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仙逝的女官(1)
這一頓晌午飯吃得很是快樂。
程陽有一種賓至如歸的感覺。
可是他知道他要在這裏潛心學習一段時間,也是為了把體內的極寒之氣徹底的去掉,因為師傅林佑要辦案,不可能每天陪著他,把他帶在自己的身邊,所以隻能暫時把他擱在這裏。
在這裏,隻要自己勤學苦練也可以抵這裏麵所有的費用。
不需要交任何的學費,隻按勤快。
有的勤勞的師兄弟,在這裏甚至可以做一些工,出去做一些手藝活,賣掉手工品,然後還可以積攢錢財,有的甚至錢財積攢的都快能娶媳婦了,隻要還俗之後即可。
但是必須要黃道長首肯。
他們本來大多數人就是社會上的混混,所以在這個地方隻能呆一段時間,不可能長久的呆著,因為他們並不是真正的道員。
黃道長真正能吸收的師兄弟做道員的沒有幾個人。能繼承他的就是更少了,所以這個地方的師兄弟也是分三六九等的,他並不是把所有的功夫全都交給這些人,因為有些人員的品德並不好,雖然加以培訓了,他也不能全部的教會,免得他們到時候自立門戶,如果教出一幫十惡不赦的壞人出來,他豈不是幫了倒忙,所以黃道長都是看人教功夫的。
而程陽因為是林佑帶過來的,他對林佑比較了解,非常欣賞,他相信林佑的眼光不會錯的。
而且程陽也算是踏實肯幹,暫時沒有發現其他的弊端,所以他打算教程陽一些功夫,還有識人的本領。
程陽在這裏第一天就做了怪夢,卻沒有告訴別人,隻不過他做夢的時候出現的那一灘汗水,自己也甚為奇怪,他也怕是自己發燒之後引起的,所以既然認識了顧師兄,他就拜托他,如果他夜裏說夢話或者是出了大汗,亦或是發起了高燒,請他一定要叫醒自己,如果他醒著的話。
顧師兄就答應了下來,也因為顧師兄本人睡覺就比較輕,半夜也有起夜的習慣,所以讓他照看程陽還算是有餘力。
林佑臨走前,給了程陽一些散碎錢,說需要人際關係的時候可以稍微打點一下。
趁著四下無人,他就塞給了顧師兄幾張錢,顧師兄本來禮貌著推脫,但是程陽說了,因為自己有怪癖,還希望他夜裏多多照看一下。
顧師兄就把這錢收了下來,他覺得程陽會辦事情,就更看好他了。
可是這一切卻被隱藏在角落裏的另外一個師兄看到了,正是之前那個嘴快的師兄,他以為顧師兄故意靠近了程陽,不讓他說這說那,他有點生氣。
這個人品德原來就不怎麽好,是社會上的混混,到現在改變的差不多了,可是並沒有全好,師傅隻把它當做普通的人來訓練,教了他一些皮毛的功夫,一些重要的法術都沒有指教他。
就是怕他萬一出去以後胡說,因為他本身就是一個大嘴巴,特別容易衝動,而且還容易打架,之前遭鼠疫的時候,這屋子裏死了兩個人,一個就是程陽床鋪上那個人,另外一個則是他上鋪的人,原來他們是分上下鋪的,後來把上鋪全都去掉了。
因為如果再生病的話,住在上鋪的人容易被忽視。大家往往都做完自己的事情了,然後才會想起上鋪,或者就直接忽視了。
他上鋪的那個人還沒等被大家發現的時候就已經死掉了,而且是在中午的時候,這一上午大家都忙著訓練,忙著自己吃喝,睡到中午的時候才把他想起來,所以他連治療的機會都沒有。
黃道長因為這件事情已經訓了他們好幾次了,而且他身為那個人的下鋪對上鋪人的動靜一無所知,所以黃道長感覺他並不是一個兼顧人的好師兄,所以就一直都沒有指教他太多的功夫。
他並不是貪這些錢,隻是覺得程陽總是去巴結那些有用的人,像剛才吃飯的時候對那些做上座的師兄們畢恭畢敬的,他本來就已經產生了自卑,所以他想報複,讓程陽也對自己低頭。
所以在這天夜晚的時候,他悄悄的在顧師兄經常喝水的杯子下了一點藥,這樣的話顧師兄晚上也就不會照顧他了,他隻要醒了照顧一下程陽,程陽自然喜出望外也會尊敬自己。
不過程陽所說的那些怪癖,什麽夜裏會發燒的,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症狀,也好奇很想看看。
……
訓練了一下午,學了一些知識,然後幫著打掃一下,做清潔,在敬賢坊裏了解了一些書籍,禮儀,程陽就回去休息了。
可是這天夜裏,他又渾渾噩噩的做起了之前那個夢。
那個書童再一次出現,他剛想問書童得了什麽病,這書童竟然又化為了灰燼,他就無奈的繼續往前走,遇見了之前襲擊他的人,這一次他躲避的更加靈活,沒等他們砸爛自己的書架,就把他們打倒了。
顧師兄已經用自己的水杯喝了加了藥的水,那東西足夠他睡足一宿的,所以就沒有起來照顧程陽。
程陽一邊做夢一邊汗水淋漓,又一次濕透了自己的衣裳。
那個師兄悄悄的起來了,看見程陽似乎在晃動身子,下麵一灘汗水,覺得這病人很怪,就悄悄的碰了一下他的肩膀,不料自己的意識也開始不清楚起來,竟然暈倒在程陽的身邊。
就像潛移默化似的,自己也進入了程陽的夢境之中,程陽正在前麵爬山的路上,就遇見了這位師兄,感覺甚為驚奇。
這師兄在夢裏,也變身成為古裝的人,兩個人就一起背著書架往山上爬,下了這個山,就是京城。他們就要進京趕考去了。
程陽對這個師兄的忽然出現,感覺到甚為驚奇,就問道:“我自知自己現在身處在夢境之中,無法自拔,必須得有人叫醒我,我才能真正的醒過來,可是師兄,你又是怎麽進到這個夢裏來的呢?”
這師兄異常的尷尬,他以為自己好奇可以獲得別人看不到的東西,沒想到自己卻受到了牽連,正在措辭當如何解釋之時,忽然聽見不遠處有人大喊:“女官來了,還不快快禮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