掙錢來著!”

“沒錯,就是想帶你們一起掙錢。”賀小六說著,拍了拍鐵頭的肩膀,“但是能掙多少錢,還得看咱們自己的本事。”

鐵頭撓撓頭,憨笑道:“除了會爬樹,我也沒啥本事。不過六哥說什麽,我都聽六哥的,六哥讓我幹啥我就幹啥,隻要六哥願意帶我掙錢就行。”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黑虎家門口。

黑虎正在院子裏攆雞,看到院外的兩人,便顧不上雞了,“六哥!”

賀小六嫌棄的看著黑虎頭上的幾根雞毛,“黑虎你攆雞幹啥?雞被你嚇得不敢下蛋,小心你爹娘收拾你!”

“那是別人家的雞,跑來我家裏偷吃的。我攆它還是輕的,我都想逮來殺了。”黑虎嘿嘿笑著說:“六哥,你不是才醒嘛,我抓兩隻雞給你燉了補身子唄!”

賀小六笑罵道:“少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了,被人看到了會戳你脊梁骨罵的。”

黑虎不在意,以前也不是沒偷村裏的雞吃過。

頂多也就是被罵幾句,也沒人敢打他們。

賀小六見黑虎渾然不將自己的話放在心上,便抬腳踢了他一下,語氣帶著警告,“我說以後不許再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了,你耳朵聾了?”

其實賀小六這一腳並沒有用力,但黑虎卻心頭顫了一下。

他們這些人跟著賀小六玩的,都很聽賀小六的話,叫他往東絕不往西。

以往賀小六說話也是吊兒郎當的,從來沒有用過這種語氣跟他們說話。

顯然是不高興了。

黑虎立刻端正態度,拍著胸脯保證道:“六哥說的是,我以後不會再幹這種事了。”

賀小六將眼神轉向鐵頭。

鐵頭會意,也立刻表態,說道:“六哥不讓我幹的,我堅決不幹!我最聽六哥的話了!”

“這還差不多。”賀小六滿意的拍拍他們二人的肩膀,說:“以前幹的那些事,都是不對的,沒看到村裏人都在私下罵我們是流氓混子嗎?以後要改邪歸正,走上正道,立誌做個好人!”

鐵頭和黑虎兩人對視了一眼,眼裏都是狐疑。

感覺六哥病好之後像變了一個人。

跟以前大不同了。

以前六哥怎麽可能說得出這種話?

別說偷鄰居家一隻雞了,六哥恨不得把人家一窩雞都順走。

什麽改邪歸正,做個好人?

六哥說過,好人命不長,禍害遺千年。想要活得久,就要做個壞人。

六哥自己說過的話都不記得了?

賀小六看出他們倆心裏在想什麽,便隨口說道:“我昏迷的這段時間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見我們幾個天天渾渾噩噩的過日子,最後在外麵惹了事,被人活活打死,還牽累了家人。夢裏還有一個白胡子老人跟我說,我若是不想死,便給我一次機會,隻要我改過自新,不再做壞事,便有機會改寫命運。我答應了白胡子老人的要求,才得意醒過來。”

“六哥,你難道不是你那媳婦衝喜衝活的嗎?”黑虎有些困惑不解,道:“村裏人都傳,說有位大師給你們倆批命,算出你們是天作之合,隻要她嫁給你,便可逢凶化吉。難道這是別人瞎編的?”

賀小六:“……”

賀小六不信什麽大師的批命,就連他剛才說的那些什麽白胡子老人的話,也都是他瞎編的,隻是想找個理由忽悠他們倆而已。

但,若是大師說他和宋綿綿是天作之合,賀小六聽著還是高興的。

“這些自然不是瞎編的。我媳婦就是那位白胡子老人送到我身邊的貴人,救我於危難。否則怎麽會她剛嫁過來,我就醒了?那大師說的話必定是對的,我媳婦與我是天作之合,天定良緣。”

賀小六懶得跟他們廢話,隻道:“反正你們願意聽我的,就繼續跟著我幹,不願意聽我的,那以後自己玩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