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情難了,我是通靈師

第二百二十六章 薑莊還是很疼我的

女人看那樣子是真的開心,黝黑的麵頰從裏到外透著興奮的紅光,不停地給薑莊彎腰鞠躬,就差舉起雙手跪在地上膜拜了。

“謝謝啊,謝謝你啊,你真是我的恩人啊!如果我閨女要是能治好,我給你當牛當馬……”

“當牛當馬就算了,我沒有收養奴隸的嗜好,倒是你得稍微等等,今天來不及了,我要明天找人來送錢。”薑莊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我一路開車回來很累,你要是沒事兒的話,麻煩就先出去吧。”

“好,好,不就是一天麽,就是十天我都等得起!”女人點頭答應著,拉著那個腦袋垂得低低的女孩走出了我家的大屋。

“莊小少,這事兒您不能就這麽答應了。”那女人剛一領著孩子出門,大舅就趕緊開了口,“二十萬不是小數啊!再說我家咋能拿您的錢啊!”

“是啊!”劉鳳也跟著附和,“莊小少爺,這是我們家自己的事兒啊!”

薑莊鬆下捏著眉心的手,麵對大舅和劉鳳的急切想要說什麽,卻又像是想到了什麽,忽然朝著我看了過來:“喜妹,你身上的衣服都濕了,你先去換衣服吧。”

我身上的衣服確實有點濕,而且剛剛被剛生撲在地上,不知道後背撞上了什麽也挺疼的,所以我沒多想什麽,點了點頭就迫不及待的出了大屋。

大屋外麵,矮冬瓜跟賊似的擱窗台邊趴著呢,見我出來了,跳下窗台對著我伸出了大拇指:“姐,你真厲害!”

我白了他一眼:“我厲害啥?”

矮冬瓜嘿嘿一笑:“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啊!你看我姐夫多氣派,二十萬啊!說的那個輕鬆,就跟咱丟兩毛似的。”

我懶得和他掰扯,轉身直接朝著小屋走了去。

矮冬瓜像是哈巴狗似的緊緊跟著我:“姐,你幹啥去啊?哎?姐,你咋身上這麽濕呢啊?摔雪坑子裏去了啊?”

我進了小屋,關上門,沒好氣的說:“你不是和我冷戰麽啊?昨天晚上那小爆脾氣呢啊?”

矮冬瓜一愣,隨後討好的笑了:“姐,我昨天也是擔心你,後來我想想你說得對,可我也是心疼你啊……”

我趁著他巴巴的時候,脫下了外衣和棉襖,隻剩下一個吊帶背心兒,後背疼的鑽心,我掀起一半的背心兒朝著吊掛在牆上的鏡子一看,好麽,一道長長的血道子從後背直劃到了後腰,估計是剛剛咯在了石頭上,比較嚴重的地方還滲著血。

“姐,你這是咋弄的啊?”矮冬瓜看見也嚇了一跳。

我從鏡子裏看著身後的他,想說什麽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說。

矮冬瓜這次反應的倒是快了,見我不吱聲,一下子就想到了:“姐,是不是剛生那個畜生又找你麻煩了?”

我趕緊轉身捂住了他的嘴巴:“你小點聲,我沒事兒,你別嚷嚷,我不想讓大舅和你媽擔心。”

矮冬瓜氣得直哆嗦,直勾勾的看著我好一會,才心疼的摟住了我,腦袋死死地擱在我的肩膀上。

我知道他應該是冷靜下來了,就鬆開了手:“東東,我沒事兒啊,那個剛生沒把我咋地,我就是磕著了,沒事兒的。”

“姐,我是真的心疼你,我就你這麽一個姐。”

“我知道。”

我點了點頭,由著矮冬瓜抱了我一會,才推了推他:“你趕緊給我後背塗點酒精,消消毒,白酒也行,我記得小屋有來著。”

如果,不是我自己夠不著後背,我根本就不會讓矮冬瓜看見我受傷。

矮冬瓜是真的心疼我,聽了我的話一邊轉身去架子上找白酒,一邊問我:“姐,你和我姐夫說了嗎?”

我坐在炕上搖了搖頭:“沒有,這事兒我誰也不想說。”

“那咋整?難道你就打算一直讓剛生那畜生欺負你?這次是沒事兒,可誰能保證一直都沒事兒啊?”

“沒事兒的,我不怕他,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他臉不要臉,我就該治他了。”我身上帶著般若,我想治他還是手拿把掐的。

“可是姐……”

矮冬瓜還想說啥,可話還沒溜出嘴巴呢,小屋的門就被人給推開了,一陣冷風順著門口刮了進來,凍得我一哆嗦。

我轉頭朝著門口看去,隻見薑莊正從門口走了進來,想著自己還掀著衣服,我趕緊把衣服給放下了,又把脫下去的棉襖披在了肩膀上。

“薑莊,你咋過來了?”

薑莊根本不搭理我,隻是對著矮冬瓜說:“東東,你去一趟大屋。”

不得不說,矮冬瓜和薑莊的革命友誼特別的根深蒂固,薑莊一句話,矮冬瓜是一丁點的脾氣都沒有。

“嗯呐,姐夫。”說著,把白酒扔在了桌子上,轉身就跑了。

我坐在炕上這個氣啊,這臭小子,剛才還說我比親姐親呢,轉眼就叛變了。

等矮冬瓜出門了,薑莊反手關上了門,然後轉身朝著我走了過來,路過桌子的時候還順手把那瓶白酒給拿了起來。

我以為薑莊是聽見了我剛剛和矮冬瓜說的話,有些心虛的問:“你要幹嘛?”

