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禦靈族長
我笑道：“不錯，以靜製動，等他出現就行了，隻是這個耐心最消磨人。”
奶奶說：“這是沒有辦法中的最好辦法，雖然有些被動，但是隻要掌控的好，還是能變被動為主動的。”
我“嗯”了一聲，道：“奶奶，我年紀不小了，以後有事我會自己拿主意，您不要太擔心。如果您事事都為我做主，我什麽時候能獨當一麵？爺爺像我這般年紀的時候，已經獨身出去闖**了。”
奶奶點頭道：“好孩子，你說的對。”
商量完正事，奶奶回老家而去。目送奶奶走後，老爸一把拉住我道：“今天的事回去不要提起。”
我笑道：“這我當然知道，不讓媽媽擔心嘛。”
老爸“嗯”了一聲，道：“走吧。”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已經到了清明時節，正直春夏交接之際，天氣漸漸轉暖。
從正月下旬融合了法眼，到現今已經有將近三個月了，我的眼睛並沒有什麽特異的變化，還是和之前一樣。
奶奶不時來詢問情況，也勸我不要著急，盡人事，聽天意而已。
清明節時，以老爸為首，攜族中頭麵人物到祖墓中隆重拜祭了一番，我自然也需在場。
拜祭之後，待到四月初十那天夜裏，我正熟睡，忽然被老黑呃一陣狂吠驚醒，接著便聽見了是開大門的聲音，我迷迷糊糊爬起來，把燈打開，然後看了看表，淩晨一點。
我剛批好衣服，就聽見樓下一陣說話聲，仔細一聽，好像是二叔在和老爸道什麽。
我心中暗忖，二叔一來，準沒好事，尤其還是在半夜。
到樓下時，隻見二叔和老爸正在走廊裏嘀嘀咕咕的說個不停，看見我下樓，他們便都停了，二叔嬉皮笑臉地說道：“元方，你醒了？”
我道：“二叔，大半夜您怎麽跑來了？出什麽事情了？”
二叔撇了撇嘴：“還說呢，你以為我大半夜願意來啊！還不是你老舅出事了！”
“啥？我舅？”我吃了一驚。
老爸道：“在屋裏，你進去看看。”
我急忙閃身進屋，見老媽坐在大廳裏的沙發上，眼圈微紅，看見我進去，也不吭聲，沙發上躺著一個中年男人，蓋著被子，麵色慘白，雙眼緊閉，正是我唯一的舅舅蔣明義。
沙發下麵居然還臥著老黑，看見我進去，老黑“嗚嗚”的叫了幾聲。
我心中滿是詫異，也沒有說話，轉身又走到屋外，看見牆角處扔著一堆衣服，血跡斑斑，我指著衣服道：“那是老舅的？”
老爸點頭道：“是。”
我皺眉道：“到底怎麽回事？”
二叔道：“說來也巧，我早上不是去打牌了嘛，上午手順，連贏了十幾把，高興地我牙都笑掉了，誰知道下午就敗興了，一直輸，到了晚上十一點，輸得精光，他媽的，也沒人借我錢，我隻好抹屁股走人了。出了牌場，我就往家趕，路上靜悄悄的，沒一個人，不過月亮挺亮，當然，就算月亮不亮，我也不害怕。誰知道走著走著，一個黑影猛的就撞進我的懷裏，差點把我嚇死！借著月光，我一看是明義哥，還滿身血汙，搖搖擺擺的，站都站不穩！我趕緊扶住他，喊了一聲：‘明義哥？’他這才看清楚我，叫了一聲：‘二德子。’然後就暈了。我嚇壞了，趕緊背著他過來了。”
說完，二叔又嘖嘖歎道：“多虧我是一員福將啊，不然他這要是落在別人手裏，還不壞事？”
“壞什麽事？”我疑惑道。
二叔立即壓低聲音道：“你沒看見那一身血衣嗎？我看他八成是殺人了。”
“別胡說！”老爸一個爆栗打在二叔頭上，二叔登時捂著頭，疼得帶著哭腔道：“那你說是怎麽回事？”
老爸道：“等他醒了，自然就知道了。”
我憂心忡忡的道：“老舅他的傷沒事吧？”
老爸道：“隻有點皮外傷，暈倒是因為脫力。”
我這才略略放心，道：“老舅這從年前都失蹤，到現在才突然回來，幾個月了，他會去幹什麽去了？”
