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又能整出新幺蛾
莫景軒再也沒多看那些被徹底碾碎了世界觀的可憐蟲們一眼。
抱著他失而複得的、獨一無二的、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
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線裏,隻留下一室狼藉。
和一個剛剛被重塑了整個世界觀的、全新的裴家。
以及一個從始至終都像死狗一樣癱在角落裏、
早已被人徹底遺忘的可憐的季沈言。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舊金山璀璨的夜色裏。
孟一桐慵懶地靠在莫景軒懷裏,像一隻偷吃了腥的貓。
臉上是惡作劇得逞後才會有的滿足與愜意。
她腦子裏還在回味著剛才那場由她親手主導的、堪稱“史詩級”的打臉大戲。
那種將所有自以為是的敵人玩弄於股掌之間,讓他們哭就哭、讓他們笑就笑的絕對掌控感。
實在是太過癮了。
而莫景軒,那個本還沉浸在老婆大殺四方的巨大滿足感中的男人。
享受了片刻溫存後,那顆充滿占有欲的心卻又開始不合時宜地蠢蠢欲動。
他低下頭,用那雙重新燃起熊熊醋火的深邃眼眸。
死死盯著懷裏這個還在回味無窮的小妖精。
用一種咬牙切齒的語氣緩緩開了口。
“那個叫季沈言的,到底怎麽回事?”
“還有那個叫裴錦言的,你是不是也認識?”
“最重要的是,那個叫裴念的小屁孩,他為什麽一看見你就跟丟了魂一樣?”
“你這個女人,到底還背著我在外麵招惹了多少男人?”
這番“奪命四連”的靈魂拷問,讓孟一桐瞬間從極致的爽感中回過神來。
她怎麽也想不到,這個男人的醋勁能突破天際,離譜到這種程度。
連一個五六歲的小屁孩的醋都吃。
而且還把所有責任都理所當然地推到她身上。
這份不講道理的霸道,實在是太…可愛了。
“怎麽,你還想挨個兒拉個清單,然後上門查水表?”
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伸出纖纖玉指用力捏了捏他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俊臉。
“我保證,下一個需要別人給你查水表的人,就是你。”
反而讓他那顆本就**不安的心徹底沸騰了起來。
他發現,自己老婆這種為他爭風吃醋、要死要活的樣子,簡直迷死他了。
他說著,便再也控製不住自己那顆為這個妖精而瘋狂跳動的心。
像一頭解除了封印的餓狼。
朝著那隻看似張牙爪舞、實則早已繳械投降的小綿羊狠狠撲了過去。
車內的溫度瞬間燃燒到足以將鋼鐵都融化的地步。
至於那些所謂的“情敵們”會不會因此慘遭滅門。
那就不是他們這對隻顧著增進感情的神仙夫妻需要考慮的問題了。
第二天,當孟一桐從那張足以容納七八個人的超大號**醒來時。
身邊早已沒有了那個昨晚還精力旺盛得像頭牛的男人的身影。
隻有空氣中還殘留著幾分讓人臉紅心跳的曖昧氣息。
她伸了個懶腰,將被子拉高,蓋住了身上青青紫紫的曖昧痕跡。
臉上露出幾分慵懶的倦意。
昨晚那場極致纏綿實在太過瘋狂。
瘋狂到讓她這個一向自詡體力超群的人都差點當場交代了。
這個男人在某些方麵,簡直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禽獸。
就在這時,她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毫無征兆地響了起來。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是個陌生的本地號碼,她想都沒想就直接掛斷。
可沒過幾秒,那個號碼又一次鍥而不舍地打了過來。
孟一桐的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她最討厭這種不識好歹的騷擾電話。
她按下了接聽鍵,準備用最冰冷的聲音讓對方徹底認清現實。
可還沒等她開口,電話那頭便傳來一個清冷中透著恭敬的女人聲音。
“是孟小姐嗎?”
這個聲音,孟一桐有點印象。
似乎是昨天那個被她虐到當場自閉的裴家大小姐,裴素問。
“有事?”孟一桐的聲音依舊慵懶,不帶一絲感情。
仿佛昨天接受了人家“滅門級”效忠的人根本不是她。
“孟小姐,我知道這個時候打擾您非常冒昧。”
電話那頭的裴素問姿態放得極低,甚至帶上了一絲卑微的乞求。
“但是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所以才冒昧地想請您幫個忙。”
孟一桐的回答依舊簡潔,充滿了上位者的絕對自信。
“是這樣的,自從昨天您幫念念打通了情感認知後。”
裴素問的聲音裏,帶上了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激動與喜悅。
“他整個人都變得活潑開朗了許多,甚至還學會了主動跟我們交流。”
“這對我們整個裴家來說都是天大的喜事。”
“但是……”
她說到這裏稍微停頓了一下,聲音裏又帶上了一絲無法掩飾的苦惱。
“他也出現了一些我們無法理解的新問題。”
“什麽問題?”
孟一桐的眉頭終於幾不可查地挑了一下。
她倒是有點好奇,那個被她“改造”過的小家夥到底又能整出什麽新幺蛾子。
“他……他今天早上起來,就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裏。”
裴素問的聲音裏充滿了深深的無奈。
“誰叫他都不開門,飯也不肯吃。”
“就說非要見到你才肯出來,而且他還說要拜你為師。”
“跟您學習如何成為一個像您一樣優秀的人。”
這番話就像一顆引爆了喜馬拉雅山的超級原子彈。
再一次將還在被窩裏犯懶的孟一桐炸得外焦裏嫩、魂飛魄散。
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昨天一時興起的小小舉動。
竟然會給自己招來這麽一個甩都甩不掉的究極牛皮糖。
開什麽國際玩笑,她孟一桐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小孩子。
尤其是像裴念這種智商超群還腹黑得不像話的妖孽級小屁孩。
收他為徒,那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
她可不想自己以後的人生都活在一個小屁孩的陰影之下。
“沒空。”孟一桐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她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你告訴他,想拜我為師,可以,讓他先去把整個四書五經倒背如流。”
“然後再去把從古至今所有的世界名著都看一遍。”
“等他什麽時候做到了,再來找我,現在不要再來煩我。”
說完,她便準備幹脆利落地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