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揍得媽都不認
孟一桐不僅要奪走他們家族在亞洲的百年基業。
還要讓他們,親手替她處理掉那個讓她感到惡心的垃圾。
這份殺人不見血的誅心之術,這份不動聲色間,就能將敵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絕對掌控力。
實在是太過恐怖,也太過…迷人了。
讓那個本已怒火中燒的裏奧,在聽完這番話的瞬間。
那顆本還充滿憤怒的心,瞬間就被一股無法言喻的,名為“征服”的變態欲望所填滿。
他發現,自己好像,是真的,愛上這個女人了。
愛上了她的強大,愛上了她的冷酷,更愛上了她那份足以讓神魔都為之臣服的,無上魅力。
他知道,自己這輩子,是再也無法忘記這個女人了。
他要得到她,不惜一切代價。
哪怕,與全世界為敵。
而安東尼奧,在聽完這份堪稱“滅門級”的判決後。
非但沒有絲毫的憤怒與不甘,那張慘白的老臉上。
反而露出了一絲如蒙大赦的,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笑容。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真的撿回了一條命。
至於那些所謂的生意和利潤,跟整個家族的存亡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麽?
“多謝女士不殺之恩。”
他像個得到了皇帝赦免的卑微臣子,對著那個女人,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九十度。
那姿態,何其卑微,又充滿了發自靈魂深處的,臣服。
她甚至都懶得再多看那對已經徹底臣服的爺孫倆一眼。
隻是站起身,牽起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臉寵溺看著她的男人。
她轉過頭,用那雙重新恢複了狡黠與嫵媚的清澈眼眸,看著他。
“老公,我餓了,我們回家。”
仿佛剛才那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連黑手黨教父都要退避三舍的究極存在,根本就不是她。
她隻是一個會餓,會撒嬌,會等著自己男人帶她回家的,普通小女人。
他知道,自己這個傻瓜老婆,又在用她別扭的方式。
向他展示最柔軟的一麵了。
她可以對全世界都冷酷無情,殺伐果斷。
變回那個需要他去疼,去愛的小姑娘。
他伸出手,一把就將那個正對他巧笑倩兮的女人,打橫抱起。
不顧她的驚呼與掙紮,大步流星地,朝茶樓外走去。
那姿態,何其囂張,又何其霸道。
仿佛他抱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他的整個世界。
隻留下一個剛剛被重塑了整個世界觀的,全新的克萊門多家族。
以及一個從始至終都像死狗一樣癱在角落裏,早已被人徹底遺忘的,可憐的顧衍之。
他愣愣地看著那對旁若無人離去的璧人。
那雙本已死寂的眼睛裏,瞬間又一次被無盡的怨毒與不甘所填滿。
他想不明白,自己到底輸在了哪裏。
他明明才是那個最先遇到她,最先愛上她的人。
為什麽,她最後卻選擇了一個除了有錢之外,一無是處的男人。
為什麽,她可以對一個外人如此殘忍,卻唯獨對他,連多看一眼都覺得惡心。
就在這時,一個充滿了死亡氣息的陰影,毫無征兆地籠罩在了他的頭頂。
他緩緩抬起頭,便看到那個名叫裏奧的金發男人。
正居高臨下地,用一種看垃圾般的眼神冷冷地看著他。
“我不管你跟那個女人以前有什麽關係。”
他的聲音裏,不帶一絲感情,卻又充滿了讓人不寒而栗的絕對占有欲。
“從今天起,她就是我裏奧看上的女人。”
“而你,這個讓她感到惡心的垃圾,也就沒有繼續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必要了。”
“帶走,處理幹淨點。”
他像是在吩咐下人處理一件垃圾,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兩個身穿黑西裝的壯漢,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
將那個已經徹底絕望的男人,從地上拖了起來。
顧衍之沒有掙紮,也沒有求饒。
他隻是將那雙已經徹底被怨恨和瘋狂所吞噬的眼睛,死死地,盯向了茶樓門口的方向。
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經徹底完了。
而毀了他這一切的,就是那個他曾經愛到骨子裏,現在又恨到骨-子裏的,女人。
他就算是做鬼,也絕對不會放過她。
臉上是惡作-劇得逞後才會有的滿足與愜意。
享受了片刻溫存後,那顆充滿占有欲的心,卻又開始不合時宜地蠢蠢欲動。
他低下頭,用那雙重新燃起熊熊醋火的深邃眼眸,死死盯著懷裏這個還在回味無窮的小妖精。
“那個金毛,到底怎麽回事?”
“他為什麽管你叫奶奶?”
這番靈魂拷問,讓孟一桐瞬間從極致的爽感中回過神來。
她怎麽也沒想到,這個男人的醋勁,能突破天際,離譜到這種程度。
“你想知道?”
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伸出纖纖玉指,用力捏了捏他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俊臉。
莫景軒重重地點了點頭,那張俊臉上寫滿了認真。
“我想知道,關於你的一切。”
“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我都不想再錯過。”
這番話,說得何其真誠,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絕。
孟一桐看著他那雙充滿了執著的眼睛,那顆本還帶著幾分玩味的心,沒來由地軟了一下。
她知道,這個男人,是真的在乎她。
在乎到了,連她的一點點過去,都不願意放過。
“那個金毛,叫裏奧·克萊門多。”
她的聲音,恢複了幾分平靜。
“他奶奶,叫伊麗莎白,是我在歐洲留學時的導師。”
“也是我這輩子,唯一承認過的,朋友。”
“至於他為什麽管我叫奶奶……”
她說到這裏,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可能是因為,我當初,把他按在地上,揍得連他親媽都認不出來了吧。”
這番話,說得何其雲淡風輕,又充滿了讓人無法想象的恐怖信息量。
莫景軒聽完,整個人都像是被施了石化法術,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的腦子裏,隻剩下一個足以讓他懷疑人生的荒謬念頭。
他老婆,曾經,把一個黑手黨家族的繼承人,按在地上,打得連他媽都不認識?
這…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彪悍能夠形容的範疇了。
他愣愣地看著懷裏那個一臉無辜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