二叔揉著頭，道：“以前你沒入相，少接觸術界，術界裏的事情很少告訴你，其實，你老舅也不是凡人，術界大名鼎鼎的禦靈家族蔣家，他就是族長！不然你老爸能娶你老媽？這叫做門當戶對！”
我微微一愣，問道：“禦靈？就是《義山公錄》上說的駕馭靈物那種？”
二叔道：“說的很玄，其實就是馭獸。”
我了然道：“老舅也是幹這一行的啊。”
二叔洋洋得意道：“自然都是道上的人，嘿嘿……不過，你老舅和咱們有些不一樣，他們家祖傳禦靈之術，要馴養很多異種，什麽雲台山的猴穀，什麽雞公山的蜈蚣林，什麽潁水西岸的狗莊，什麽大鴻嶺的胡蜂場，什麽伏牛山的花鼠洞，都是蔣家的地盤。所以你老舅每年都會外出很長時間，大多是在些不知名的地方養他的寶貝東西去了。”
我恍然道：“怪不得，老黑就是老舅送來的。”
正說話間，老媽忽然在屋裏喊了一聲：“大哥醒了。”
我們連忙進去，隻見老舅已經坐了起來，看見我們進去，老舅裂開嘴笑了笑，道：“老子還是活著回來了啊！”
我忍俊不禁，老舅這脾氣和以前一樣，玩世不恭，憊賴**，甚至比二叔更甚。
老爸還未開口，二叔便急忙問道：“你是不是殺人了？”
老舅白眼道：“放屁！是我差點被人殺了！”
“怎麽回事？”老爸皺眉問道。
老舅還沒說話，老媽忽然道：“你們說話，我去睡覺。”
說著，老媽轉身進屋了，二叔嘖嘖歎道：“大嫂就是通情達理，不像我們家那個母老虎，什麽事情都要插一手！”
老舅看了看我，笑道：“元方，你也在啊，好久不見，你長這麽大了。”
“老舅，咱們三個月前剛見過！”我沒好氣地說。
老爸急道：“大哥，你別頑了！”
老舅這才道：“娘的，這次載大跟頭了！不過我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軒轅嶺那裏竟然有一座藏寶洞！”
二叔立即把嘴張的能塞個鴨蛋，道：“啥？藏寶洞？你說哪兒有一座藏寶洞？”
“軒轅嶺，從咱這裏往北四十多裏，你不知道？”老舅道道。
二叔恍然道：“想起來了，那兒有什麽藏寶洞？”
老舅興高采烈地說道：“我起先也不知道，也是無意間遇見的事情，數月前我在東北晃**，長白山裏遇見了一夥人，其中一個眼熟的很，仔細一想，是個下五門的賊，坑蒙拐騙偷，吃喝嫖賭抽，什麽壞事都幹，叫做老慶。說來也巧，當時我在一棵樹上睡覺，一根樹枝掉下來，砸倒我腦門上，把我給驚醒了，我往下一看，發現這夥人剛好在不遠處走動，我心中好奇，就跟著他們走了一會兒。”
說到這裏，老舅看了看我們三人，然後得意地笑道：“我這麽一跟，就有大收獲了！他們走到一個地方歇腳，我暗中隱藏，偷偷聽他們說話，隻聽他們胡侃了一陣，然後突然說是等了三十年的軒轅嶺藏寶洞終於可以進了！”
“真有藏寶洞呀！”二叔咧著嘴問道。
老舅道：“我當時一聽也很奇怪啊，老慶這廝也就四十來歲，還等了三十年，這不扯淡嘛，還有，軒轅嶺不就是咱老家的地兒嘛，那兒啥時候有個藏寶洞，怎麽我都不知道？於是我就來了興致，一路跟隨他們，看看他們到底玩什麽花樣。從東北入關到北京，過天津走河北，又到河南，這一路都沒出什麽岔子，就是到今天下午，臨進了軒轅嶺，他們有個接頭的叫做什麽田老大，在那兒等著，看樣子十分厲害，所以我就小心翼翼的，生怕被他們發現，但不知怎麽的，無意中就發出了響聲，到底被發現了！這夥人殺人越貨慣了，凶悍啊，一言不合，就要殺老子滅口，老子當然不是吃素的，兩邊就打了起來。”
說到這裏，老舅不說了，二叔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然後你就挨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