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賠禮道歉
“我們自然是都聽六哥的,六哥怎麽說我們就怎麽做。”
他們這幾個人從小就跟著賀小六玩,說是他的小跟班也不過分。
以前隻是跟著他遊手好閑,也幹過偷雞摸狗的事,沒少被父母打罵,也被附近幾個村的人嫌惡,背地裏咒罵他們早點死。
這種日子也過夠了,若是有機會做個好人,還有賀小六帶著他們掙錢,他們怎麽會不願意呢?
賀小六滿意的拍拍攬住他們的肩膀,說:“既然如此,那明天六哥就帶你們掙錢!”
除了鐵頭和黑虎,還有狗子、小五、小七。
等人都到齊了。
賀小六便跟大家圍在一塊,壓低聲音商量。
“我今日去鎮上,遇到了茶樓的莫掌櫃,他這幾天要收野味,有多少要多少,且出價還比外麵的高。兄弟們,你們怎麽想?”
鐵頭和黑虎當即就道:“這還用想啊?當然是上山打獵了!有錢不掙是傻子。”
“你們三個呢?想不想一起去打獵?”賀小六又將目光移到狗子他們三個人臉上,說:“我這次打算幹一票大的,去南山獵野豬。”
南山不光有野豬,聽說最近還有熊瞎子的痕跡,就連有經驗的老獵人,也不敢上山了。
狗子想了想,眼神堅定的看著賀小六,說:“我想跟著六哥幹!”
小五和小七則麵露糾結之色,沒有說話。
賀小六也不怪他們。
畢竟去南山打獵,跟他們平日在後山上樹掏鳥窩不一樣,要是遇到大型野生,會沒命的!
兩人欲言又止,糾結了好一會兒,才說:“六哥,我們以前隻獵過野雞野兔這些,沒有獵野豬的經驗,去南山太危險了……”
賀小六隻點點頭,“行,你們倆不想去可以不去,這沒什麽。”
“六哥,不是我們不想,是確實太危險了,你們也別去了吧?”小六猶豫著道:“咱們可以做點別的,就算掙不到錢,像現在這樣過日子也挺好的。”
雖說現在窮是窮了點,但好歹在家裏還有口飯吃,餓不死就行。
可去南山打獵,遇到凶猛的野獸,可是要丟了小命的。
這種拿命去搏的錢,小六不敢掙。
“現在的日子哪裏好了?”鐵頭不讚同小六的說法,抬腳踢了他一下,沒好氣的說:“天天在家睡大覺,我背都睡僵了。六哥想帶著兄弟們一起上山碰碰運氣,有什麽不好的。”
說著,鐵頭拍著胸脯說道:“我這箭術不比老獵人差,以前在後山打野雞野兔,都是被我一擊斃命的。憑著我這本事,真遇上野豬,也能製服。”
黑虎也說:“我力氣大得很,萬一遇到熊瞎子,我一拳能打死它!”
賀小六聞言,忍不住笑罵了黑虎一句:“你這口氣太大,吹牛吹過頭了啊!”
黑虎撓著頭嘿嘿笑,“反正我肯定是要跟著六哥一起上山的,我可不怕什麽野豬。”
小六小七看他們三個都毅然決然的跟著賀小六上山,再多勸也無用,歎了口氣,說:“那把我們倆也算上。”
“算上什麽?你們倆剛才不是說了不敢去嗎?”賀小六說:“去南山野豬確實很危險,我不是逼迫你們跟我一起去,而是遵循你們自己的想法,不想去就不去,以後還能在一塊兒玩,不用顧慮太多。”
小六小七互相對視了一眼,也下了決心,說:“我們也跟著六哥一起上山!”
遇到野豬什麽的,大不了就跟它拚了!
跟兄弟們一起,沒什麽好怕的。
賀小六點了點頭,說:“既然如此,那咱們就來商量一下明天上山的事。我買了工具回來,有弓箭,還有刀斧,繩子之類的,外傷藥也買了些備著。你們說說還需要些什麽,趁著時候還早,再跑一趟鎮上去買。”
弓箭是給鐵頭準備的,他箭射得準,百步之內例無虛發。
而且他擅長爬樹,讓他背著箭爬到樹上埋伏,到時候就把野豬引到他那邊,他隻管再樹上射殺野豬就行。
其他人就用刀斧防身即可。
至於繩子,就是用來綁獵物的。
“除了外傷藥,還得再買些防蛇蟲鼠蟻的藥帶著,我看我爹以前上山,也是要備上這些。尤其南山蛇蟲鼠蟻多,帶著那些驅蟲的藥,有備無患。”
鐵頭的爹以前農閑的時候也經常上山打獵,後來傷了腿,就去不了了。
鐵頭的箭術也是他爹教的。
他還說:“若是家裏沒有布條的話,還得再買些布條。明日上山時,得用布條將小腿纏住,纏厚一些,能防止被蛇蟲咬,還將鞋子固定住,免得到時候被野獸追時把鞋子跑掉了。”
這些都是鐵頭爹以前說過的。
賀小六一一記下,確定大家都沒有什麽要補充的,賀小六便站起身來,說:“那我們現在就去鎮上,把沒買的東西補上。”
“好!”五個人爽快的跟在賀小六身後。
幾個人才走了進步,就聽到後麵有人喊:“小六,小六你等一下。”
賀小六回頭看了一眼,這是族裏的一位堂哥,賀秋生。
要是沒記錯的話,他媳婦就是昨天爛嘴的其中之一。
他來找自己做什麽?
賀小六微微蹙了蹙眉,才問道:“堂哥找我有事?”
賀秋生快步走到賀小六跟前,他手裏還拎著二斤肉。
“小六,這是我剛從鎮上割回來的,你帶回去吃,補補身體。”陳賀秋生尷尬的搓了搓手,說:“我媳婦那張嘴惹的禍,她昨天在你們家裏說了些不好聽的話,我代她來向你道歉扯。”
兩斤豬肉花了二十多文錢。
家裏本就沒什麽錢,花二十文割豬肉,跟割在自己身上沒區別。
可要是舍不得這二十文錢,爹娘那邊便不同意讓他媳婦留下來。
媳婦已經懷著他的孩子,他不肯休妻,也不扯舍得休。
是以,也隻能買二斤肉找去找賀小六賠禮道歉。
賀小六卻是沒接,隻語氣平淡的說:“既是你媳婦做錯事,便是應該她出麵道歉,哪有代替道歉的道理?何況,是我媳婦受的委屈,我也沒辦法替她做主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