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薑莊,我需要你
冷風一陣一陣的順著敞開的大門吹進屋子,我抬著早已被凍到僵硬的手指,舉著手裏的電話,看著那一遍一遍不停閃爍在電話上的人名,心裏說不出來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有心酸,有疲憊,有難過,有憋屈,種種的情緒一時間全都衝向了大腦,刺激著我的五髒六腑跟著又酸又疼。
“嗡嗡嗡……嗡嗡嗡……”
不知道電話另一頭的薑莊今天的耐心怎麽會這麽好,隻要我不接,他就一遍接著一遍不停地打。
我看著電話呆愣了很久很久,一直到我的臉都被門外的冷風給吹到麻木了,我才顫顫巍巍的接聽了電話,把電話放在了耳邊。
電話的另一頭,是安靜的,薑莊並沒有說話,而他不說,我也不說,我們倆就這麽拿著電話在電流的波動聲中彼此沉默著。
其實,我不是不想說話,而是我不知道我該說什麽,自從我上次從淮城回來之後,我就再沒有接過薑莊的電話,沒再沒聽見過他的聲音,雖然我承認我還喜歡他,但這份喜歡現在卻夾雜了一些淡淡的陌生。
時間,一點點的在無聲之中流逝掉了,不知道過了多久,電話的另一邊終於想起了薑莊的聲音。
他沒有問我為什麽會忽然接起他的電話,也沒有問我為什麽不說話,他隻是很平靜,很自然的喊了一聲我的名字:“喜妹……”
不知道是因為他喊了我的名字,還是因為我對他的聲音太過於想念了,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我就哭了,眼淚像是撒在地上的黃豆粒,劈裏啪啦的往下落,想止都止不住。
我死死咬著嘴唇,明明已經很克製自己的哭泣了,但那一波接著一波卡在喉嚨裏的哽咽聲,卻還是斷斷續續的順著嘴巴哼唧了出來。
累,我是真的累,很累……
薑莊什麽都不問,什麽也不說,就這麽在電話的另一邊靜靜地聽著我克製不住的哭泣聲,從咬唇小聲抽泣到放聲大哭,他都好脾氣的承受著。
冷風還在呼呼地往屋子裏灌著,我感覺我真的是要把這輩子的眼淚都哭幹了,才漸漸地停止了抽泣,吸了吸鼻子,我忽然很想念薑莊的氣息,特別希望他能夠抱一抱我,哪怕他不喜歡我,哪怕他不愛我……
“薑莊。”
“嗯,我在。”
“薑莊。”
“嗯,我在。”
“薑莊。”
“我在。”
我覺得我是魔怔了,一遍遍不停地喊著薑莊的名字,而薑莊也陪著我魔怔,無論我喊多少聲,他都會一如既往的耐心回答給我。
我曾經,真的很介意過他把我當成一個孩子去看待,但是現在,哪怕是孩子也好,我隻希望能依偎在他的懷抱裏。
不假思索的,我輕聲又說:“薑莊,我需要你……”
其實,我想要說的話很多,我想告訴他這段時間我家發生了什麽事情,我想告訴他老太太走了,我想告訴他劉鳳前夫的小三來要債了,但是所有的話到了嘴邊,就隻變成了那一句簡單到再簡單不過的‘我需要你’。
我想,要是別人聽了這話,一定會特別的匪夷所思,但還好薑莊聽懂了,或者說他真的是習慣了去包容我。
“好,乖乖等著我。”
再沒有多餘的一句話,這就是他給我的回答。
這一夜,真的是我人生裏最難熬的一夜,從掛了電話開始,我就不停地期盼著時間能過得快一點,再快一點。
劉鳳前夫的那個小三一直呆在大屋裏沒有出來,其實我並不擔心她無處可去,因為以大舅的善良,就是劉鳳能狠下那個心把那對母女給攆出來,大舅都不會同意的,我現在擔心的是大舅會為了那對母女賣房子。
這一夜,雖然漫長但總算是過去了,早上,隨著太陽剛剛透出雲層,我就迫不及待的衝出了屋子,直奔著村口的方向跑了去。
東北冬天的早上賊冷,冷到足可以讓一個人懷疑人生,但我卻不怕,頂著風,迎著雪,一路狂奔著,因為我知道無論在去的路上有多冷,在這條路的終點都會有那麽一個人能給予我驅散寒冷的溫暖。
“呼呼呼……呼呼呼……”
好不容易跑到村口了,我扶著村口旁邊的大樹呼哧帶喘的,現在也就是早晨的五點多左右,因為冬天不用種地,所以冬天早晨的村子裏基本上是看不見人的。
我一邊拍打著急速跳動的胸口,一邊踮腳朝著村外望去,這種帶著某種喜悅而又期盼的感覺,真的特別好。
一陣涼風順著我身後刮了過來,我被那風帶的腳下一個趔趄,忽然一股刺鼻的白酒味包圍了起來。
我聞著味道不對,剛要轉身去看,一雙有力的手臂忽然就把我給抱住了,緊接著,我最不想聽見的聲音就響起在了我的耳邊。
“小**,跑的還挺快,一大清早的這是來等誰來了?”
