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傳奇故事(九)

枕邊血案

警花的枕邊人神秘死亡

小雅從警校畢業後被分到A市警局工作。她迷人的長發、驕人的身材、機智靈活的談吐立刻吸引了辦公室裏單身的男警察們。他們誰都渴望能和她成為搭檔。年輕的警官張鐵就是其中一位。

胡昌軍局長對小雅也非常照顧。他任命張鐵的朋友任大嶽與小雅做搭檔,這讓張鐵心裏隱隱有些失落。周末的時候,同事們相約去酒吧喝酒,小雅則約了男友馬新立。當晚他們玩得非常開心,一同回到了小雅的公寓。

清晨醒來,她伸手想去摟住馬新立的腰,卻覺得他的身體僵硬冰涼。她慢慢地睜開了眼睛,馬新立近在咫尺的臉上全是鮮血,他的喉嚨被人割開了!小雅尖叫一聲,跌跌撞撞爬下床,職業習慣讓她的頭腦很快鎮靜下來,她用顫抖的手撥打了報警電話91l。

經法醫鑒定,馬新立的死亡時間是夜裏4點鍾左右,他的喉嚨是被人用鋒利的手術刀割開的,當時他在熟睡中,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甚至他的右手還保持著摟著小雅入眠時的姿勢。現場找不到任何凶器,也找不到任何陌生人的指紋。以上跡象表明,凶手要麽是老練的職業殺手,要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人士,比如,警察。

在警察局的審訊室裏,胡昌軍局長詢問小雅昨天她和馬新立在一起的每一個細節。

小雅努力回憶自己的行蹤,下班後,她先是與馬新立一起去了他們常去的餐館,然後去看了電影,再然後一起回家。上床前他們喝了一杯紅酒,兩個人都很興奮,親熱之後就酣然睡去,直至小雅早上醒來所看到的一切。

“你真的不記得其他的細節了”胡昌軍局長追問道。

小雅搖著頭,她的腦袋裏隻有她和馬新立臨睡前親熱的情景,而之後的事情她怎麽也想不起來了。

小雅被安排做測謊試驗,測謊儀顯示,小雅沒有撒謊。因為找不到證據,小雅被釋放了。

一天下班後,她一個人去附近的酒吧買醉消愁。在酒吧裏,一個帥氣的酒保不停地把目光投向她,還殷勤地一杯接一杯地給她倒酒。後來,小雅在酒保的攙扶下進了自己的公寓,已經是大醉的她倒在**就不省人事了。

次日,小雅醒來,頭還是有些疼,想起不久前的血腥場麵,心裏一陣陣的驚恐。她習慣性地扭過頭看向枕邊,那一瞬間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她的右側,那個帥氣的酒保此時麵目全非,他的太陽穴被利器刺穿……

這次,小雅被關進了禁閉室,胡昌軍局長再次審訊她,問她在昨天夜裏發生的一切。小雅麵無表情地講了她和酒保在酒吧裏相遇,他引誘她以及和他發生一夜情的事情。

太不可思議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裏,小雅枕邊就有兩個男人死於非命。人們都議論紛紛,有人開始說她是蛇蠍美人,也有人叫她是螳螂美女,因為這種昆蟲在與公螳螂**後,就將公螳螂殺死。

因為現場既找不到凶器,也找不到指紋,所以不能定罪,小雅開始正常上班了,此時連她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就是凶手,難道真的是自己在迷亂中殺死了他們

同樣命案再次枕邊發生

就在小雅身陷離奇命案百般孤獨時,她遇到了前任男友李珂。李珂似乎有重修舊好的想法,晚飯後執意要去小雅的居所。小雅不願意把他帶回自己的家,那間房子裏有太多恐怖的事情發生。可是,她的恐怖讓她更需要依靠,而運動員出身的李珂則告訴她,有我在你身邊,你不要害怕。