薑莊氣定神閑的站在我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你是打算自己動手?還是打算我親自動手?”

我就毛了:“薑莊,咱有話得好好說。”

薑莊一副懶得搭理我的樣子:“把衣服掀起來。”

我:“……”

不是我想要和他對著幹,而是我好歹也是個女孩兒啊,就算再不顧及,我也不能當著一個男人的麵,尤其還是我喜歡的男人麵說脫衣服就脫好吧?

“看樣子,你是需要我幫忙了。”

薑莊這廝耐性一直不咋地,話剛說完,直接把我給抱了起來,然後抻開我的胳膊和雙腿直接把我給扣在了**,不顧我的掙紮,伸手扯下了我的棉襖,掀起了我的背心。

後背一涼,我知道我瞞不住了,生怕薑莊會問我啥,我趕緊岔開話題的抱怨:“薑莊,你當我是麵條呢啊?說抻就抻的?抻壞了誰負責啊?!”

幾乎是連猶豫都沒有,薑莊直接就答:“我負責。”

我:“……”愣住了。

薑莊也不再說話,挨在我身邊坐下,仰頭喝下一口白酒,然後對著我的後背噴了下來,我疼的瞬間回神,死死抓著身下的炕褥子。

“疼……”

其實這疼我還是能忍住的,但我就害怕薑莊問我啥,所以我故意說出來,自我安慰的希望薑莊能就此閉口不問。

“忍著。”薑莊道出的話硬的我直咯牙。

我這個憋挺啊,可還沒等我這股子委屈勁兒湧上來呢,薑莊就微微俯下了身子,開始對著我的傷口吹氣。

他長長的睫毛遮住了漆黑的眼睛,薄透的唇吹的很小心翼翼,隨著一陣接著一陣帶著他味道的溫熱呼吸吹佛在了我的後背上,我所有的疼痛在這一刻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

雖然他說話的語氣不咋地,但他卻還是心疼著我。

我想,也許在薑莊的心裏,我並不是那麽的沒有存在感,並不是那麽的一無是處吧?

“呼呼呼……呼呼呼……”

屋子裏很安靜,薑莊什麽都沒有問,隻是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的吹著我後背上被白酒燒得生疼的傷口。

薑莊的沉默,讓我漸漸安下了心,漸漸昏昏欲睡。

“喜妹,喜妹……”

我知道是小嘀咕在喊我,我睜開眼睛,周圍白茫茫的,我隻能看見小嘀咕一雙眼睛發出的幽幽綠光。

“小嘀咕?”

“喜妹,我就要和你分開了,我以後不能再幫你了,你要記得照顧好你自己啊。”

“為啥啊。”我一著急就想去找小嘀咕,可我發現我根本就不能動彈。

“喜妹,這是在你的夢裏,你動彈不了,你聽我說就好,你離開這裏了之後,一定會遇到很多事情的,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我不懂小嘀咕的話:“我為什麽要離開?我在這裏挺好的,我不想離開這個家。”

“喜妹,這不是你能決定的,你必須要走知道嗎?”

小嘀咕說的話我怎麽都不懂,想了半天沒想明白,索性我也就不想了,看著小嘀咕那雙泛著盈盈綠光的眼睛有些不舒服,我輕聲說:“小嘀咕,你為啥不讓我看見你啊?你讓我看看你吧,好不?”

小嘀咕沒有回答,幽幽的眼睛眨了眨,漸漸地,周圍的白霧散了散,我感覺到那雙眼睛在慢慢地靠近我。

“喜妹……”等小嘀咕再次叫我的時候,它已經站在了我的麵前。

它長得不大,還沒有我手臂長,腦袋小小的,眼睛圓圓的,耳朵像是被捏扁的湯圓按在了腦袋頂上。

我出生在農村,很明白人們都對黃虎狼充滿著說不出的厭惡和討厭,但是此刻看著小嘀咕我卻覺得它特別的可愛,不是因為它對我好,而是我發自內心的覺得它長得可愛。

“小嘀咕,你真可愛。”說話的時候我沒控製住自己,話音落下的同時,我原本不能動彈的手竟然主動摸在了小嘀咕的腦袋上。

小嘀咕先是渾身繃緊了一下,然後慢慢在我的撫摸中放鬆下來了身體,它用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著我,有那麽一瞬,我在它的眼中讀懂了不舍。

“喜妹,我以為你知道我是黃鼠狼之後會嫌棄我的,畢竟現在的你和以前不一樣了。”

“我一直都是這樣的啊,村子裏的人討厭黃鼠狼多半都是害怕,害怕被禍害,但我不會……”我對著小嘀咕笑了笑,“我知道你對我好,所以不管你是什麽我都不會討厭你的。”

小嘀咕聽著我的話眯起了眼睛,圓圓的眼睛不見了,像是在很開心的笑:“喜妹,我最喜歡你了,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會是的。”

“我也喜歡你,可你不是說你要離開我了嗎?”

“那隻是暫時的,等你想起來你自己是誰了,我是誰了,想起了所有的人,我就會一直跟在你身邊了。”

“小嘀咕,你在說什麽啊?”

“喜妹,來不及了,你就要醒了,你記著,千萬離那個男人遠一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