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圈瘋傳視頻,撕碎了我的十年婚約

第一百七十二章 扔進海裏喂鯊魚

“奶奶,您又何必跟一個快要進棺材的老頭子,一般見識呢?”

這個聲音不大,卻像一顆引爆了中子星的超級炸彈。

再一次,將整個茶樓裏的人,炸得連基因序列都仿佛要崩潰。

他們的腦子裏,隻剩下一個足以讓集體宕機的荒謬念頭。

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人,敢管那個神一樣的女人,叫奶奶?

而且,還是用這種……這種充滿了調侃意味的語氣?

所有人都像是見了鬼一樣,用不敢置信的眼神,死死地盯向了門口。

隻見一個身穿白色阿瑪尼高定西裝,長相俊美得足以讓任何女人都為之尖叫的金發男人。

正慵懶地倚靠在門框上,臉上掛著一抹充滿了邪氣與玩味的笑容。

他的手裏,還端著一杯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羅曼尼康帝。

那姿態,何其瀟灑,又何其……欠揍。

仿佛他不是來處理危機的,而是來看一場與他無關的熱鬧。

而安東尼奧,在看到這個男人出現的瞬間。

那雙本已黯淡的老眼裏,瞬間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那是一種人在絕境中,看到救命稻草時,才會流露出的,最原始的求生欲望。

“裏奧,我的孩子,你終於來了。”

他的聲音裏,帶著死裏逃生的慶幸與哭腔。

裏奧,安東尼奧最疼愛的孫子。

也是整個克萊門多家族,內定的下一任繼承人。

一個在整個歐洲上流社會,都以心狠手辣和玩世不恭著稱的頂級紈絝。

他沒有理會自己那個已經快要嚇尿了的爺爺。

隻是將那雙充滿了侵略性與占有欲的湛藍色眼眸。

死死地,鎖定在了那個坐在主位上,從始至終都一臉淡漠的女人身上。

那眼神,像一頭發現了獵物的雄獅,充滿了最原始的征服欲望。

“美麗的女士,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他的聲音裏,充滿了讓人無法抗拒的磁性魅力。

“我總覺得,你身上有種讓我非常熟悉的味道。”

這番話,說得何其輕佻,又充滿了**裸的挑釁。

他根本不是在搭訕,他這是在當著莫景軒的麵,公然挖牆腳。

他是在用這種方式,來挑戰那個男人最不能被觸碰的底線。

而莫景軒,在聽完這番話的瞬間。

那張本就黑得不能再黑的俊臉上。

瞬間被一片足以吞沒整個大西洋的恐怖醋海所淹沒。

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解決掉一個顧衍之。

現在,竟然又冒出來一個比顧衍之段位高一百倍的金毛混蛋。

而且,這個混蛋,還一上來,就用這種讓他無法容忍的方式,來挑釁他。

這個認知,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烙在他那顆高傲到不可一世的心髒上。

讓他身為男人的絕對占有欲,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

“把你的狗眼,從我老婆身上挪開。”

可那個名叫裏奧的男人,卻像是完全沒感受到他那足以讓神魔退避的恐怖殺氣。

他甚至都沒有去看那個快要把他生吞活剝的男人。

而是繼續用那雙充滿了玩味與挑釁的湛藍色眼眸。

饒有興致地看著那個一臉淡漠的女人。

“老婆?”

他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忍不住輕笑出聲。

那笑聲裏,充滿了最純粹的鄙夷與不屑。

“就憑你,也配得上這麽完美的女人?”

“你連給她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這番話,無疑是火上澆油,是在莫景軒那顆本就瀕臨爆炸的心髒上。

又狠狠地,踩上了一萬腳。

讓他那份傳承了上百年的貴族修養,在這一刻,碎得連渣都不剩。

他甚至沒再多說一句廢話,便準備衝上去,親手撕爛那個金毛混蛋的嘴。

可就在他即將動手的瞬間。

一隻微涼的小手,毫無征兆地,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那力道不大,卻像一道充滿了無上神威的禁錮咒。

瞬間就讓他那份足以焚盡八荒的滔天怒火,給澆了個透心涼。

“別衝動。”

孟一桐那雲淡風輕的聲音,緩緩響了起來。

“跟這種小孩子一般見識,隻會拉低你的檔次。”

這話說得何其平靜,又何其……誅心。

她根本不是在勸架,她這是在用最直接也最殘忍的方式,來給在場的所有人,劃定階級。

她是在告訴那個不可一世的裏奧,在我眼裏,你連當我男人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你充其量,隻是一個還沒斷奶的,有點吵的小屁孩。

這份來自更高維度的,足以讓靈魂都為之一顫的降維打擊。

瞬間就讓那個剛才還囂張無限的金發男人,徹底石化在了原地。

他愣愣地看著那個一臉淡漠的女人。

那張俊美得足以讓任何女人都為之瘋狂的臉上,出現了名為“錯愕”的表情。

他怎麽也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用這種方式來羞辱他。

他裏奧,克萊門多家族的繼承人,在整個歐洲,都是橫著走的存在。

什麽時候,被人這麽輕視過?

而且,還是被一個他一見鍾情的,東方女人。

這個認知,像一把最鋒利的錘子,狠狠砸在他那顆高傲到不可一世的心髒上。

讓他那份引以為傲了二十多年的所謂貴族尊嚴,在這一刻,碎得一敗塗地。

“你……”

他那雙湛藍色的眼眸裏,瞬間燃燒起足以焚盡整個羅馬城的熊熊怒火。

可還沒等他開口,那個女人的聲音,又一次,毫無征兆地響了起來。

“安東尼奧是吧?”

孟一桐緩緩將目光,從那個已經快要氣炸了的金毛小子身上移開。

重新投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像個鵪鶉一樣,縮在一旁的老家夥。

“看在你這個孫子,還算有點意思的份上。”

“我今天,可以饒你一命。”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她說到這裏稍微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滿了惡趣味的妖冶笑容。

“從今天起,你們克萊門多家族在亞洲所有的生意,利潤我要九成。”

“另外,把這個叫顧衍之的垃圾,給我帶回西西裏。”

“我不想再在這個世界上,看到他。”

“至於怎麽處理,那是你們的事。”

“是讓他去挖一輩子的煤,還是直接扔進海裏喂鯊魚,我沒興趣知道。”

“我隻要一個結果,那就是,他永遠,都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

這番話,說得何其霸道,又何其…不容置疑。

她根本不是在商量,她這是在下達一道。

足以讓整個克萊門多家族都為之顫抖的終極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