那天晚上,兩個人重溫了往日的**。事後李珂呼呼大睡了,可是小雅一直覺得不安寧,突然間,她聽到地下室傳來“咚咚咚”的聲音,仿佛有什麽人正在接近這所房子。

小雅從**起來,她鼓勵著自己,慢慢往前走,摸索著開關。她的手指終於摸到了開關,用力一按——仍然漆黑一片。又一陣驚恐襲遍全身,忽然間她覺得身後有呼吸聲,猛一回頭,借著月光,是李珂。“看你不在,我就起來找你。你應該叫醒我。”李珂說著摟過小雅,安撫著她。兩人檢查電箱,是跳閘了。

回到**,小雅覺得也許是自己太神經質了,她習慣性地端起床頭的水杯喝了幾口,然後躺下睡去。

翌日,陽光透過窗簾顯示著已是清晨時分了。小雅睜開眼,回想著昨晚,忽然她看到自己的睡衣下擺全是血,看上去那麽猙獰!小雅腦袋“轟”的一麻,轉頭看到李珂躺在血泊中,他的胸口被刺了一刀,**的身體鮮血淋漓。小雅崩潰了,發狂般地號叫一聲,聲音穿透了房間,整個世界跟著震顫。然後她轟然倒地,一動也不動……

被關在觀察室裏的小雅似乎已靈魂出竅,她不禁想起困擾她多年的一件事情。就是從她記事起,便經常會做一個相同的噩夢。在夢中,她看到一個三十多歲的男警察正在槍殺一名男子,男子躺在一張**血肉模糊,而男子的身邊,一個長得酷似自己的女子正在尖叫。夢中那個長得酷似自己的人是誰呢為什麽這 20年來一直受這噩夢的困擾呢冥冥之中會不會與現在發生的一連串血案有什麽關聯呢

小雅決定揭開這個關於童年噩夢的謎底。在她的反複央求下,她的父母道出了小雅身世的秘密。原來,她的親生父親是一位警察,工作非常盡責,但後來發生的一件事徹底改變了他的人生。他的妻子有了外遇,在憤怒之中,他槍殺了自己的妻子和那個男人,然後自己開槍自殺了。她當時隻有三歲大,對此事的印象很模糊。

小雅痛苦地發現,原來在自己的血液中流著親生父親衝動暴戾殘忍的一麵,因而在自己也不知道的情況下殺死了枕邊的3個男人可是,她又不甘心,她私下將自己的血送去局裏的檢驗科,請她的好友安菲檢查。

不久,小雅的驗血結果出來了,安菲告訴她,她的血液裏並沒有什麽“罪惡因子”,但是卻有另一種物質,是一種含有安眠藥成分的迷藥,人稱約會強暴丸,它是無色無味的口服劑。若被溶於飲料中服用,在20分鍾~30分鍾後會產生暫時性失憶症,睡到不省人事。以小雅血液中的含量來看,在當天夜裏她所服下的藥物分量可以讓一頭大象沉睡,也就是說足以讓一個像小雅這樣正常體重的人完全失去行動能力,所以,那些男子不可能是她殺的。

那麽,又是誰殺了這些人呢小雅開始懷疑自己身邊的每一個人,尤其是自己的新搭檔張鐵。為什麽當這些事情接連發生的時候,同事們都避著她,連任大嶽也要求調任的時候,他卻主動要求留在她身邊。“如果你需要,請隨時來找我。”

小雅去和胡昌軍局長商談,而胡昌軍局長也有同感。如果張鐵想做小雅的男友,那麽他一定不希望小雅身邊出現別的男人。

小雅決定自己采取行動,弄清這一件件發生在自己**的血案。

狹路對峙,誰是真凶?

一天,小雅在酒吧裏邂逅了張鐵,兩個人喝了不少酒,張鐵要求送她回公寓,小雅同意了。

在自己的公寓裏,小雅竭力想要保持清醒,可最後她還是昏睡過去。等她醒來的時候,發現睡衣在身上穿得好好的,房子裏一個人也沒有,隻是煙灰缸裏的煙蒂還在冒著嫋嫋的青煙。小雅坐起來,看著床頭櫃上放著滿滿的一杯水,她每次和別人親熱後都要喝杯水,昨晚沒和張鐵親熱,所以水還是滿的。

小雅捏起那個煙頭,眼睛看著上麵RC的標誌,腦子裏在思索著,她很容易地就回憶起昨晚,在自己快要睡著的時候,張鐵吻了她就走了。如果凶手是自己,而這一次張鐵沒有死,是因為他並沒有與自己親熱嗎?

