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詭病實錄

第416章 另一段河床

這位老教授告訴我,當年他的老師帶他們親自來勘探過這條河,不管是他的老師還是他們,都覺得這條河沒有什麽明顯改過道的痕跡。

而且這條河在當地很出名,這位老教授看過不少跟這條河有關的文獻資料,其中也沒有關於這條河改過道的記載。

我想了想,還是決定相信自己的判斷。

在那個年代,除非有什麽能完全避水的寶物,否則要想在水下建造那些東西幾乎是不可能的。

但能做到隔絕河水的避水之寶,最起碼也得是蛟丹這樣的至寶。

我手中一枚逆鱗都已經是了不得的寶物了,蛟丹這種東西就更加罕見了。

“張教授,要不還是麻煩您走一趟吧。”

見我堅持,這位張教授也有些詫異,但不等他開口,他身後跟著的一位學生卻有些不耐道:“你這人怎麽聽不明白話,我老師可是咱們國內河流水文學的權威,他說沒有肯定就沒有。”

“胡鬧,小王你這是什麽態度!”

這位張教授猛地回頭嗬斥了這個學生一句,“什麽權威不權威的,咱們搞研究不應該迷信所謂的名聲,還不快給楊先生道歉!”

被這麽一通罵,不管是開口的這個學生還是其餘幾個人都有些懵逼。

估計他們心中也疑惑的很,為何自己的老師會對我一個看著跟他們年紀差不多大的人這般客氣。

“對不起,我剛才話說的有點急。”

說話那人從自己老師的態度上也看出些不對了,連忙躬身道歉。

隨後這位張教授也附趕緊解釋道:“楊先生,這些學生從小在象牙塔長大,說話不過腦子你別跟他們一般見識,既然楊先生你覺得有問題,那我們就走一趟過去看看。”

我嘴角**,看來寧夢雲請動幫忙找人的家夥很有份量啊,否則這種老學究怎麽可能這麽配合。

如此一來我倒是也省下一番口舌了,連忙帶他們趕到我覺得有問題的地方。

隨後這位張教授便帶著學生從車上拎下各種儀器開始檢測起來。

這些科學的玩意兒我玩不明白也不感興趣,便尋了個地方坐著休息,倒是寧夢霞對此很感興趣,跟著那位老教授後邊問東問西。

大概一個小時左右,這位張教授忽然急匆匆的從遠處衝了過來。

隔著老遠,他便興奮地喊道:“楊先生,真是奇了,我們在那邊還真的發現了河床遺跡,這說明這條河確實改過道。”

我心中一怔,猛地站了起來。

看來我的推測沒錯,那地方還真是先建好了之後才被河水淹沒的。

但旋即一個新的疑問湧上心頭,河流改道這麽大的事情,為何當地完全沒有任何記載?

張教授過來後詳細跟我們說了一下發現。

對於那些專業名詞我也是聽到雲裏霧裏的,不過這些並不重要,隻要有這個結果就行。

聽他講完,我稍一思索便急忙道:“張教授,能不能麻煩你們幫忙繼續檢測一下,確定一下這條河的具體改道位置,改道的具體時間大概是什麽時候,還有這條河流是否完全改道了,它有沒有隻是小範圍的改道,然後又在下遊重合了。”

張教授聽完我的這些要求有些驚詫。

他們這些活了大半輩子的家夥哪個不是人精,聽出我這番話裏的意思對他們來說輕而易舉。

我之所以讓張教授去調查這些,是因為我懷疑河流改道很有可能不是自然原因,而是人為的。

而我之所以會這麽想,最主要的原因便是這事完全沒有任何記載。

如果是自然行為,那這麽大的河改道不說生靈塗炭,也肯定會影響很多人,當地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一點記載都沒有。

除非有人刻意掩飾了河流改道的事情。

而且人力有窮盡,如果是大範圍的改道,除非真仙降臨,否則也是不可能完全遮掩住的。

除非河流隻是小範圍的改道,也隻有這樣才能完全將這件事掩蓋掉。

隻要張教授幫我確定那幾個問題,我便能確定這些推測是不是正確的。

“楊先生,我這把老骨頭了,哪天黃土一埋也無所謂,但我那些學生還年輕,我得為他們的安全做考慮啊。”

張教授麵露難色,估計他已經意識到自己可能牽扯到某些了不得的事情中了。

畢竟能讓河流改道還完全遮掩住了這段曆史,這背後所牽涉的人或者事想想就讓人後怕。

“我不知道請你過來的人許諾了什麽好處,這樣吧,除了他們所答應的,我格外會再支付你一筆錢。”

“還有這事也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嚴重,你剛才也說了,那道河床已經幹涸很久,我們隻是在調查一件前塵舊事,將你們牽扯進來的可能性不大,若是真的有人找你們麻煩,我也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簡單的解釋了一句後,我衝著這位張教授比了個數字。

他稍一猶豫,最終還是點頭道:“錢的話就算了,有楊先生這番話就行,我們現在就取樣回去檢測,最遲明天中午就能給你結果。”

我愣了一下,說實話我都已經做好了另請他人的準備,這種事並不難,肯定會有人為了錢願意出手的。

看來這位張教授隻是想要我一個承諾,並讓我意識到他們也是冒了很大風險的。

既然他肯答應那就好辦多了,我當即鄭重道:“那這事就拜托了。”

“楊先生客氣了,那我們就先去取樣了,稍候我們取好了材料之後就先回去,一旦有消息,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

張教授說完這話便急匆匆回去跟著學生忙活了。

這裏已經沒有我們啥事了,我招呼寧夢霞再次回到葛家。

這一番折騰下來,天色已經漸晚。

寧大總裁和劉靜柔尚未趕回來,寧夢霞拿了些菜去準備些吃的,我則找了紙筆出來,將目前所有的線索列出來歸納整理。

天完全黑下來的時候,寧夢雲和劉靜柔終於風塵仆仆地趕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