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張蕊曝出 驚天秘密
喬府一下來了個雙喜臨門,將喬俊傑和喬心潔兩門婚事定在了同一天,喬家是全城首富,又娶又嫁,自然是大事一件,雖然離大喜之日還有五六天,前來幫忙的親友已經絡繹不絕!
人逢喜事精神爽,喬振業的病仿佛也好了一大半,喬府已經很多年沒有這麽喜慶了。
所有人都興高采烈,隻有一個人恨得牙癢癢,那就是二奶奶張蕊。
她一直覬覦喬家的家業,暗地使了很多壞,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她能掌管喬家,可是事態卻並沒按她的預想發展,照此發展下去,能幹的喬俊傑主外,潑辣的季婉心主內,在喬府還有她什麽事兒呢?
她冷哼一聲,是時侯去找喬振業,她手裏的底牌,該亮出來了。
晚飯過後,張蕊一個人直接去了喬振業書房,喬振業看她臉色難看,以為是心潔的婚事令她不爽,正要發問,張蕊卻對下人們吩咐。
張蕊:" “你們統統出去,我有事和老爺說。”"
下人們在喬老爺的默許下,全部退了出去。
喬振業:" “什麽事?”"
喬振業對這個兒媳,向來沒有好感。
張蕊:" “爹,聽說俊傑成親後,你要他全權打理喬家的一切事務?”"
喬振業:" “是,我老了,幹不動了,喬家總得有個得力的人來支撐,俊傑是唯一人選!”"
張蕊:" “喬家的產業不能交給俊傑,應該交給我們耀輝。”"
張蕊已經不顧一切。
喬振業:" “是你的意思,還是耀輝的意思?”"
喬振業微怒,聲音冰寒,這個兒媳婦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張蕊:" “我的意思。”"
喬振業:" “我還沒死呢,輪不到你來發號施令!”"
張蕊並不正麵回答,而是陰陽怪氣地冷笑。
張蕊:" “唉,這俊傑要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不知道這親還結不結得成,還有沒有心情打理生意。”"
喬振業:"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張蕊:" “這表哥娶表妹,無可厚非,萬一……”"
喬振業:" “萬一什麽?”"
喬振業不知道張蕊葫蘆裏賣什麽藥,敢來和他叫板。
張蕊:" “萬一要是舅舅娶了外甥女兒,那可是天理難容的。”"
喬振業:" “你……你……你胡說什麽?”"
這話尤如晴天霹靂,喬振業臉色大變,站立不穩,跌坐在椅子上。
張蕊:" “爹,我說什麽你不明白嗎?大哥為什麽出家?大嫂為什麽跳湖?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吧?”"
張蕊步步逼近,不管不顧。
喬振業:"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你馬上給我滾出去!”"
喬振業滿臉怒氣,拳頭緊握,青筋暴起。
張蕊:" “爹,好歹我也是喬家人,正所謂家醜不可外揚,這麽多年我可沒亂說過一句,耀輝這麽多年一直幫著你打理喬家的生意,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論資排輩,由他接管喬家,也是理所當然,你說對吧?”"
張蕊自以為拿捏住了喬振業的軟肋,越來越囂張。
喬振業:" “你都知道些什麽?”"
喬振業陰著臉,寒氣逼人。
張蕊:" “也沒什麽啦,就是當年無意中看到一些不該看到的事情,還有就是大嫂死的頭一天,我和她帶著孩子們在後院玩耍,我就無心地說了一句。”"
張蕊:" “俊傑這孩子不像大哥,倒有些像老爺。”"
張蕊:" “大嫂聽了,連茶都端不穩,灑了一地,帶著兩個孩子就回房了,第二天就淹死在湖裏,你說怪不怪,她是不是想把一些秘密帶進棺材?”"
喬振業:" “無意?當真是無意?”"
喬振業怒目圓睜。
喬振業:" “當年我就一直納悶,依我的酒量,怎麽會一杯就醉?宗城一直在家寫詩作畫,為何偏偏那晚會來綢緞莊?原來一切都是你設計好的,你好歹毒的心腸,這種喪盡天良的事你也做得出來?我今天就掐死你!”"
說著向張蕊撲去,張蕊料想不到喬振業真的會殺人滅口,嚇得急忙奪門而逃,誰曾想,門外卻站著一個人。
喬俊傑抱著帳本,臉色慘白,看他驚駭的表情,很顯然,剛才喬振業和張蕊的對話他聽了個清清楚楚!
喬俊傑絕望地看著兩人,像看著兩個怪物,他張嘴想說什麽,終究說不出來,仰天大叫一聲,扔下帳本,轉身就跑!
喬振業此時已經顧不上找張蕊算帳,他必須去追俊傑,但他年事已高,又是晚上,哪裏追得上。
紫君由麥秀陪著,高高興興地來找爺爺,婚禮的事情大部分已經安排好,有些細節還需要問問。
剛轉角,就和一個冒失奔跑的人撞了個滿懷,紫君主仆躲閃不及,重重地摔在地上,麥秀正想謾罵,卻發現是俊傑少爺,隻好閉嘴。
俊傑淚流滿麵,失魂落魄,紫君被他的樣子嚇住了。
喬紫君:" “哥,你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