第二天,小雅和胡昌軍局長約好,胡昌軍局長在外麵接應,而她一個人偷偷溜進了張鐵的家。

她檢查著張鐵的家,抽屜裏隻有一包七星牌香煙和一堆亂七八糟的雜物。這時,她聽到胡昌軍局長的提示,張鐵回家了。她趕快溜出他的家門,然後走在他家門口的大街上,裝著巧遇的樣子。張鐵高興地邀請她一起上去喝一杯咖啡。就這樣,小雅再次進了張鐵的公寓。

在張鐵的家裏,小雅不動聲色地和他周旋著。當張鐵遞給她一杯酒的時候,她遲疑著,不敢喝下。張鐵看著她,舉起杯將酒一飲而盡。

這時,隻聽一個沉重的撞擊聲,張鐵軟軟地倒在椅子上。胡昌軍局長出現在小雅的麵前:“他就是凶手。”局長手裏舉著一小袋白色粉末,“這是我剛剛找到的,在張鐵的酒櫥裏,這也是流在你血液裏的東西。”

“不是!”張鐵在地上努力地掙紮著,對小雅說,“那不是我的東西!這是個圈套!”

小雅慌亂得不知所措了,她不知道他們誰的話是真的。胡昌軍局長很不耐煩地說:“你還不承認!讓你嚐嚐苦頭。”說著他順手將嘴裏叼著的煙拿在手中要燙張鐵的右手,他的臉上流露出一種難以琢磨的絲絲冷笑。小雅看到這一切,一個念頭在她腦中電光火石般地閃過,她尖叫一聲,同時也舉起了槍,對著胡昌軍局長:“把槍放下!胡昌軍局長,你才是真正的凶手!”小雅聲音有些顫抖卻說得很堅定,“如果你想抵賴,請看一下你手裏的煙頭!”

原來,當胡昌軍局長用煙頭燙張鐵的時候,小雅清楚地看到那支香煙的尾部有“RC”的字樣。她立刻想起,那天張鐵離開她的房間後,煙灰缸裏留下的半截兒煙頭和胡昌軍局長手裏的煙一模一樣!而她剛才在張鐵的抽屜裏看到的煙是七星牌的。

胡昌軍局長幽冷的目光直直射向小雅,並沒有絲毫驚慌之色,他緩緩地吐出幾個字:“是我殺了他們。”

“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那樣做啊”小雅激憤地問。

“因為我不能再看到這種****的事情發生。當年,你的父親是我最好的搭檔,當我們在警局裏出生入死時,你的母親卻耐不住寂寞,與一些浪**鬼來往。是我將你母親的出軌告訴了你父親,他在狂怒之下殺了他們,自己也賠進去了,我失去了最好的搭檔。所以我不許你像你母親當年那樣,我不能容忍!”

“是你在我杯裏下的藥”小雅抑製住激動的心情,追問。

“是的。你就像我的女兒一樣,我了解你的一切習慣。”胡昌軍局長喑啞的聲音裏夾雜著一絲慈愛。

“你告不了我,隻要我現在解決了他,而你的手槍裏也沒有子彈,你還是聽我的吧,否則……”胡昌軍局長是那麽老謀深算,他威脅道,“你別忘了,我是局長,我也可以證明是你殺了張鐵,煙頭的事情誰又會相信呢”胡昌軍露出了奸詐的笑,一切仿佛都成竹在胸。

小雅舉起手中的袖珍錄音筆說:“你剛才所說的一切已傳到了任大嶽的對講器上。放下槍吧!胡昌軍局長!”

這時,窗外傳來刺耳的警車笛聲,然後又傳來任大嶽的聲音:“先生,你剛才的話我們都聽到了,請你放下你的槍。”

當閃爍的車燈越來越明亮,胡昌軍局長絕望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切,他突然舉起槍,朝自己的腦袋開了一槍,鮮血像花一樣綻開在他頭上。

小雅和張鐵怔在了原地,一切都是這麽的突然,而當這一件件枕邊血案終於真相大白時,小雅淚流滿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