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詭病實錄

第149章  墓園

我沒有賣關子,繼續說道:“還有一點就是他們村外種的那些中藥長勢也太好了,好的已經不像是正常種植水平所能達到的。”

寧夢霞聞言有些懵,茫然的看了看村外那一片長勢喜人的中藥。

這小妮子在跟我做事之前可是不折不扣的千金大小姐,對於這方麵的知識是有所欠缺的,不清楚也正常。

我簡單跟她解釋了一下,這獨那村目前所種植的兩種中藥分別為“重樓”與“滇黃精”。

這兩種中藥生長都相對嬌貴,需要悉心照料。

但據我觀察,這些村裏人好像並不怎麽精通這兩種中藥材的種植養護。

小時候我們古洞村外也種了很多中藥,我和幾個發小沒事就往那邊跑,從管理種植這些中藥的田三爺身上可學了不少這方麵的知識。

作為半個內行人,在這一點上我應該沒有判斷錯。

種植中藥作為這獨那村的支柱產業,也是他們村主要的經濟來源,他們不可能在這種事上故意糊弄。

寧夢霞一點就透,“老大,你是覺得他們有什麽特殊的方法能輔助種植這些中藥?”

我點了點頭,心中確實有這方麵的猜測。

徐家村的人隻是乍一出現詭病就人心惶惶,不少人逃至外地。

這獨那村詭病延續了那麽久,卻幾乎沒人離開此地。

一開始我也覺得是貪圖賺錢,才硬著頭皮留下。

但我現在也轉過彎來了,技術這東西學會了就是學會了,這獨那村的環境也不是什麽得天獨厚的地方。

隻要掌握了種植的技術,他們大可以換一個地方去種就好了,何必死守著這裏呢?

除非這裏有帶不走的東西,可以讓這些中藥長得更好。

寧夢霞瞪大眼睛,驚詫道:“會不會是……”

我搖了搖頭,“隻憑這一點暫且還無法確定。”

“也是,老大你說過孤證不立,而且這也算不上啥證據,畢竟咱們也隻看了這幾塊田,萬一今天人家看到咱們在故意敷衍也有可能。”

寧夢霞也反應了過來,她皺了皺眉繼續道:“那老大咱們接下來要幹嘛?繼續去別的田裏看看麽?”

我想了想道:“不去了,咱們去他們村裏的墓地看看去。”

這次都不用我解釋,寧夢霞馬上就明白了我的想法,跟上我往後山走去。

……

臨近中午,我跟寧夢霞來到這獨那村後山的墓地。

這獨那村的墓園修得很齊整,各種碑也立得也挺標準。

我隻是掃了幾眼心中便驚喜不已,我最擔心這裏是那種荒墳亂葬,這樣壓根看不出什麽來。

碑文清晰,就能借此看出一些端倪來。

我跟寧夢霞沿著這些墓碑一路看了過去,半個小時後,我倆重新回到墓園入口處。

寧夢霞嬌俏臉上滿是疑惑,“不對啊老大,從這些墓碑來看,這獨那村近二十年壓根就沒死幾個人,也就是在二十年前尤其是第二十年的時候死了很多人,這不應該啊!”

我心中同樣也很疑惑,按照這些墓碑上的記載,這獨那村近二十年一共就死了二十三個人,而且這二十三個人中還大部分都是老人。

這個人數,完全是正常的生老病死人數。

而且更讓我詫異的是這個村子的墓園所在的地方並不是這附近風水最好的一塊地。

據我觀察,在這墓園的左上方那塊荒地,才是風水更好的地方。

我的風水術造詣也就一般,以我這個半吊子的水準都能看出兩塊地的風水差異,當年獨那村的先祖找的風水先生絕不可能看不出來。

要說那風水先生跟獨那村的人有仇故意放著好的不說也不可能,若是有仇,不說找個絕地讓獨那村的人葬進去,也肯定會隨便找個地方應付一下算了,絕不可能找一塊風水還算不錯的地方下葬。

獨那村的先祖隨便找個地方下葬的可能性也不大,因為這裏適合開墾農田,那個時候的農人視田地如生命,尤其是在這種荒郊野嶺的地方,沒有特殊原因,絕不可能將自己葬在適合開墾農田的地方。

這墓園有古怪,我沉吟片刻,便準備先去上邊那塊地看看。

“楊大師!”

一聲呼喊忽然響起,我一抬頭,就看到馬其力和另外兩個青壯村民不知何時從下邊的小路上轉了出來。

“楊大師可算找到你們了。”

馬其力抹了抹額頭汗水,朝我們招了招手道:“村長安排了宴席,想請你們吃飯來著,別的人都過去了,就差你們了。”

這馬其力出現的挺是時候啊,程濤、丁夢可剛還在村裏呢,找我們吃飯,為何不先去找他們讓他們給我打個衛星電話就是了,何必親自跑這一趟呢?

我心中嘀咕,麵上並未有絲毫表露,而是假裝歉意的笑了笑,“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想要隨便轉轉看看,這一走就走遠了。”

馬其力哈哈一笑,“我們這村子周邊太大了,確實容易走遠了,兩位趕緊跟我回去吧,再晚點估計他們都等急了。”

我拽上還不想走的寧夢霞,既然馬其力來了,不管他出於什麽目的,我們強留下來繼續調查肯定不行,還是先回去的好,正好我也有些話想問馬其力。

“你們村裏得了詭病的人是不是都不葬在祖墳這邊啊?”

我沒有直接說這墓園有問題,而是換了一種問法。

馬其力先是微微愣了一下,連忙點頭道:“沒錯,哎,村裏那些老古董覺得那些得了詭病的人不幹淨,埋在這邊怕衝撞了祖先們,就沒葬在這裏。”

我嘴角多了一抹笑意,從馬其力剛才下意識的反應來看,他似乎早就組織好了我問墓園不對勁之時應對的答案。

我換了一種問法,他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你們村裏人確實對這方麵比較忌諱,我們詢問他們關於詭病的事情,一個個也都不敢說,生怕一說就會沾上個這病一樣。”

我不鹹不淡的試探了一句,旋即又繼續道:“不知那些人都被葬在什麽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