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圈瘋傳視頻,撕碎了我的十年婚約

第二十九章 愛?早就喂了狗了

葉明修的臉上,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的聲音,是他慣用的,那種帶著一絲寵溺和無奈的腔調。

他試圖,用他們過去最熟悉的方式,來喚醒她的記憶,來瓦解她的防線。

他要讓所有人都看到,她隻是在跟他鬧脾氣。

他才是她生命中,唯一的,無法取代的男人。

“小桐,別鬧了。”

他衝到舞台下麵,仰著頭,看著她。

“我知道錯了。”

“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我們回家,有什麽事,我們回家慢慢說。”

他的表演,堪稱影帝級別。

那語氣,那眼神,充滿了卑微的祈求,和深情的挽回。

如果是在幾個月前,孟一桐看到他這個樣子,一定會心疼得,立刻就原諒他所有的一切。

可是現在。

孟一桐隻是,冷冷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就像在看一個,在舞台上,賣力表演的,滑稽的小醜。

她沒有理他。

她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他。

她隻是,轉過頭,對身邊的莫景軒,用一種,吩咐下人的,淡漠的語氣,說了一句。

“莫總。”

“讓保安,把這位‘葉先生’,請出去。”

“我不認識他。”

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像一把最鋒利的刀,狠狠地,捅進了葉明修的心髒。

我不認識他。

這五個字,徹底擊碎了他最後的,那點可憐的尊嚴。

也徹底,向全世界宣告了,他的,完敗。

葉明修的身體,猛地晃了一下,差點摔倒在地上。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看著那個,他愛了十年,也騙了十年的女人。

她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開玩笑的表情。

隻有,冰冷的,徹骨的,疏離。

仿佛他,真的隻是一個,素不相識的,闖進來的,陌生人。

“你……你說什麽?”

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孟一桐,你再說一遍!”

“你敢說,你不認識我?”

“你忘了,我們是怎麽在一起的嗎?你忘了,你當年是怎麽追我的嗎?”

“你忘了,你為了我,跟你爸媽都鬧翻了嗎?”

“你忘了,我們這十年的感情了嗎?”

他開始,口不擇言地,嘶吼起來。

他試圖,用那些過去的回憶,來刺痛她,來證明他們之間,無法割裂的聯係。

可他不知道。

他提起的每一件往事,對現在的孟一桐來說,都隻是在提醒她,她當年,有多蠢。

那些所謂的“感情”,早就成了她生命中,最大的,恥辱。

“保安!”莫景軒甚至,都懶得再看他一眼。

他隻是,打了個響指。

幾個早就等在一旁的,身材高大的保安,立刻衝了上來。

他們一左一右,架住了葉明修的胳膊。

“你們幹什麽!放開我!”

葉明修還在,瘋狂地掙紮。

“你以為你贏了嗎?我告訴你,你做夢!”

葉明修的聲音在宴會廳裏飄散,刺耳卻力不從心。

他的喊叫像隻快斷氣的公雞,難聽,還可憐。

保安動作利索,手幾乎卡死在他胳膊上。

身邊擦過的每一桌,都是些曾經天天見麵的老麵孔。

那些人裏有過去對他點頭哈腰的生意場上同路人,有給他滿杯遞酒的銀行領導,也有需要瞄著他臉色說話的幹部。

如今,誰的臉上都沒剩下什麽情麵。

所有人關心的不是葉明修怎麽了,而是孟家才是真的有權勢。

當他葉明修能帶來利益時他是神,現在他擋了別人的路。

當他變成孟家和同泰資本的敵人時,他連條狗都不如。

至少狗被趕走時,或許還有人會覺得可憐。

他葉明修,隻配成為別人嘴裏的笑料和最新鮮的談資。

“你不得好死!”

“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他的咒罵聲越來越遠,也越來越小,最後被徹底隔絕。

那扇巨大的木門在他身後無情地關上,隔絕了他所有的不甘。

宴會廳重新安靜下來,不過氣氛已經完全變了。

所有人心裏都有波瀾,但麵上隻是一片沉靜。

他們看著台上的孟一桐,眼裏帶著敬畏和一絲畏懼。

這個女人下手太利落,心思也夠深。

她做的不是簡單地打擊對手,而是當眾給了葉明修最後一擊。

她選擇最直接的方法,讓一個人心服口服地認輸。

葉明修多年經營的自尊和體麵,就在這眾目睽睽下被一點點撕碎。

她毫不留情地把他推到所有人麵前,再讓大家踩上一腳。

這已經不隻是生意場上的一筆賬,而是徹底的清算。

莫景軒走上台,拿起話筒,臉上帶著算不上真心的微笑。

“抱歉,各位,剛才出了點小狀況,讓大家掃興了。”

“我想,很多人都對同泰資本和我們董事長的故事有點好奇。”

“這些事以後還有機會慢慢聊。”

“今晚是答謝宴,還是請大家吃飯喝酒。”

“宴會,繼續。”

他聲音溫和不高不低,自然帶了些安撫的意味。

很快,背景音樂響起來,賓客們重新舉杯,新一輪寒暄開始。

舞台上那一場風波,像被徹底翻篇了,隻剩下餐桌間生意場的喧鬧。

不過大家心裏都很清楚,今晚之後,京北的局勢就變了。

葉明修的時代結束了,孟家真正掌了舵。

等安排妥當,莫景軒才走到孟一桐身邊。

他看著她,她臉上看不出太大變化。

但在那份從容之下,他看見了她不太明顯的疲憊。

“還好嗎?”

孟一桐轉過頭看他,眼神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

“莫景軒。”

“你知道愛這個字,是怎麽寫的嗎?”

莫景軒愣住了。

“是用心去感受的。”

“不。”

孟一桐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道冰冷的弧度。

“愛這個字下麵,是個友。”

“當你把他當朋友,當親人,當可以交付一切的戰友時,那才是愛。”

“可一旦這份友誼和信任被徹底背叛。”

“那剩下的就不是愛了。”

“而是恨。”

“是那種要把你的心掏出來,看看它到底是不是黑色的那種恨。”

“你說的那種愛,在我親眼看到那本筆記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死的透透的,連一點灰都沒剩下。”

“現在的我,跟他之間隻有一筆賬。”

“一筆他欠了我們所有人的,血債。”

“這筆賬,他得用他的一切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