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1631:重生東江一小兵

第42章 今冬殺韃計劃,調皮的小妮子

“老大!你還沒休息啊!”

正在巡視的徐海峰,迎頭碰上秦逸,立馬屁顛顛地跑過來。

“大洋這個總旗管的不錯”。

“嘿嘿!那必須的!”

對老大的誇讚,瘋子絲毫不臉紅。

“月底換崗,梁雲成那個哨回來時,你得好好考核下,別在海洋島懈怠了”。

“老大放心,俺一定一個個過關!”

現在的這批新兵,按照序列算是三期兵,也是秦營第一次大擴軍。

秦逸是千總官,孫仲勇是副千總。

陸軍兩個哨,把總是徐海峰,副把總是梁雲成,督撫是淩風。

徐、梁兩人各領一個哨兼任哨長,淩風領著四名騎兵,算是秦逸親兵。

孟大洋是瘋子的副哨,趙華是梁雲成副哨,還各兼一個總旗官。

水軍把總倪叔健,兼水軍哨哨長,副哨陸六。

一期的老兵基本都擔任了總旗以上的軍官,二期兵最差也是個隊正級。

少年兵們都是被秦逸從無邊苦難中拯救,一家人皆把他當成救星。

視秦逸為父兄,誓死效忠的前少年兵骨幹,撐起了整個秦營。

讓秦逸能一聲喊到底,如臂使指。

陸軍兩個滿編哨,輪換著在海洋島駐紮一個哨,監督百餘戶的西八奴隸幹活,同時也是方便就地換裝。

畢竟甲胄不同其他,量身定製才更合身,作戰時靈活度哪怕比敵人多一成,也是生與死的區別。

另一哨的戰兵就在小長山島大營訓練,也虧得如今天熱,兵將們都穿著草鞋、大褲衩和交領窄袖的“短褐”。

除了花錢從旅順軍倉領用,秦逸還安排軍服隊的大嫂小媳婦們,忙著製作冬季的棉襖和棉靴。

這些都不算啥,最讓秦逸頭疼的是甲胄製作速度跟不上,還得常去軍工坊盯著。

“今年落雪前,暫時應該沒有戰鬥任務,我估摸著九月中旬就得下雪,咱們還是回望海堡立營,先訓練滑雪技能。

十月份我親自帶隊,每次一哨出擊,先去岫岩堡周邊,拿漢軍旗這幫雜碎練練手。

等弟兄們適應雪季作戰之後,再殺向蓋州城外,破韃子寨、救漢民!”

秦逸目光灼灼地遠眺北麵,雖然隔著三百餘裏,啥也看不到,但他清楚韃子就在那裏,等著自己去收割。

徐海峰激動地哢哢揉捏拳頭,氣息都粗了不少。

“老大!你一說俺就手癢難耐啊!”

“誰不是呢?哈哈哈哈……”

……

七月十七,暴雨傾盆。

秦逸乘坐的蒼山鐵,在咆哮的海浪裏,忽而衝到浪頂、忽而砸向穀底。

海島夏季的天氣,變天比翻臉都快。

早上從小長山島海港出發時,還隻是陰雲小雨。

剛到半途,突然天黑如墨、電閃雷鳴,雨下得跟瓢潑一樣嚇人。

也虧得兩個島就相隔八十餘裏,轉去西麵的獐子島和直接去海洋島也差不了多少。

秦逸一言而決,這點風浪算個屁!直航海洋島。

就這麽磕磕絆絆,到目的地時,都快傍晚了,細雨綿綿中,海洋島U字形海港,風平浪靜。

渾身濕透,秦逸褲衩都在滴水,解開綁在腰間的麻繩,上岸時差點一個趔趄。

果然!人還是要敬畏大自然啊!

碼頭上值守的一隊戰兵,遠遠看到千總的坐船進港,早就派人跑去通知了梁副把總。

梁雲成打著油紙傘等在這裏,一看老大下船趕緊給他遮雨。

“千總,這麽大風浪您還過來?”

