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情難了,我是通靈師

第一百八十五章 為啥是空卦啊?

其實,我對師傅的話是半信半疑的,所以我決定幹一件大事,就是給王小雅卜算一卦,看看她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吞下自己種的苦果。

在師傅這裏睡得特別好,早上也起的特別早,特意管師傅要了三枚一塊錢的硬幣之後,才咬著個饅頭上學去了。

矮冬瓜這小子還挺夠意思的,站在村口等著我呢,見我走了過去,開心的和我打招呼,和昨天相比,他的氣色好了不知道多少,雖然眼睛還是腫著的,但臉上明顯輕鬆了很多。

我沒有問他昨天晚上回家是不是又哭了,因為完全沒有必要,不管他昨天怎麽哭,隻要他今天能夠堅強的站起來就可以了。

“哎,你看,那人怎麽大熱的天穿著個長袖啊?”

“那不是高二的蘇妃麽,我聽說昨天她被校長給叫去了,估計是受啥刺激了吧?”

“啥叫受刺激?我看她原本就不咋正常,我聽說她們村裏的人,以前可都是含著她喪門星,掃把精啥的。”

“你們說啥呢?!”矮冬瓜聽不下去了,擼袖子就要幹。

我一把拉住他:“嘴巴長在別人的臉上,別人喜歡說什麽,我們管不著。”

“可,可是,姐……她們說的也太難聽了!”

“難聽?比這話難聽的我都聽膩歪了,聽話,別和她們一般見識。”

矮冬瓜悶悶的點了點頭,跟著我繼續往學校走,一路上,他不停的偷偷撒嘛著我,等走進了學校的教學樓,像是終於忍不住了似的,小聲的開了口。

“姐啊,今天零上三十幾度,你穿長袖真的不熱啊?”

我瞪了他一眼:“你還真三八。”

矮冬瓜就撓頭:“我這不是關心你嘛。”

我白了他,把他推進了他們班:“有空多關心關心你自己的學習,馬上就要考試了,你小心你媽的巴掌燉豬肉。”

矮冬瓜一聽劉鳳,當即就蔫吧了,聳搭著腦袋往班裏走,我偷偷一笑,轉身上了樓梯。

其實我也想穿短袖,可我現在的胳膊上有那麽一個大鬼臉,我怎麽穿短袖啊?而且,我目測以後我也沒辦法再穿短袖了吧……

邁步進了班級,我發現冷漠仍舊沒有來上課,我是真的有點擔心她了,所以想著等午休的時候,去邱鷺那一趟先把冷漠的電話號碼給要過來,給她打個電話問問。

今天,我來的算早的,班裏還沒有幾個同學呢,坐在座位上,我冥思苦想的開始寫那兩千字的檢討。

話說,這檢討寫的我還真是鬱悶,再加上原本就不是情願的承認錯誤,我寫了將近一個小時,才算是湊夠了兩千個字,剛一停下筆,上課的鈴聲就打響了。

“鈴鈴鈴……鈴鈴鈴……”

李老師踩著鈴聲準時進了班級,其他的同學都靜靜地拿出了教科書,隻有我緩緩朝著李老師舉起了手。

“老師!”

“蘇妃同學,什麽事兒?”

我緩緩站起身,舉著手裏的檢討書說:“校長讓我把這個交到他的辦公室。”

李老師應該知道校長讓我寫檢討的事情,倒是也沒多問,點了點頭說:“校長正在和教導處主任他們開會,你快去快回。”

“好。”

我拿著檢討書,在班裏同學好奇的注視下,繃緊著臉走出了我們班,一直到關上了我們班的門,我才勾起唇角偷笑了一下,邁步朝著校長室走了去。

我好歹也上了這麽長時間的學了,當然知道每天早上,校長都會去教務處找教務處主任開會,交代工作,要是校長不開會,我還就真不去了。

“叩叩叩……叩叩叩……”

站在校長室的門前,我象征性的敲了敲門,然後左右瞅了瞅,見空****的走廊一個人影都沒有,趕緊推開了虛掩著的門,溜進了校長室。

在校長室裏,有一個玻璃櫃子,那裏麵是從初一一直到高三的學生檔案,我躡手躡腳的打開那櫃子,朝著那一個個整齊的文件夾掃了去。

“初一一班……不對,高二……高三……找到了!”

我興奮的從櫃子裏抽出那厚厚的文件夾,已最快的速度翻閱著裏麵的學生資料,很快就找到了王小雅的入學檔案,照片,年齡,出生年月,什麽都有。

我趕緊用校長桌子上的筆把王小雅的出生年月記下來,然後把檔案又原封不動的塞回到了櫃子裏,轉身從兜裏掏出了那三枚硬幣,平入於手心,兩手合扣,先是默念了一遍王小雅的名字以及出生年月,然後緩緩閉上眼睛,一邊晃動著雙手裏的三枚硬幣,一邊在心裏詢問著想要知道的事兒。

因為我並不知道王小雅生下來的具體小時,所以我隻能從淩晨一點開始瞎蒙,然後攤開雙手,看三枚硬幣的卦象。

淩晨一點,空卦。

我繼續算。

淩晨兩點,空卦。

繼續。

淩晨三點,空卦。

再來……

半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我從淩晨一點一直算到了下午一點,原本以為終於能算出個結果了,可一攤開手,三枚硬幣仍舊全都豎起在我的手縫之中,結果還是空卦。

怎麽可能啊?

