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詭病實錄

第478章 新委托

張合這“窮鬼”都如此高風亮節,我自然也不會貪圖這些身外之物,便也點頭附和讓安晨曦代我也將這些錢盡可能的交給那些受害者的家屬。

安晨曦稍一權衡,“你們兩個大戶一文不取,但我們可做不到如此,不過我們也隻留五千萬就是,那三千萬也一起捐出去,希望你們能理解一下。”

經營一個勢力處處需要花錢,為愛發電不是長久之計,安晨曦的難處我跟張合都理解,自然也沒任何意見。

此事敲定,安晨曦便讓她的手下開始收拾東西,來接她們的船已經快到了。

半個小時後,一艘毫不起眼的小艇緩緩靠了過來,安晨曦的那些手下帶好東西先一步上船。

等這些人一走,安晨曦也站了出來,“那我們就先告辭了,楊哥你可別忘了答應好的東西,最多十天,我會安排人過去取。”

“放心就是,我回去後會盡快將其準備好。”

安晨曦稍一猶豫,“楊哥,你回去之後跟韓菲好好談一談,她要是不想回來,你就留她在你們那邊生活吧。”

我心中一怔,這件事也正是我想跟安晨曦聊的。

其實這次動身之前我私下裏詢問過韓菲是否想參加,她身上的傷勢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雖不能盡全力出手,但適當出手已經無礙了。

若是她同意參加,也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回到安晨曦她們中間。

但韓菲幾番猶豫後最終還是拒絕了。

這個女孩沒什麽野心也不太喜歡玄門中這些波詭雲譎的事情,她對眼下的生活挺滿意的。

不過她也知道,自己這條命是安晨曦救的,仇也是安晨曦他們幫忙報的,她要是現在退出,於情於理都有些對不起安晨曦她們,所以她也沒直接挑明此事。

現在既然安晨曦肯主動開口,你這事就好辦了。

我當即點頭道:“好,我回去之後會跟她好好談談的。”

安晨曦聞言輕歎了口氣,“可惜了,韓菲是我們這些人中潛力最大的一個,也是所受到反噬最小的,我還想將她培養成副會長呢。”

“算了,強扭的瓜不甜,不過她終究欠我們的,就算她退了出去,日後我們求她出手的時候,希望她能盡全力幫一次我們。”

安晨曦的要求不算過分,在玄門中欠了人情是一定要還的。

在我表示會轉告她之後,安晨曦衝我們揮了揮手便轉身跳到那艘小艇上。

我們在甲板上目送這艘小艇逐漸消失在即將消散的黑暗之中。

回身的時候,我注意到李若一看向那艘小艇的眼神中滿是毫不掩飾的羨慕和向往。

我不僅暗暗搖頭,李若一聰慧有餘狠辣不足,她要是走上這條路,怕是很難追得上安晨曦的成就。

……

幾經輾轉,我們終於趕在當天下午天色漸晚的時候回到了南城。

正如我們所預想的那般,常家被滅的消息如一枚重磅炸彈一般在玄門中掀起軒然大波。

我的電話都要被打爆了,最後我不得不選擇暫時關機。

但讓我有些驚疑的是這事後續的發展有些詭異了起來,關外的野仙聯盟並未發表什麽過激言論,它們竟然捏著鼻子將這件事認了。

並且它們反而還努力開始消除影響,限製此事在關外玄門傳播。

關內玄門這邊也是如此,那股剛被掀起來的浪潮似乎被一雙無形大手給按下了。

等我們下船的時候,這件事竟像是完全沒有發生過一樣。

如此反常的情況讓我心中也不禁多了一抹不安。

我花了不少錢多方求證但都沒啥確切消息,這讓我愈發心驚。

就在我猶豫著要不要先躲一躲避避風頭靜觀其變的時,宋學宏終於幫我打探到了一點消息。

他告訴我野仙那邊內部自己出了矛盾,至於關內這邊忽然偃旗息鼓,是因為有一些人不想這件事鬧大。

之前那件事關內玄門吃了大虧,一些老一輩的臉上有些掛不住,如果這事傳揚開,無疑是在打他們的臉。

宋學宏的消息基本不會有假,聽完後我心中也有些無語,我著實沒想到關內玄門強壓此事竟然會是這個原因。

但轉念一想我馬上覺得這很合理,臉麵這種事就是那些老一輩的最看重的東西,為了臉麵別說耗費資源人脈了,就是搭上老命都在所不惜。

至於關外那邊的情況倒是讓我有些好奇,我實在是想不通到底是什麽樣的變故,會讓他們將一個大家族被關內玄門人滅掉這種事都置之不理。

但關於此事,宋學宏也暫時沒搞清楚。

不過他也表示,隻要有了最新消息,會第一時間通知我。

既不是專門針對我的,那我自然也沒必要躲起來了,我直接回了南城。

我這邊前腳剛到店裏,後腳吳白就打來電話。

我原以為他找我是商議這件事的後續,但沒想到吳白上來便先問我接下來有沒有時間。

他這麽一問我就知道肯定是有事找我幫忙。

我有些意外的反問道:“你胳膊這才斷了幾天,怎麽這麽快就有事交到你的手上?”

“有人不想我在總部待著。”

吳白這話說的有些悲涼無奈,我心中也有些無語,急不可耐地將一個剛受傷斷了一臂的人派出去做事,公司內部的明爭暗鬥這是已經到了臉都不要的地步了。

我稍一思量,眼下我手頭上確實還有不少雜事要處理,但這些事情都沒有那麽急切,而且也不需要耗費太長時間,繼續接新的活倒也不是不可以。

但讓我立馬就走這肯定是不可能的,我斟酌了一下便告訴吳白我幾天之內肯定是走不了的。

對此吳白倒是一副早有預料的樣子,他直言告訴我這事不一般,是一件在公司手中積壓了將近四年的“疑難雜症”,四年時間都等了,自然也不差這幾天,讓我什麽時候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什麽時候去找他就行。

聽到這話我差點兒沒忍住當場改口,能積壓這麽久的事,棘手程度可想而知!

吳白壓根不給我這個機會,幹脆利索的掛掉電話。

幾分鍾後,一份標題帶著絕密二字的資料發到了我的手機上。