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入夢境
黃道長送別林佑之後,就把程陽帶到了他的宿舍之內。
這宿舍另外還有三個師兄跟他在一個房間裏,房間不大,但是裏麵卻有田園的風格,收拾的很幹淨,以前這個地方曾經遭過鼠疫,所以會有一些籠子,還有粘鼠板。
程陽發現自己的床底下,竟然還有不少這樣的東西,一個師兄幫他取了出來,然後把他的行李箱塞了進去,小聲跟他說:“別小看了這些物件,全都是我們道長親自設計的,他也不喜歡殺生,所以就關到籠子裏或者是弄到了粘鼠板上,然後就把它們放到山裏去了,是生是死,聽天由命好了,有一些老鼠還當真逃掉了,有一些就是被野獸吃掉了,反正我們覺得這種處理方法也還是不錯的……”
“如果有鼠疫的話,那麽這個地方會不會有傳染性的疾病啊?原諒我多一句嘴,師兄們不要厭煩。”
一個嘴快的小師兄立刻上前,滿臉堆笑道:“ 程陽你這話問的是對的,以前當然會有傳染病了,就你這床鋪以前就死過一個,不過你放心好了,已經做過消毒了。”
這床鋪竟然死過人,程陽閉著眼睛幻想那種畫麵,不由得感覺到有點嘔吐之感,一個師兄連忙捂著的最快的師兄的嘴巴,讓他不要再說話了:“就你多嘴多舌的……已經是三年前的事情了,你非要說出來,這不是嚇唬人家小師弟呢嗎?程陽你放心吧,現在這屋裏幹淨的很,你看我們個個都是活蹦亂跳的。”
“那就好,那就好。”
程陽勉強笑了一下就坐在床頭上。
不過話說回來,這屋裏收拾得確實很幹淨的,而且也沒有看見老鼠的蹤影,也許真的已經天長日久了吧。
他就拿起了一本通靈方麵的書籍看了起來。
過了一會,索性脫下了鞋,坐在床鋪上,靠著被子看,不知不覺竟然打起了盹來。
似乎自己已經進入了夢境之中,不過好像是一個古代,他竟然穿著趕考人的服裝。
身邊有一個書童,替他背著沉重的書架。
兩個人一邊走著一邊笑著,還唱起了童年的歌謠。
可是過了一會兒,這書童忽然喊累,然後嘴唇幹裂,就倒在自己麵前死了。
程陽感覺非常的慌亂,就連忙接過了書架,背在自己的背上,轉眼看著書童化為灰燼,他隻能繼續趕路。
兩旁道路不算崎嶇,而且偶有盛開的喇叭花,一路上田園的風格非常的明顯。
他一邊欣賞美景,一邊擦著汗,往前快走著,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書童到底是得了什麽病。
“唧唧複唧唧,木蘭當戶織,不聞機杼聲,惟聞女歎息……”
“這首詩好生熟悉,木蘭,難道是花木蘭,我來到她的年代嗎?她當時可是叱吒一方的巾幗英雄,女扮男裝,替父從軍,難道我要見到她的靈魂了嗎? ”
轉眼之間,身邊卻多了好幾個刺客,問他是不是木蘭,他當然說不是,因為他本來就不是。
這幾個刺客,就對著他拳腳相向,甚至拿著匕首對他砍過來,但是程陽以為自己恐怕就這樣被殺死了,可是在夢裏的自己,動作卻是那樣的靈活,不斷的躲避,最後隻把書架砍碎了,自己卻安然無恙,這幾個刺客也都被他撂倒了,隨後他又組裝成了一個小書架,那是用剩餘的材料拚拚湊湊而成,把書又塞了進去,繼續趕路。
“好厲害……”他不由得佩服起夢中的自己,咬咬牙堅持著,可能把這段路上去之後,自己也到了趕考之路,然後飛黃騰達了吧。
他正想著美事的時候,忽然有人輕輕拍著他的臉,叫他醒一醒。
“道長說叫咱們吃晌午飯去了,你快醒醒啊,這怎麽還睡著了呢? ”
原來是一個師兄,這人把書幫他收拾好了,然後把他扶了起來。
程陽感覺自己後背潮濕,回頭一看剛才自己竟然出了一大灘汗,難道又發燒了嗎?但是師兄卻沒有說。
是不是剛才自己打盹的時候人家都出去了,所以他也沒有問。
最起碼有師傅林佑的血珠,在保護著自己,所以他也踏實許多,就跟著師兄小碎步走著,來到大廳裏。
問候了一些比較有資格的年長的師兄,最後就坐下來跟著大家一起吃飯。
飯菜略簡單也比較素,但是味道卻做得極其好,也不知道出自於哪個大廚之手,就是素豆腐,吃起來都是噴香無比。
還是剛才那位師兄,極其客氣的對程陽說:“你若是喜歡的話就多吃一些,在我們這兒吃飯管夠,都按照自己的飯量去盛飯,剛開始的時候是廚子,也就是按照一般的飯量給的,但是有些飯量大的還要再自己加飯,我看你這小身材,這些飯也夠了,所以就要了這些。”
“多謝這位師兄了,你把我照顧的這麽好,對了,這來的匆忙,剛才進屋就睡了,都忘了請教師兄你的大名了,真是太對不住了。”
師兄卻爽朗的笑道:“沒什麽,因為道長總是讓咱們謹言慎行的,所以你進來估計受了這番影響也不敢多問什麽,我姓顧,咱們這個地方呢,很多人都是從顧家村來的,所以姓顧的人很多,另外就是黃氏,張王,李趙也有,還有幾個特別的姓氏,也有幾個少數民族,以後你慢慢就了解了。”
二人寒暄的正熱火朝天,有一位師兄從門外走了進來:“今天新來了一個小師弟程陽,所以師傅特意吩咐了廚房裏給大家特意做了一道甜品,給大家上來。每個月隻上一道甜品,大家一定要珍惜著吃。”
看見程陽沒有明白的狀態,懵懵懂懂的,顧師兄連忙給他解釋道:“這道甜品昔日可是皇家禦花園流程下來的方子,很多妃嬪都用它駐容養顏的,後來是黃道長的愛人把這方子拿到了,據說吃了可以益壽延年的,可惜他的愛人早早的仙逝了,後來黃道長再不曾娶妻,就入了道觀,一直延續到現在,把我們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所以表麵上他很嚴厲,但是對我們真的是像父親那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