我看著手裏的硬幣想不明白,十二個時辰我都仔細的算了一遍,卻都是空的,難道王小雅入學檔案上的年齡以及出生日期是假的?

“蘇妃,你在幹嘛?”正想著,校長推門走了進來。

我趕緊把硬幣揣進兜裏,將檢討書和寫下王小雅出生日期的紙一並拿了起來,轉過身對著校長說:“校長,我是來送檢討書的。”

說著,我把檢討書遞了過去,把寫著王小雅出生日期的紙團在了手裏。

校長接過檢討書,又看了看我團在手裏的紙,皺了皺眉:“你手裏藏著什麽?”

“沒什麽啊?”我攤開手心,那紙早就已經揉成了一團,“是我寫檢討時打的草稿,剛剛來的著急,沒想到把草稿一起拿過來了。”

一團紙而已,校長並沒有太在意,拿著我的檢討書簡單的看了看之後,才歎了口氣的說:“知道錯了麽?”

“知道了。”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行了,去上課吧。”

“是。”

從校長室走出來,我靠在走廊的牆邊重重呼出一口氣,真是好險啊,要是我再晚一點就被抓個現行了。

“邱鷺我告訴你,她的死就是和你有關係!這麽多年了,你以為我不說,你就不用心懷愧疚嗎?”

“冷漠,我知道你一直對她的死耿耿於懷,我也知道你怪我,我從來沒有說想要逃避什麽,我對她是愧疚的,可是她人都已經不再了,我就算再愧疚也沒有辦法去彌補,你懂嗎?”

這是……

冷漠和邱鷺的聲音?

我愣了愣,直起身子朝著聲音的來源走了去,隻見走廊拐彎的樓梯口前,冷漠正和邱鷺對視而站,冷漠是背對著我的,我看不見她的表情,但是從她那繃緊的身體和緊握的雙拳,能夠感覺到她很生氣甚至是憤怒。

“啪——!”一聲脆響驟然響起,冷漠揚手給了邱鷺一巴掌,邱鷺直接被打的側過了臉。

我驚了一下,卻見冷漠完全沒有收手的意思,又朝著邱鷺撲了過去:“邱鷺你他媽的不是人!”

我原本是不想摻和的,畢竟我不清楚發生了啥事兒,可眼下這情況,我不摻和好像是不行啊,就冷漠那暴脾氣一點著,邱鷺不被打死也得是個半殘啊!

“冷漠。”我走了過去,一把抱住了冷漠的腰。

冷漠愣了一下:“愛妃?”

還行,這人還有理智。

我歎了口氣,拉下她高高舉起的雙手:“別鬧了,教室裏還有其他人上課呢,再說了,有啥事兒不能好好說啊?”

“好好說?”冷漠轉眼又朝著邱鷺瞪了去,“我沒啥可跟他好好說的,他就是個畜生!”

這話也太難聽了啊,就連我都有些聽不下去了。

邱鷺卻沒有對罵回去,隻是淡淡的掃了一眼我:“蘇妃,麻煩你先帶著冷漠回教室吧,有什麽事情等她冷靜下來再說。”然後,轉身就離開了。

“邱鷺你給我回來!回來——!”

冷漠見邱鷺走了,那被我抱在懷裏的身子就跟火箭炮似的,一個勁兒的想要往外衝。

我死死的抱住:“冷漠,你還真想把事兒鬧大啊?先回教室吧,邱鷺學長又跑不了,你想說啥,等午休再說也來得及啊!”

“愛妃,連你也向著他?”

“不是我向著他,昨天王小雅的事兒已經鬧得我寫檢討了,要是現在再被校長或者老師給撞見,你和邱鷺學長是沒事兒了,可我肯定得有事啊!”

冷漠一下子就愣住了,估計她也知道王小雅被放出來的事兒了,沉默了好一會,繃緊的身子才柔軟了下來。

“愛妃……”平靜下來的冷漠,目光帶著抱歉,“我沒想到學校和王小雅她家那麽損,不找我和邱鷺,單獨找你。”

我搖了搖頭:“沒事兒,就是個檢討而已,我隻是不甘心惡人沒有惡報而已。”

“是啊……”

冷漠說著,朝著邱鷺的班級看了一眼:“惡人怎麽就沒有惡報呢……”

我不知道邱鷺和冷漠之間到底出了什麽事兒,不過見冷漠終於是冷靜了下來,趕緊連說帶哄的拉著她往班級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