秦逸推開傘,沒好氣地笑罵。

“還打個屁傘,沒看我都成落湯雞了!哈哈哈哈……”

“嘿嘿嘿……”

隨手把油紙傘扔給碼頭上的小隊正,梁雲成陪在秦逸身側,嘴皮子就沒停下來。

“千總,這雨水一衝,都快成鹵的鹽田又是白費……”

“沒事!也沒等著吃,今年就當是實驗,能產多少都是賺的……”

上百戶西八俘虜連同家眷,一直被押著在這邊勞作。

半數青壯在煉鐵爐那邊粉碎篩選礦石,燒木炭、焦炭;

半數被抽出來,在島南海邊泥攤地,修建曬鹽田。

女眷們把島上原有的田地清理出來,種糧種菜。

鹽田建得有些遲,到現在還沒有產出,但分層晾曬,最上層的方格子裏已經積攢了渾濁的鹽鹵。

眼看就要出鹽了,這坑爹的一場暴雨,把所有努力化為烏有,梁子有些可惜。

“千總?是去工坊不?”

“天色都快暗了,估計老徐他們也快下工,明早去吧,我先回去換身幹衣服,啊欠!”

……

為了方便秦逸在三個島入駐辦公,除了獐子島原來的住所,海洋島和小長山島都建了住所。

一間土坯草屋、中間門廳連著兩邊臥房,很簡陋的籬笆小院。

小長山島那邊有勤務兵幫著收拾,獐子島秦逸如今去得少,都是大嫂們幫著收拾。

海洋島這邊,和尚一開始自作聰明,安排了兩個還算有些姿色的小西八女子伺候,結果被秦逸罵了個狗血淋頭。

後來還是倪叔健眼睛亮,從自家水軍家眷裏挑了一個老大見過的妹子。

不是旁人,正是當初在廣鹿島港口,第一個磕頭求秦老大救人的王啟年親妹。

如今王啟年也在水軍哨吃軍糧,還因為家裏過去開雜貨鋪,識些字、會算術,當了伍長。

這個有點像瘦弱少女版亦菲的小妮子,當時哭的眼淚鼻涕一大把,秦逸沒忍住多看了幾眼。

老大的貼心人倪小三,親自領過來,說是幫著哥灑掃庭院,“老色批”秦逸半推半就,這才沒拒絕。

這不!還沒到籬笆園門口,梁雲成就吆喝上了。

“王家妹子,千總回家了,趕緊拿身幹衣服”。

“來哩!”

穿著蓑衣正在屋後侍弄小菜園的王有容,脆脆地答應一聲。

趕緊在木桶裏洗了下手,小跑著去開門。

“行了!你去忙吧!”

打發走一臉壞笑的臭小子,秦逸老臉都不紅的直奔屋裏。

“老爺!穿這身行不?”

才十六歲的小妮子,吃了近三個月飽飯,原本幹癟的身材愈發圓潤。

秦逸眼神都有些飄忽,咳咳!後年才十八,咱可不是禽獸!

捧著一套從內到外的衣衫,肩膀上搭著幹布手巾,指尖還勾著一雙幹淨的草編拖鞋。

“行!放炕上吧!”

渾身濕漉漉的實在難受,秦逸三兩下扒光自己,拿著幹布就擦拭身上的殘水。

他忽然感覺身後有些異樣,一回頭,這不害臊的小妮子,把門簾掀了一個小角,瞪大眼睛正在偷窺。

“啊打!”

隨手把半濕的棉布手巾扔了過去,小妮子捂著嘴偷笑著,踩著木屐踢嗒踢嗒跑開,一串銀鈴似的笑聲讓人心癢癢。

“嘻嘻嘻嘻……”

“這小丫頭,又調皮!”

比畫了幾下健美的姿勢,秦逸對自己這具充滿爆炸性力量的身軀都很迷醉。

也難怪這小妮子眼饞得緊。

可惜太小了,還得過兩年才能那啥。

安排過來當唯一的貼身丫鬟,在這個時代相當於是默認的房內人。

當然,她可沒敢奢望明媒正娶,千總官大人未來的妻子必然是將門虎女。

小妮子不傻,就想早點被秦逸收進房,能生個一兒半女,未來千總家就有她一席之地。

秦逸對此心知肚明,隻是邁不過去心頭那道現代人的底線而已。

開玩笑呢?初中妹子啊,頂多高一!

怎麽下得去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