我嚇得整個人都一個激靈,死命的掙紮:“你放開我,放開!”
剛生不但沒有鬆開我,反倒是把我抱的更緊了:“放開?我跟了你一道兒,你以為我就是為了大清早來跟你一起喝西北風的?”
他說話的時候,那白酒味簡直熏得我都要多了,估計他昨天在婷婷表姐那小屋又沒少喝。
我不知道他到底要幹啥,但我是真的害怕了,我踢他,打他,他都不鬆手,就在我張著嘴要咬他的時候,他忽然把我給轉了過來。
“你幹什麽?!”
“幹什麽?幹你!!”
剛生喝的倆眼珠子都紅了,不顧我的掙紮,一下子就抱著我撲倒在了樹後麵的雪垛子麵。
我嚇得賊死,又被他壓得差點沒吐血了,瘋了似的在地上打挺:“你走開,走開!你再不走我喊人了!”
“走?老子就然跟來了,就沒打算走!”
剛生說著,一隻手就握住了我的兩個手腕,然後拉著我的手腕別在了我的頭頂,他那又粗又短的兩條腿壓在了我的腿上,騰出一隻手開始解我的衣服和褲子。
冷風一陣接著一陣的往我的身體裏鑽,但我卻顧不得冷,現在的我隻剩下怕了,我真的從來都沒有這麽怕過,雖然不知道他要幹啥,但他的舉動真的是嚇著我了,惡心到我了。
“我求求你放開我,求求你……”
我的求饒,不但沒有阻止剛生,更是讓他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他紅著一雙眼睛,一邊解我的衣服和褲子,一邊對著我噴吐沫星子:“小**,早就想嚐嚐你的味兒了,你那婷婷表姐早就被我給操夠了,正好我今兒也常常新鮮貨!看你這樣子肯定還沒被男人給玩過,正好,今天我就給你操**了!”
他粗糙的大手刮蹭的我皮膚生疼,他就跟個變態一樣,不但摸我還掐我,一陣又一陣的惡心順著我的心頭往上湧,可我麵對足足強壯到能裝下我倆的他,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
我的衣服,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他撕開了,褲子也被他給解開了,他貪戀的看著我那暴露在寒風之中的肌膚,哈喇子一縷接著一縷的往下流著。
“唰唰唰……唰唰唰……”
一陣汽車輪胎刮蹭地麵的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了過來,剛要彎身親我的剛生聽見了聲音,很是不悅的身手捂住了我的嘴巴,然後防備的抻著脖子朝著大樹旁的村口外麵看了去。
我不知道他看見了什麽,我隻能看見他那一張原本因為興奮到扭曲的臉,漸漸地平靜了下來,隨著汽車聲越來越近,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塗抹,然後轉過臉很是不甘心的威脅我。
“我告訴你小婊子,今天就放過你一馬,不過你得保證這件事情不可以和別人說,不然我早晚有一天辦了你,不光辦了你,我還要拉著你全家陪葬!!”
其實,我知道剛生是在嚇唬我,他敢不敢再這麽對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絕對沒有那個膽子殺我全家,我也不傻,殺人是犯法的是要蹲大牢的,除非他是瘋了。
但是眼下,我不能刺激他,他現在說啥就是啥,在他不甘心的瞪視下,我忙不迭的點頭,算是答應了他剛剛說過的話。
剛生應該是見我乖乖的答應了,這才鬆開了鉗製著我的手,不過他好像還不死心,臨走之前又狠狠掐了我的臉蛋一下子,眼看著汽車聲來越來勁,這才慌慌張張的提起自己的褲子跑了。
等剛生走了,我才像是死裏逃生一般的從地上坐起來,渾身又疼又冷,其實我想站起來的,但是我試了幾次都沒能站起來,一雙腿軟的跟棉花似的。
我不想哭,也不願意哭,老太太說,她的孫女不是哭吧精,動不動就哭那是沒出息的表現,可我雖然能強迫住自己不哭,但卻克製不住那憋在心裏的委屈。
一雙手,忽然按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以為是剛生又回來了,剛剛放鬆的身體再次繃緊了起來,揚手就打:“你別碰我,你離我遠點!!”
“啪——!”
胡亂劃拉的時候,我的手好像打在了那個人的臉頰上,害怕剛生變本加厲報複我,我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用雙手死死摟住了自己的雙腿。
等了一會,意料之中的疼痛和辱罵並沒有像我襲來,我詫異的緩緩從臂彎裏抬起頭,正要朝著那個人看去,卻忽然身子一輕,我被人給抱了起來。
“你放開我……”
我想要再次掙紮,卻聽見一聲夾雜著無奈和疼痛的歎息聲吹進了耳朵:“喜妹,不用害怕,我不會再讓你受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