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河道異常
當然我並未將自己的一些推測說出來,隻是大致的講了一下過程。
得知河底另有乾坤,劉靜柔也是震驚不已。
她當即表示這事包在她的身上,話都沒說幾句便急忙去打電話安排人幫忙打探消息。
劉靜柔托人去打聽消息這事肯定瞞不住,用不了多久劉老太奶應該也會知道。
若是這一位真的也有所圖,想必接下來也定然會坐不住有所動作。
我這一手也算是投石問路,現在我們什麽都不知道,這樣實在是有些被動,必須得想些辦法掌握點先機。
趁著劉靜柔打電話的功夫,我趕緊來到葛欣蕊的父母麵前。
剛才出事的時候這倆人一直躲在後邊沒有出聲。
他倆的反應已經很淡定,換了一些心急的人,剛才那些人要跟我提出交易的時候肯定會按捺不住跳出來。
“剛才的事情你們也看到了,你們再留下來肯定不安全,要不我安排你們帶著孩子去個隱秘的地方躲一躲。”
麵對我的提議,這一次葛欣蕊的父母沒有堅持。
這一連串的事情已經讓他們明白自己的女兒攤上大事了,再繼續這樣拋頭露麵肯定不安全。
“行,楊小師傅我們都聽你的,蕊蕊就拜托你了!”
葛欣蕊的父親話未說完雙膝一軟就想給我跪下。
我見狀急忙將其拖住,“你放心就是,這事我既然接了就一定會盡力。”
安撫好葛欣蕊的父母,我又叫來路清與她小聲商談了幾句。
不多時,劉靜柔打完電話回來,她告訴事情已經安排下去了,天黑之前一定會有消息傳過來。
我點了點頭,輕咳一聲道:“葛欣蕊跟她父母繼續跟著我們已經不安全了,我準備將她們找個地方安頓下來,能不能麻煩你跟我的朋友一起送他們過去?”
這話一出,寧夢霞和路清的神色都有些不太自然。
不過劉靜柔心思簡單,倒是也沒注意到這些,當仁不讓的答應下來。
隨後我便取了一樣壓箱底的保命之物給了寧夢雲,讓她陪劉靜柔一起送葛欣蕊和她父母先行離開。
等她們一走,路清和葛麗麗也準備離開。
臨行前,路清向我保證道:“楊哥你放心,你交代的事情我一定會幫你辦妥了,你跟夢霞要注意安全,等事情處理完,我再來找你們。”
我點了點頭,帶著幾分嚴肅叮囑道:“你回去之後也要注意安全,在沒接到我的消息前,切記不要出來。”
路清先是點頭應下,隨後便帶著葛麗麗急匆匆離開,河邊轉瞬間便隻剩下我跟寧夢霞兩人。
寧夢霞邊收拾東西邊問道:“師兄咱們還要再下水去看看麽?”
“暫時先不下去了。”
岸上沒人守著,我們下水的話一旦有人在岸邊搞事我們很有可能會栽在水裏。
而且那地方臨走的時候我也研究的七七八八了,要想更進一步,也需要多準備一些東西。
眼下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幹。
我摸出手機給冷海波打了個電話,讓他幫我查一下那些紅磚上的紋路。
這種事其實找宋學宏更好一點,但我跟他其實沒什麽私交,對於他有些信不過。
而且宋學宏消息太靈通見識又廣博,他很有可能通過那些紋路看出什麽,到時候他要是再橫插一手就麻煩了。
冷海波他們是地師世家,而地師本就對封禁也有所研究,找他幫忙也沒問題。
冷海波看到我傳過去照片後發消息告訴我這封禁有些複雜,他不能保證短時間內就幫我查清,但隻要一有消息,他一定會第一時間聯係我。
安排好了這件事,寧夢霞也把東西收拾的差不多了,我倆當即往河岸上遊走去。
我心中還是覺得不管是那牌樓和石獅子雕像,還是後來發現的那處類似於封禁的紅磚牆,它們應該都不是在水下建造的。
這條河多半是後來改道過來將其淹沒的。
我不能將希望完全寄托在劉靜柔的身上,要想確定此事,我也有自己的辦法。
我打算尋一處高點,仔細觀察一下這附近的地勢。
河流改道必定會留下痕跡,隻要找到這些痕跡,就能確定我的推測。
很快我們便尋到了一處矮山爬了上去,視野中那條大河的脈絡清晰可見。
這麽一看,我頓時發現有些不太對勁。
就在我們上遊的地方,河道明顯有一個彎折。
河道出現彎折並不稀奇,但那地方的地勢看起來似乎並不像是能讓河道出現彎折的樣子。
但除此之外,我並未發現河道兩側有老河床遺留下來的痕跡。
玄門中有專門檢測河流走勢的方法,但那都是資深地師才有的能力,我是無法做到的。
不過馬上我便意識到現在時代可不一樣了,現在的科學儀器似乎可以輕易做到此事。
想到這裏,我連忙給寧夢雲去了個電話,詢問她能不能找幾個懂地質並且能攜帶檢測工具過來的人來幫忙看看。
玄門中的事情寧大總裁幫不上啥忙,但社會上的事情她能量巨大,寧夢雲當即表示她現在就去安排。
此事有寧夢雲幫忙,我們也沒有繼續查下去的必要,便先行回到葛家等消息。
……
臨近中午,路清先通過寧夢霞給我傳來了消息,她已經安全返回,後續的事情在她哥哥鍾樂安的幫助下已經開始。
隨後寧夢雲也給我打開了電話,她通過人聯係了當地地質大學的一位教授,那人正帶著學生趕了過來,讓我去接一下。
至於她們也已經將葛欣蕊和她爸媽送到了地方,現在已經準備返回了。
寧大總裁辦事還是這麽靠譜,我當即跟寧夢霞出發,去迎接那位地質教授。
半個多小時後,我們成功在路口等到了這位年紀已經將近八十歲的老教授。
此人年紀雖大,但精神矍鑠,性格也很和善。
簡單的寒暄幾句後,我趕緊說明自己的請求。
沒成想這位老教授聽到後當場告訴我,那條河不存在所謂的改道,壓根沒有去查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